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能力后,塞巴斯蒂安擦了下鼻血,他的脸上也被打得鼻青脸肿,他拿起了摄影机,怼着大蛮牛的脸说:“你想不想再见你的儿子?”
“想……想……”那壮汉口齿不清的说道,他的脸早被打的血肉模糊,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隙,五官都分辨不出来了,但一些泪水从缝隙中涌出合着血流下脸颊。
“我给你一个机会。”一支针管出现在镜头里,“这是你最喜欢的混合,我特地给你配的,这里面的料,我可花了不少钱。”
大蛮牛看到针管的时候眼睛猛地瞪大,伸手要去抢,塞巴斯蒂安则把针筒往角落一抛。
大蛮牛被他坐在身上,动弹不得,但大蛮牛不断使劲儿往那个角落爬,塞巴斯蒂安又给了他一拳才老实。
挂着粉红HelloKitty钥匙链的钥匙出现在画面里,可大蛮牛遍布血丝的眼睛只盯着针筒所在的角落,对新出现的东西无动于衷。
“强森,”塞巴斯蒂安换了一个温柔的口气,“这是你项圈的钥匙,你想要自由的话,用这个打开锁就行了。”说罢他把钥匙丢到了房间另外一头,正好和针筒是两个方向。
“你只有一次机会,选好你想要哪个。”塞巴斯蒂安站了起来,而大蛮牛毫无犹豫的冲向了针筒,他四肢并用,连滚带爬,在铁链长度不够时,他忍着窒息也要去抓那可以给他一瞬快乐的东西。
他抓到了,他本可以这个时候去拿钥匙,他又一瞬的犹豫,看向了那把钥匙,可他还是选择了注射。
他一脸幸福的倒在了地上。
镜头里出现了一张照片,是强森怀抱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大大的他,小小的婴儿,却因为幸福的笑容看的如此和谐,真是美好的父子。
塞巴斯蒂安把照片丢向了已经爽过头的大蛮牛,他把摄像机放好,走入了镜头,他的手上多了一根棒球棒。
“跟爸爸说再见吧,小强森。”塞巴斯蒂安抡起棒球棒对着大蛮牛的头打了下去,颅骨迸裂,脑花血浆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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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野猫尖声惊叫,他捂住眼睛,他看不下去了。
镜头也被溅上血,模糊一片,但金属球棍击打人体的声音还在播放,混在着塞巴斯蒂安阴郁的笑声中,阴森渗人。
“害怕吗?”塞巴斯蒂安轻言细语的安慰小野猫。
小野猫点头,任由塞巴斯蒂安把他收入怀中。
小野猫身上散发着热,难得听话的躲在塞巴斯蒂安怀中。塞巴斯蒂安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觉得养这么一只大猫也挺好的。
“你,疼吗?”小野猫忽然问道,他摸了摸塞巴斯蒂安的鼻子。
塞巴斯蒂安侧头去看小野猫,因突如其来的关心提起了警惕,可小野猫的眼神没有一分作伪的样子,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昨天打过塞巴斯蒂安的地方。
“你关心我?”塞巴斯蒂安眯起眼睛,
“嗯……”小野猫放下了手,“我想我们会在一起一段时间……不如友好的相处吧。”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吧?你看到我做了什么吧?”塞巴斯蒂安指着一旁的电视,“友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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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不相信,他反而觉得小野猫绝对藏了什么心眼。
小野猫一脸病容,表情却坚定起来:“你好孤单……孤单到有点可怜,你需要一个朋友,我可以——”
塞巴斯蒂安掐住了他的脖子,不断施加力气,在各种层叠的伤痕上多了他的印迹。
“我可怜?”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你居然敢可怜我!”
小野猫握住了塞巴斯蒂安的手,他并没有挣扎,食指温柔地划过塞巴斯蒂安的手背,像是安抚塞巴斯蒂安。小野猫绽出一个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挑衅,是一种包容,是安妮过世前露出的最后一个笑容,这更刺痛塞巴斯蒂安了。
塞巴斯蒂安松手了,小野猫倒在床垫上再没有了力气。
“塞巴斯蒂安……”小野猫把手搭在了塞巴斯蒂安的手上,“你想有个人选你,对不对?所以你才会那么讨厌那个人选了药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