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羞耻,连忙夹紧了腿,手忙脚乱的将衣摆放下了,坐了下去,玉势整个插进去,不动了,身体微不可察的抖动,不是害怕,是一种难以述说的羞耻。
“小琅,继续。”明阳君带着威胁意味命令道。
姬琅横了蓝晏一眼,屁股翘的老高,动作妖娆的爬了过去,顺着明阳君的腿缠了上,衣服一件件落下,规规矩矩的塞进坐板下的箱子里,巨乳肥臀展露无余,性感又浪荡,肌肤白的晃眼。姬琅比同龄女孩发育的早,因为是混血,长得高,身子丰腴,三围优美,乳房尺寸极其惊人,臀部又翘又肥,一截软腰细腻涩情,如今十五岁的身体已经像个二十几岁的女人才应该有的。而且因为内功的缘故,月事只来了一年便停了,也无法生育。
见姬琅乖顺的将衣服全部脱下来坐在师尊腿上媚眼如丝的发骚,蓝晏哼了一声,将帘子放了下来,以免有人看到这等师徒乱伦的龌龊事。
姬琅扭动着身子,肥臀晃动,盖住屁股的长发摇晃,犹如色泽上等的丝绸一般,纤细洁白的手抓着明阳君的衣领吻了上去,呻吟着喘息着,眸光潋滟,一瞥一勾皆是妩媚,“师尊,师尊....”
明阳君抓住少女乱摸的手,堵住她的唇,并不温柔,啃咬吮吸,动作很粗鲁。
片刻后,明阳君松了口,看向姬琅的乳房,蹙了蹙眉,大掌掌掴上肥厚的乳房,乳肉晃动,溅起几滴乳汁飞了出去,“怎么又溢奶了?这么多奶水,小琅,你是不是生了很多孩子,嗯?”
姬琅腿夹得更紧了,羞耻的乳头都硬了。
“师尊,”少女表情浪荡又羞耻的索吻,“您在我及笄的时候弄大过小琅的肚子,整整一个晚上,师尊你忘了吗?师兄也弄大过,还有.....”
那些人的精液射满了她的肚子,然后用玉势、肛珠塞满了她的下身的洞,让她挺着硕大的肚子行动,就像快要临盆的孕妇一样生活了一段时间。就好像她真的怀孕了一样。
明阳君又掌掴了几下姬琅的肥厚乳房,本来就冷意十足的俊脸更是如冰雪一般,“不许提别的男人。”
柔软的乳房被毫不留情的重重掌掴,痛意十足,姬琅惨叫了一声。
外面传来声音。
一个师弟忧心忡忡的声音响起,“姬师姐这是怎么了?我刚刚听到了师姐的叫声了。”
蓝晏道:“没事。刚刚一只鸟飞进去了。”
明阳君手指掐进姬琅的乳肉,少女丰腴的身体抖了抖,肥厚的臀在男人大腿上摩擦。她想起她及笄那几天,她只记得性、爱欲、疯狂。
半年前,她及笄前夕,日月楼布置的极其华丽,因为他们的少主次日及笄了。
继承人单独的小型温泉池里,烟雾袅袅,两道人影绰绰,仔细再看就能发现是一男一女。
两人赤身裸体的浸在水里,年轻男人从后面抱着美艳少女,两人头发湿漉漉的,肌肤凝玉赛雪。
蓝晏低头吻着姬琅白皙圆润的肩头,“过了今夜你就及笄了,师尊他.....”
水流哗哗,姬琅转过身,眼神倒映出来的情感却出了奇的稚嫩,和成熟的身体截然相反,她献上了唇,“那又怎么样?你很介意我的初夜不是你的?”
“不,当然不是。”蓝晏深深吻完了后,急忙否认,红着脸,“如果介意,那和压迫有什么区别?而且,我一直和你,一起洗澡、睡觉,我爱你,了解你的身体,....初夜而已,和次夜、一百夜没什么区别,女孩的初夜不是仙丹,那只是既得利益者的谎言。”除了她的初夜,蓝晏得到了她的初吻,还夜夜赤裸着相拥而眠,他们总是滚作一团,那一对巨乳乳头每天都要被他含着,被他按摩,这是只有他才有的待遇,甚至也不能夜夜和阿琅赤裸着身体相拥而眠。因此初夜和第二次对他来说,根本没区别。
“我想把初夜给你。”姬琅咬着唇,眼睛湿漉漉的像林间小鹿一样隔着水雾望着这个比她年长五岁的男人,手低在男人宽厚的胸口,男人有力的胳膊圈着她的腰,“可,他是师尊。他给了我生命,他也只有这一个请求,这个小要求,我不能拒绝他.....”
少女终究还是不愿意自己的第一次是以这样的方式给一个男人,她也想过带着美好寓意和男人一起给出彼此的第一次,而不是以恩情的名义把自己的初夜给一个在自己心中担任着父亲角色的男人。
“我知道。”蓝晏声音低哑,脸埋在少女的脖颈里,吮吸着少女的体香,感受到少女的悲伤,心脏微痛。他明白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有人挟恩图报索取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这是一个对初夜有所期待情窦初开的少女,尽管阿琅与众不同了一点。
少女双腿环上年轻男人劲瘦的腰肢,身下一片湿濡,极其渴求着男人的安抚,她仰着脸,任凭蓝晏吻着、咬着、舔着她的脖颈。
然后要吻上姬琅的唇,却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