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躁动的下面场子,曾洋从来没感觉这么无助过。
曾家,已经是一片树倒猢狲散的架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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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偏偏,这时候,又一个噩耗传来,他弟弟曾超进局子了!
曾超和曾猛一样,也是个好勇斗狠的X子,上了大学也不安分,三天两头惹点事儿。但这次的事儿更大,并不是最新的事儿,而是高中的时候,曾超给人打成重伤的事,被翻案了!
如同曾猛一样,曾超身上的事儿,也是找人顶的,得亏年纪小,致人重伤判的不重,直接安到了当时一起动手的另一个人的头上,让曾超从里面脱了身。
可这件已经摆平的事,如今无论是受害人,还是顶锅的人,竟然都同时改了口!
这种迅速突破曾家弱点的能量,才是让曾洋最感觉恐惧的,他甚至感到一GU无形的寒意在向着自己包拢过来。
曾超的案子能翻案,那自己的呢?
自己如果也进去了,曾家该怎么办,他爸,他哥,他弟,他妈,他嫂子,他的兄弟们,都该怎么办?
无论心里已经火成什么样,曾洋还是不得不y着头皮到了局里,去看看曾超的事。
之前对曾洋毕恭毕敬,洋哥长洋哥短的局长半天没露面,找了个副手陪着曾洋熬了一上午,曾洋茶都喝了一壶。
甚至因为太累了,喝完了茶,中间有一阵反而还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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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过来,那个局长终于露面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位早就被曾家喂饱了的局长,终于对曾洋露出了个笑脸。
“曾洋啊。”明明b曾洋大十多岁,每次还管曾洋叫洋哥的某局,今天直接叫了曾洋的名字,曾洋也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真奇怪,这家伙原先胖得肚腩都起来了,一身横r0U,怎么半年多不见,瘦的都快赶上基层的骨g了,而且还不是那种病瘦,看着好像是减肥健身练出来的,肌r0U块儿都出来了。
这副JiNgg的样子,反倒让曾洋更不安了,只好勉强笑道:“吴局,您今天看着是容光焕发啊。”
“哦呵呵,为国家办事,不JiNg神点可不行啊。”吴局笑呵呵地回答道。
“我弟弟,曾超,怎么样了?”曾洋养气的功夫,还是b不上曾猛,第二句话就忍不住问出了口。
没办法,如果说曾猛和曾海的事儿,还能让他母亲镇定,那曾超的事儿直接击穿了母亲最后的心理防线,看着母亲默默垂泪,曾洋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至少要把曾超救出来!
想起那天晚上大哥对自己的嘱咐,曾洋后悔万分,看来,曾海都已经看出来,如果有人对曾家动手,绝不会放过曾超这个弱点,是他,辜负了父亲和哥哥的期望。
“你弟这事儿啊,可不是小事儿,致人重伤,找人顶罪,这要是判了,那可是b打人的时候就进去还要重啊。”吴局用手拍着曾洋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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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说怎么办吧,无论什么代价,我认。”曾洋心里腻歪的不行,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跟对方虚情假意地周旋。
“什么代价,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谈生意的地方吗?”吴局陡然变了脸sE。
曾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隐隐泛起一GU凶恶之意,让吴局这个见多了各种罪犯的局长,都胆怯了一下。
“我实话跟你说吧,什么代价也不要。你啊,你该庆幸赶上了好时候,遇上好人了。”对方兴致B0B0地竖着一根手指头说道,“你老弟曾超这事儿,刚好适合我们这儿试点的一个新的政策,叫生活改造教管员。”
“什么玩意儿?”曾洋都没听懂是哪几个字。
“这是个新政策,在全国都是首例,是咱们s城试点儿开展的。这个生活改造教管员的意思呢,就是你老弟不用蹲牢子了,我们会派一个专门的教管员,让曾超每天跟他一起生活,监督他,教育他,管理他,训练他,改造他,曾超呢,必须完全服从他的命令,接受他的改造。直到啊,这个教管员觉得,你老弟改造好了,罪赎清了,就自由了。”那人满脸兴奋地介绍道。
曾洋皱着眉,瞪着他,感觉又荒诞又可笑。
致人重伤,还找人顶罪,这么大的事儿,不用审不用判,直接找个什么教管员,改造好了就完事儿了?
还有这个教管员,哪儿来的,什么教育管理改造的,到底g什么玩意儿的?
“我老弟人呢?”曾洋不管那些,直接问最关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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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管员领走了啊。”对方将一沓文件拍到曾洋面前。
一沓做得非常正规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