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一幅卦象,六爻中已有五为乾。在下须得提醒,倘若大喇嘛对?教赶尽杀绝,密宗又会在西蕃盛极一时。然中原又有‘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的说法,大喇嘛怎知这就是密宗之福?须知当年朗达玛灭佛之时,密宗不也是如此盛状?大喇嘛难道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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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娓娓道来,着实打在了巴仁喀心坎上,引得他深思。其中道理极为浅显,所谓恃强斯有失,守分固无侵,密宗若执意恃强,终究也会衰退。此时玄空刻意将攻势放缓,令巴仁喀能有所余裕多做思考。
远处唯有三人听懂了两人的对话,一位便是詹巴南喀。听到这番劝说之词,詹巴南喀不由得暗叹道:“教主果有不同凡响之处,只言片语也能让堂堂密宗法王覃思。可惜心不够狠,眼下巴仁喀十分矛盾,若再言几句,令其心神不宁,或许便能趁机将之击杀。即便不能一举成功,也定能让巴仁喀落於下风。”
另外两位是公主拉珍与侍nV察撒。拉珍望着玄空的背影,螓首轻点,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情感。拉珍在这里足足看了七日,只偶尔稍作休息,那魁伟的身影彷佛对她有一GU魔力,让她忍不住去注视。不知不觉间,玄空的一举一动已然牵动了她的心弦。江山多娇人多情,自古美nV配英雄。此刻,高傲的公主也被这无双的俊杰所折服。
巴仁喀深思良久,心中仍举棋不定。他毕竟为密宗法王,不得不为密宗将来做打算,今日之事牵动了两大教派的命运,所谓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巴仁喀也不敢轻易走出一步。
便在此时,王g0ng走出一队人。众人望去,见青唐王董毡正牵着昭和公主的手,缓缓走来。他二人十分亲昵,显然七日之间,两人已经增进了不少感情。再瞧那董毡,一张脸似乎有些发青,眼眶也有些微微凹陷,b之七日之前可是略显萎靡,而昭和公主仍神采奕奕,美YAn动人。可想而知,这期间董毡大概没少放纵。采yAn补Y,是以公主越发光彩照人,而董毡则显得面h肌瘦。
董毡走上前来,见巴仁喀与玄空仍静坐於法坛之上,不禁大为诧异,问道:“两位上师怎麽还在此处?”立时有人上前禀告道:“赞普小心,前方凶险的很,大国师与?教大辛波力斗七日不曾休息,现今仍未分出胜负。”
董毡闻言称奇,他一心都在昭和公主身上,早把那些宗教信仰抛到脑後,对两大教派谁赢谁输都漠不关心。只感觉这一大群人在此斗法,大煞风景,扰了自己与公主散步的心情。又见两人周围的地面,尽是一道道刀劈斧刻的痕迹,每一块青石板都被震出裂痕,如同旱地里的gUi裂一般,b之两军交战的战场还要惨烈。本来好好的广场竟被这两个法师Ga0成如此模样,不禁心中有气,又不能发作。
董毡想了想终於开口道:“两位上师均有大神通,俱是我吐蕃的中流砥柱,实不应该自相残杀,我看二位是不必再b试了。”
此言一出,倒引出不少附议之词。巴仁喀先前已存了罢手之念,终於也心为所动,说道:“玄空,你我两教暂且作罢如何?”玄空道:“此无谓相争,本非我愿,两相罢斗甚好!”巴仁喀又道:“从此以後,?教不可在我密宗地界传法,我密宗自也不会犯你?教的领域。吾yu与尔等定下盟约,可否答允?”玄空转身看向詹巴南喀,见其微微点头,说道:“如此最好不过!”遂两人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内力收回。由此,本来势同水火的黑红两教,竟然在两人的手中达到了暂时的和平。
这时一位将军从众大臣中走出,说道:“赞普,臣有个法子能让两教师无需C戈相向,也能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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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毡不耐烦地道:“你说吧!”那位将军道:“前些时日,我青唐五个营的兵将与西夏人会猎於崑仑山下。这支部队久久未归,是活不见人Si不见屍,不知是被西夏人歼灭,还是困在茫茫大山中。据言西夏人也已经派出一品堂的高手去探查,想来他们的人也出了问题。崑仑山自古相传是恶魔居住的场所,常人难入其中。卑职想两位师各有无上神通,定能胜此重任,倘若哪一位能助我军破解其中隐秘,便算是更胜一筹。”
董毡想都没想就道:“准了,两位上师意下如何?”
巴仁喀本是青唐国师,理应为青唐分忧,即便自己不出手,也会派鸠摩什前去。当即一口答允下来。
詹巴南喀闻言,暗自冷笑,传音道:“教主,这些人想让我?教白白为他们出力,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崑仑山是西北的禁地,其中大为凶险。我们犯不着去那里,不必非与密宗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