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确实喝得有多了，宁昭同反应略微迟钝，几秒后才解释：“第一瓶就剩个底儿，也就一斤多。”

“什么想法，跟泽尔破镜重圆啊？”

“不会的！”她不满，“杯还我！”

“不可能，不许喝了，哥哥没收了，”傅东君劝她，“再喝一会儿那傻得怀疑你为他借酒消愁，不嫌麻烦啊？”

聂郁对上泽尔的目光：“当然。”

“就知欺凌弱小……”她了脸，语调有飘，“你不要说刚刚那话，泽尔又不是阿纳托利，说了是为他们的男颜面而战，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光十七年的探想追念念，他家一个一个寡母，非说念念成心断她家香火，”说到这里宁昭同都来气了，“他那儿倒是真对念念一片痴心，但自己自己妈不不劝，只追着念念有什么用，等着念念给他纳妾是吧？”

“为啥没兴趣？因为你中国柳德米拉的枪法？”

“不要激动，”宁昭同有费劲地调整了一下，劝他，“你又不是不知我酒量，白嫖的不喝白不喝。”

“怎么说。”

傅东君讲理：“你这是刻板印象，为什么六十岁不能有少女心？等你哥我六十了就穿粉红元气少女的衣服去广场舞，还带你嫂一起。”

傅东君都气乐了，一把夺过她的杯：“白嫖几千块，二十万包机送你回去治急酒中毒，你是会生意的啊。”

“你少来，长了睛的都知那鬼佬是嫉妒聂郁。”

“11：13。”

“不是，不过你和泽尔到底发生过什么，他这么追着你不放？”

“对，天生的，从小就喜缠着漂亮叔叔。”

“哦，漂亮的连击，16：15。”

宁昭同放弃跟他扯了，往他肩一趴：“可能你说的是对的，我是越来越麻木了。”

余光瞥到宁昭同准备去摸第三瓶，傅东君惊得一把扑过去：“我靠，你喝了多少？”

诗娜笑问：“需要保持这个难度吗？”

得漂亮兄弟！”

“漂亮叔叔我也可以！”傅东君心怀漾，倒还能把话题拽回来，“所以你这意思是，泽尔多走两步你还能考虑考虑。”

“……咱儿也喜男的啊。”

“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

“……”傅东君竖起了大拇指，“喝一斤多脑还那么清醒，不愧是我的师妹——所以你为什么会接受老鬼？”

“什么叫也就？五十三度你喝一斤多！”

“怎么话说得那么严重？”

刚才一直嫌气氛太和谐，现在火药味儿终于来了，诗娜的报分声里，众人都有些应接不暇之。

“13：14。”

宁昭同摸了一下鼻，到些许尴尬：“可能，他喜我？”

“……所以区别就在于你不喜阿纳托利和泽尔是吧？”

江成雨兴奋得脸都红了：“这是真厉害啊！”

宁昭同有困惑：“他嫉妒什么啊。”

……

宁昭同嘟囔：“没兴趣。”

“那个，左边那傻，你前男友！”傅东君也不客气了，往她脸颊上拧一下，“不是，好歹也是这地球上枪法最尖的一群人在为你比赛，你好歹也看两。”

“……我他妈两辈加起来都六十多了，”宁昭同表情很是痛苦，“你用的词儿真的让我有想吐。”

“同同，这我就不能理解了，”傅东君语重心长，“虽然老鬼不是只会说‘我喜你’的傻，但你们之间一样有很多现实情况需要考虑吧？”

她疑惑：“这还不够吗？”

“在这地方应该不犯，”手还好，傅东君又拧了一下，“但你掐不死我。”

“就是，对讨我心这事，真心实意开心的阈值越来越了，”她想了想，“上辈要讨我心的人太多了，我知他们有所求，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我心里也没什么负担。至于大家的注视、羡慕、祝福……更是见得太多了，心里完全起不了波澜。”

他叹气，了她的：“你是被惯坏了。”

“不是，等等，”傅东君一脸痴呆，“念念不是咱外甥吗？”

“对，我的大儿。”

“……喝醉了掐死人犯法吗？”

宁昭同瞥他一：“不是。自从他打算把我关在家里以后他就已经被我拉黑名单了。我是说这群恋脑什么现实情况都不知考虑，就知我喜你我你我愿意为你付生命，跟他妈邪教分似的。”

“行，先不聊这个，”傅东君把话题拉回来，“我是说，他俩为了你比赛，你就不觉得兴奋、害羞、激动，或者少女心怦怦？”

“啊？”

宁昭同想了想，：“你说得对，那就我喜他。”

“我拒绝猜测顺直男的想法，”傅东君顿了顿，又问她，“你就真没什么想法？”

“……”

“19：19，啊，还是19：19，两位先生，不要浪费我的弹好吗？”

“可能是。于是很多时候我只能付以礼貌，很难投注情，”她抬手指了指泽尔，“尤其是养了孩后，这前路千山万壑的追求，我只觉得他自私，在动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