要失去这一切,没有人会爱她的灵魂,没有人会和她讨论她新编出来的剑谱。她失去了光环,谁会爱她?没有谁会永远爱她。
“琅师妹,你,不要冲动。”蓝晏温柔注视他心爱的女人,可说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插进少女柔软的心脏,将少女青涩的依恋通通搅碎,“那样的后果,我们承担不了。我,我想娶你的。而且,师尊他,也很爱你,他和我,都是一样的。”
姬琅冷笑,声音低哑,幽怨至极,“一样的?......是啊,你们是兄弟,都一样的。一样的...哈哈哈哈哈哈......”
姬琅仰头大笑,一不小心呛住了,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她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愣住的蓝晏,语气幽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算你狠。哈哈哈哈哈......”
“琅师妹....你....”蓝晏心口仿佛压着巨石,爬过去抓着姬琅单薄的肩膀,眼神里装满了忐忑不安,“你不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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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琅停了笑声,笑容僵在脸上,一缕发丝黏在她的脸上,昂着头看着蓝晏的眼睛,神色癫狂,“为什么不能笑?你告诉我?为什么!”
“琅....”
“滚开!”
姬琅声嘶力竭的咆哮,将蓝晏推开,一手撑在床上,倏忽一手捂着胸口,她的心好疼,好疼,为什么会心疼呢?我明明,明明不爱他,只是把他当作一起长大的哥哥,为什么心会像裂开来了一样?
她摸了一把有些痒的脸,这是什么?浑身一僵,泪水,我为什么会哭?
她泄了力,倒在床上,泪水糊满了脸,低声抽泣,“我讨厌你。”
“.....嗯。”蓝晏低声道。
......
次日,上半日,作为主角的姬琅在明阳君旁边像个吉祥物一样坐到结束,虽然打扮极其华丽,脸上扑着厚厚的粉,但还是能看出没什么精神,连东西都没吃多少。
她冷眼看着喜气洋洋的众人,所有人都精心准备了礼物,千金难换的宝贝不要钱一样碰到她面前,好像只要她想要,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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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就算把天下都捧到她面前那又怎么样?
“小琅,笑一笑,不要失了体面。”明阳君清冷的声音在姬琅耳边用其他人不会听到的声音提醒她。
“师尊,我有点累了。我想先走。”姬琅小脾气上来了,不想维持虚假的体面而笑得殷切,那太累了。
明阳君扫了她一眼,今天他穿着银白色的华丽衣袍,好似雪山上开的最艳的雪莲,圣洁清冷。怎么说他也是姬琅的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姬琅是孤儿,他作为姬琅的半父,他为姬琅带上了及笄首饰,点了开智的朱砂痣,从此以后迈入成年。
正因为师尊为半父,姬琅才不愿意将及笄后的初夜献给他,半父也是父。
明阳君一手养大的姬琅,她只要眼珠子转个圈,明阳君就知道姬琅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愿意和他性交。没关系,他不在意,从今天起,她属于他了。得到了她的身体,心而已,迟早也是他的。他会让她离不开她,她的身体一旦离不开他,她一发骚就会和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天之骄女?武林大赛的热门选手?还不是求着他肏的骚货、小母狗。
男人浅色琉璃一样的眸子深处如深渊般深邃,为姬琅点朱砂痣的动作温柔缱绻,暧昧不已,就连弟子们故意忽略掉这不对劲的气氛也发现了不对劲,嘴上不说,眼神乱飞。
十三门的现任宗主齐乙有一次喝醉了酒和他说,姬琅天赋江湖难得一见,恐怕他们几个老家伙式加起来都不够人家热身的,除非给她下毒,那位百花谷谷主尚且可以将她收拾了。
说实话,在同龄和比他大些岁数的这些赫赫有名的掌门里他明阳君都是极有天赋的,毫无疑问的是他有着极强的天赋,但是面对姬琅这个天下绝无的强大天赋面前,他的天赋就和水一样温吞。天才和天才是与区别的,而姬琅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就是这么直白残忍。
下午就不需要姬琅出现了,所以上半场一结束,姬琅就被明阳君带去了密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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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明阳君便命令姬琅把衣服脱掉、洗去妆容。
密阁里烛光昏暗,看的不真切,但武功强如他们却是能看见的,更多的是气氛。看着满墙器具,姬琅瞳孔缩了缩,“我....”
“怎么了?”明阳君捧着少女厚厚的粉遮不住惨白的脸温柔道,“小琅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