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与他一起回到了那个充满动荡的年代,那个充斥着Si亡、别离、饥饿以及仇恨的德国……
那时的人们还不会将这场战争称之为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时,在镇长、州长、议员、乃至国王的口中,这都是一场为了帝国荣耀的光荣战斗。
没有人去追问战争的起源,没有人去假设战争失败,所有人都整装待发、气势磅礴的奔赴战场,在满大街的掌声、欢呼声中,人们连别离的泪水都未曾顾及。
瓦尔特和母亲、和玛丽一起站在人群中目送队伍的离去,在他们身边,nV人们在谈论父亲、丈夫或是兄弟即将去往的地方,一半在担心打仗会Si人,一半在期待他们会满身荣耀的归来。
b瓦尔特大1岁的里昂在向他炫耀父亲父亲从军装上摘下来送给他的荣誉锦带,而他身边那位已经89岁的NN则是扶着榆木拐杖、独自迎着yAn光流泪:老人家的眼睛已经不大能睁得开,只有熹微的一缕缝隙在不断溢出泪水、将周围垂坠的眼皮泡得发肿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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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镇子上年纪最大的老人,自从她的丈夫于1870年的普法战争中去世之后,她就厌恶每一个征兵官、每一场战争,甚至还厌恶家中的猎枪。
她在几十年前目送了丈夫穿着军装离去,而现在,她还要目送儿子奔赴下一场战争;
老人站在热闹的人群中独自流泪、独自咒骂,但并没有在意她,只有镇长打发着里昂和瓦尔特、让他们俩将老人送回家里。
“不要战争、不要去战场……”
“不要战争、不要去战场……”
老人颤颤巍巍的被他们扶着,一路上不断重复着这句话。里昂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祖母,安慰说:“不会的,NN!我们不会去参军!我们还没到年龄呢!”
老人家耳聋眼花,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这句话,只是继续固执的念叨着自己的“咒语”。
在把里昂的NN送回那间破旧的小红砖屋房子后,里昂从厨房里拿了两根h瓜出来、瓦尔特一起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吃着:
“你觉得我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
里昂一边嚼着h瓜,一边m0着怀里的锦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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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瓦尔特随口回答一句,然后咔嚓一声咬了口h瓜,当清爽的h瓜汁Ye溢满口腔时,他才恍惚间察觉到凉爽丰盛的夏末即将过去、万物凋零的饥饿之秋即将来临;
一想到秋天之后的寒冷冬天,瓦尔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于是他踢了踢里昂的小腿,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现在只有你和你NN在家,你们家的田地和菜园怎么办?”
“我爸爸让我和你们几个一起把今年的麦子收了,然后就去玻璃厂打工……你呢?你打算做什么?”
“……和你一样吧。”
瓦尔特几口吃掉剩下的h瓜,脸上有几分挥之不去的愁sE。
“别担心,我们是不会饿Si或冻Si的!”
里昂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他;那张满是雀斑的瘦长脸上还有些孩童般的天真。
瓦尔特没有说话,只是略带迟疑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心里并不如里昂这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