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肉虽然不如真实的插入那样咬的紧,但是在润滑剂和腿肉极佳的弹性下夹着的感觉非常美好,戳到腹肌和阴囊时,小野猫还会发出呜呜的叫声,可爱死了。他吻着小野猫的脚踝,白嫩嫩的脚,这脚上沾了些尘土,大概是之前在屋里跑来跑去导致的,塞巴斯蒂安不介意,像吃冰棒一样舔了脚心,指缝,含住修剪整洁的脚趾,小野猫又要躲,可是他的脚踝牢牢地窝在塞巴斯蒂安手中,他哪儿也去不了。
小野猫捂住了脸,塞巴斯蒂安有些不满猎物的掩耳盗铃,可红彤彤的耳朵尖能证明小野猫也喜欢被这样干。
“拿开。”塞巴斯蒂安命令道,但小野猫无动于衷,他俯下身拨开了小野猫的手,和那双含着泪水的翡翠眸子对视。
眼波的交流,塞巴斯蒂安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早就没了那玩意了。
“你好啊,小美人。Hello,Geous”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又去折磨小野猫的嘴唇了,那些红艳艳的颜色也染在小野猫的嘴唇,他们都像是偷了吃火龙果。
“恶心……你好恶心……”小野猫躲着塞巴斯蒂安,他的身体更多的摩擦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又软又香。
“恶心什么?我的嘴只碰过你,要脏,我们也是一起脏的。”小野猫惊的说不出话,那双漂亮的眼睛躲闪着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塞巴斯蒂安拔掉了套子,借着剩下的润滑油猛插,细腻的肌肤和紧绷的肉直接接触更是舒适,口红早就模糊了,腿心的红的一片像是一颗心一样。
白色的液体留在了小野猫的胸脯上,像落在黄金炸土豆饼上,诱人的让塞巴斯蒂安想准备第二场了。
小野猫精神本就不好,他烧的眼睛无神,不住的咳嗽,塞巴斯蒂安这才收起了玩心,拿来了医药盒。他拿了退烧药让小野猫自己吃,小野猫扭脸不要。
“吃药。”塞巴斯蒂安拧开了矿泉水,可小野猫不理他,还是那副塞巴斯蒂安最讨厌的要死不活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耐心有限,他把药含在嘴里,直接用吻渡到了小野猫嘴里。药片的味道真苦,塞巴斯蒂安拿起矿泉水灌到小野猫嘴里,看小野猫被迫吞咽下去后,他才用水漱口去掉那些味道。
“多喝水,病才好得快。”塞巴斯蒂安好心提醒,但小野猫抱着腿不去理他。
见小野猫这么不配合,塞巴斯蒂安走到了电视前,电视早就放完了家庭录像成了蓝屏,打开了隔着的玻璃罩子,翻了翻那些录像带,找出了他最喜欢的一张,标签上写着二十八的字样,他把录像带放入了VCR里。
那次的猎物叫大蛮牛,是他玩的最畅快的一次。
“宝贝儿,来,我给你介绍下你的前辈,大蛮牛,本名是强森·强森,非常有意思的蠢货。”他抓起小野猫的头,强迫他看向电视,小野猫倔强地闭上眼睛。“你不看的话,我也没必要给你留这双眼睛了。”
这威胁很成功,小野猫睁开了眼睛。
电视里的画面是一个阴暗的小房间,头顶的一束光勉强照亮的画面。一个巨型汉子赤裸地站在屋子之中。他好高,脚点地,头几乎碰到了房顶。他剃光了头发,古铜色的皮肤,一身的疙瘩肉上还有各种凶狠的纹身,看起来很是吓人。
但这汉子带着一个金属项圈,金属项圈扣得很紧,汉子的脖子被勒的紫红。一条锁链焊在项圈上,连接到了屋子房顶的一个锁环,又穿在了房间一角。锁链很短只有汉子全部支起身子他才能保持呼吸通常。这像是个金属的绞刑架,汉子的脸被缺氧弄的紫红,眼睛只见眼白。
“他、他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他?”小野猫问道,吃了药以后他精神好了不少。
“他是个酒吧保安,在那之前是个摔跤手,好像还有点名气。”塞巴斯蒂安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野猫的表情,欣赏小野猫努力遮掩恐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