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脸上神sE略显怪异。心想到:“这几个老头应该还有好多事情隐瞒於我。”
玄空面sE微沉,瞧着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他两人被盯的心中发毛,彼此相视一眼,又苦笑一声,然後一齐拜倒,说道:“属下欺瞒教主,请教主降罪!”那剩下四位老者见状,虽不明其意,也跟着拜倒。
玄空一怔,暗想:“此间果然有大事!否则这两个老头也不会有如此大反应。”面上仍不动声sE,淡淡地道:“几位老人家起来吧!有什麽事还请直言!”
詹巴南喀、吞米桑布扎兀自伏在地上。詹巴南喀支吾道:“近来神教遇上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我二人先前隐瞒於教主,是怕…是怕教主听闻之後不肯归来。现在…现在又怕教主听了之後马上要走。”玄空心中不悦,心想:“我在你们心中就如此胆小怕事?”遂说道:“你们便说吧,我不会轻易而去。”随即他双手一合,两道无形虚劲将詹巴南喀、吞米桑布扎托了起来。双手又是一分,那四位老者也随之而起。
詹巴南喀见玄空神sE笃定,又展示出如此神功,终於说道:“教主,现在这座庙并非是我教神殿,只是一座旧时废弃的庙宇。”
玄空望着四周那些残破的神像,果然与如今?教供奉的神祗有所出入。他心中早有猜测,并不惊讶,说道:“那为何不带我去神庙?”
詹巴南喀道:“说来惭愧,是因为我教神庙月前已经被红教攻占了。”玄空道:“哦?竟有这样的事。那麽你们将我找来,就是想让我帮你们一起抢回神庙?”
詹巴南喀叹气道:“教主料事如神,只是後面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玄空斜了他一眼,心想这老头在中原厮混太久,还学了一身拍马P的能耐。
詹巴南喀续道:“这事说来话长,还得从吐蕃诸部分裂讲起。”玄空cHa话道:“分裂?”他前世对吐蕃国不太了解,这时听到分裂还有些诧异。詹巴南喀道:“不错,教主不知?”玄空摇摇头,听詹巴南喀接言道:“当年吐蕃国最後一位赞普朗达玛信奉我?教,倾举国之力灭佛,惹来了一众佛教徒的怨恨。後来这位末代赞普便被僧侣暗杀,其後代争夺王位,以导致西蕃之地四分五裂,有许多王系部族割据西蕃境地。”
玄空这才知道,西蕃之地早已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难怪这一路之上看见许多战乱与暴动。他微微点头,又道:“这与先前你说的事有什麽g系?”詹巴南喀道:“教主莫急,其中关系复杂,且听属下慢慢道来。自吐蕃分裂至今,尚有吐蕃乌思部、吐蕃敢部、吐蕃阿柴部、吐蕃脱思麻部等等。数十年前有一支吐蕃青唐部建立,其首领唃厮罗是西蕃名义上赞普,这支部族北御西夏国,保护了西蕃不受党项人的侵扰,因此也受到了吐蕃诸部的崇敬。”
“青唐部是今时最有威势的一支吐蕃部族,其他部族都想与之交好。近来有一件事,乌思部打算与青唐部联姻,将本部公主嫁给青唐部现在的首领董毡。这本来只是一桩权贵的婚事,可其中之事,并没有那麽简单。关键在於大婚之时要做一场法事,乌思部信奉我教,属下正是乌思部的第一法师,我奉王命需护送公主远赴青堂完婚。”
听到这里,玄空心想:“这有什麽稀奇?难道护送公主有什麽危险吗?”
又听詹巴南喀道:“然而那青唐部笃信佛教,其国师正是当代佛教密宗旧派上师。须知外人将我两教派称为黑教与红教,正是势同水火。待到联姻之时这些僧侣必会故意刁难,一场斗法必不可免。月前红教一得知此消息,已然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竟带领一群高手偷袭攻占我教神庙,这当真是奇耻大辱。此事一出,乌思人对此也是颇为微词,认为我教衰弱至此,简直无能之至!”
玄空道:“既如此,只要抢回神庙也就行了吧?”吞米桑布扎道:“教主不知,此中g系甚重。这次教派相争,不仅是我们与红教的b拼,更是是乌思部与青唐部两个大部族的较量。乌思虽愿与青唐交好,却是平等相交,并非臣服。若联姻之时我教惨败於红教,令乌思部大失颜面,恐怕将失去乌思部的信任与支持,到那时後果不堪想象。所以第一步是抢回神庙。而第二步则是护送公主远赴青唐,同时要抵御住红教人的挑衅。即便不能胜他们,至少也不能输。然而我二人自忖绝非密教上师的对手,只好…只好将教主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