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手边的橱柜,捏烂放在里面的烟盒,抽出一根完整的送到嘴边,点火,深吸一口,爽得闭上眼睛仰头,长久之后才吐出一点烟气。
“妈逼的……”
肏逼一根烟,果然他娘的快活!
他抖抖烟,让燃尽的烟灰落在在卢子洋光滑的背后,烫出一点一点红色的印记,粗壮的大腿前后挪动,公狗腰绷着筋儿越干越快,那淋漓的汁水声也愈发响亮。
卢子洋叫喊也没力气,只能软软的呻吟哭泣,一昧承受年少时就崇拜,偷偷幻想过的偶像赐予他的极乐,仿佛已经被军爷弄得前后通透,只知道翘着屁股任他爽。
“他妈的,好舒坦……”乌靖和叼着烟,抚摸身下美人被烫到的背,眉眼糜烂,长目爽得有点涣散,他觉得自己有点情迷意乱,一口京腔,脏字儿乱喷,“小浪蹄子……嗯……呼……爷肏死你——”
韩欢早早就听的水流了一地,像一条瘫痪的小狗一般艰难扭过身,看着年轻的少校在自己的兄弟身上尽显男人粗俗本色,看的心痒痒还怦怦跳,骚逼也想尝尝真爷们儿的大黑屌。
“前辈——”他软软地叫,这并非他本意,实在是被指奸得说不出硬话,“也肏肏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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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靖和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臭汗顺着他宽大的胸肌向下流,慵懒地瞥他一眼,勾勾食指。
下一秒,韩欢和卢子洋肉叠肉叠在一起,卢子洋在下,韩欢在上,乌靖和的龙根又干了几下大水逼,爽利地抽出,手指无缝插入搅拌,那巨屌则带着黏糊糊的雪花泡沫,重重锤在韩欢屁股缝里!
韩欢哪儿受过这种刺激,下一秒他紧缩的屁眼儿被暴力碾开,男人推土机一般恐怖的巨屌就这么直愣愣地往他身体里挤——
“噗噜噜……噗滋啪……”大坨大坨的蜂蜜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掉,宽敞的厨房里满是香甜的气息和少年的叫春声,除此之外就是男人吞云吐雾的烟草香和精尿汗臭。
“差点儿忘了,还有支红杏儿等着我呢。”黑鸡巴肏进去大半根,乌靖和吊儿郎当地羞他,连着两日双飞,但今日之爽快不可与昨日同语,“呼……真紧……你这逼和处子有什么区别?”
乌靖和并无烟瘾,只是眼下操着嫩逼双飞,一男御二洞,两个洞都是极品,总觉得一定要来一根闷两口尼古丁才算得上快活似神仙。
却不知道自己冷着脸干逼,抽烟似乎比肏屁眼儿还爽的精壮肌肉痞子样儿有多爷们儿。
简直像个爹在肏儿子。
年21,性冷淡已久的乌靖和觉得自己似乎又开发了一种能让他醉生梦死的性癖,那就是肏这些乖乖叫他前辈的宝贝弟弟,就他娘挑那些个有主的小浪蹄子肏!
“我的屌比你那废物男友大多少?”他抽干最后一口烟气,开口,雪白的獠牙喷薄雾气,“以后还他妈敢不敢给他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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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欢被他肏得不知天南地北,屁股里的大鸡巴就跟给他重新破了一遍处似的,角角落落里被肏过的没被肏过的地方都重新开垦一遍,人肉鸡巴套子般向后迎合男人的统治。
“肏……不是说了……我们开放关系么——哈啊……嗯!!……”韩欢估摸着自己得有个40度,全身发烫,大口吸着男人吐出来的烟味,意外的上瘾,“你他妈……吃个屁醋啊!”
“吃醋?”乌靖和被他气笑了,伸手摸他的脸,食指扯着他的嘴角用指头弄他的舌头,让他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我吃哪门子的醋?你还真当自己长了个天下第一的美逼,我非你不可?”
他作势抽出塞在卢子洋屁眼儿里的手指,又要抽出韩欢屁眼儿里的大鸡巴,韩欢立刻服了软,求他接着弄。
“贱的。”军爷骂他,“水性杨花的骚货。”
韩欢不知如何反驳,只闷哼着小声求饶,求他轻一点,别把他肏坏了。
“哼……”
男人按下心里头那句话,这逼是不是天下第一美逼他不清楚——但却是他至今为止享受过最舒服,最要人命的骚洞。
他腰上的肌肉不知疲倦,精壮的身材比人高马大的壮汉耐力更足,爆发力还猛,只有实打实搏斗肏逼练出来的身材才有这种威力。
因为多半是那些屌大无脑,整天除了打架就是逛窑子的痞子才有这种身材,乌靖和这老派贵少也多少被大院儿里的几代老人误解,觉得这后生不老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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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架子身材扒了衣服,看起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一面有坏处,自然另一面有好处,有人好这一口,不爱温柔的,就爱坏的,混的,又坏又混的痞子。
不如说所有肉食的男女都好吃一口,何况乌靖和位高权重,是个年少成名的,又坏又混的痞子爷。
那再往后五六年,少爷胡茬变粗变硬了,得改口叫他爹。
“你告诉我,我不同别人说。”乌靖和循循善诱,真像个绿人男朋友的坏痞子,“喜欢我肏你,还是你男人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