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脸有点红,双手扶在他崇拜了多年的大前辈的裤腰上,凑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暗藏的男人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香,是他不曾领略过的轻熟风味。
“呼……”他抓着裤腰往下拉,动作很慢,让松紧带一寸一寸蹭过灰色内裤……最后停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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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闻到的是那股膻味儿,然后就是纯粹的视觉震撼。
沙滩裤卡在乌靖和粗壮的大腿上,胯下巨大的屌肉裹在灰色的子弹头里,一条低腰修身的三角内裤,明显经过了定制,粗长如肉虫般的雄伟轮廓贴着大腿根向下一直延伸,裹得太紧,龟头的形状和那些粗大的肉筋都清晰可见。
男人静静跪着,胯下恐怖的尺寸活像第三条腿,疲软着也有如蛟龙般震撼,软趴趴的一大管垫在明显的卵蛋上,像锤挂在大树上的蟒蛇,被撑到半透明的布料透出漆黑的颜色。
“看够了没?”
混血军爷踩着床垫站起,抖动长腿,踢开碍事的沙滩裤,就这样重新坐下,一腿盘着一腿弯曲,低腰内裤根本挡不住他浓密的毛发,像个混不吝的肌肉痞子。
“不是眼巴巴儿地想看么,怎么看了还不说话?”他随口逗一逗两个小孩,“还玩儿不玩?”
韩欢咽了口唾沫:“哥,你有多大啊?”
乌靖和不咸不淡:“想知道就再赢我一把。”
赢一把能让他脱光,再赢一把就能让他……
韩欢和卢子洋对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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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对A。”
乌靖和扔下最后两张牌,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脱吧。”
韩欢和卢子洋自食其果,他们刚才让人家脱,现在人家让他们脱,根本没法开口拒绝。
卢子洋脱了工装背心,蜜色的漂亮肌肉完全暴露,韩欢则脱了短裤,两个深色肌肤的少年都全身只剩下一件内裤。
“发育得挺好嘛。”乌靖和勾唇,“还来么?”
“当然来。”卢子洋脸红扑扑的,“都赢了少校您快五百万,脱一件衣服有什么的。”
“哼……嘴倒是厉害。”乌靖和轻笑。
“王炸,一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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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他甩出最后一张牌。
“脱。”
韩欢脸都涨红了,他想不明白,这臭牌手怎么会突然这么猛?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啊。”他负隅顽抗,前辈也不叫了,哥也不喊了,一口一个你,“偷换牌了吧你。”
“来搜我的身啊。”男人不介意他的污蔑,双手摁在床板上懒懒后仰,分开腿,一身精壮爷们儿的肌肉毫无遮拦,小小的内裤根本遮不住他腿根露出来的阴毛,连两大颗蛋的形状都那么清晰,“看看我把牌藏在哪儿了……嗤——”
他嘲笑似的笑了声。
锁骨上挂着细银链,单边耳环随着他得意的仰头摇摇晃晃,满身伤痕平添他一身澎湃痞气,带感而色情。
“五百万就当我看了场脱衣秀……是我来帮你们,还是自己脱?”他慵懒的眉目终于露出雄鹰般锋利的侵略性,牢牢锁在刚刚对他言出不逊的卢子洋身上,“小崽子?”
两人抵抗失败,只好乖乖站起来,权当在兄弟面前洗了个澡,眼一闭心一横,三下五除二脱了内裤,彻底全裸。
乌靖和吹了声口哨。
“老流氓。”韩欢恶狠狠道。
“肏……叫我什么?”乌靖和几乎笑出来,打量这个十分自来熟的巧克力美人,“刚刚还一口一个前辈,甜的要死冲我卖乖,怎么这样势利?”
“……我不玩儿了。”韩欢挂不住面子,自知无理,又觉得乌靖和只是看起来冷淡,实则好说话得很,干脆耍赖,“钱赚够了,我去洗澡。”
他作势就要穿上内裤跳下床,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拉回床上。
“!”
力道之大,他几乎毫无反抗能力,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床垫里。
“恃宠而骄了你还。”乌靖和松开手,懒懒睥睨他,“子洋都没跑,你跑什么。”
“我哪儿有……”韩欢爬起来揉揉脑袋,男人那随口说出的恃宠而骄让他有些窘迫,“我要加价。”
“好。”乌靖和眼都不眨一下,“一把一百。”
一百?一百万?韩欢瞪大眼,咽了口口水:“还要……你脱干净,给我们量尺寸。”其实这才是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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