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他的左腿紧紧压向胸肋,朝折叠处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啊……啊……”米禽牧北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既因为敏感部位的刺激,也因为周身传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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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头顶上的指头被勒得更紧,左腿快被压断,娇嫩的下体被抓得绞痛,细腻的皮肤也被粗糙的布料搓得发红。虽然穴洞已变得松弛,但羊脂膏被茶水冲净,穴口也被风吹得发干,脆弱的肠壁还是被巨物粗暴的抽插磨出了血。
可尽管全身都在痛,下身再次被填满的感觉却让他如愿以偿。后庭被撞出的快感似乎可以让那些疼痛都消失,他渐渐沉溺在无边的欲海中无法自拔。
空旷的庭院里回荡着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哼吟和无休止的啪啪声。进进出出几百个来回后,伴随着一声嘶嚎,米禽牧北突然浑身一紧,在元伯鳍的怀中反弓着背抽搐起来,头顶上的绳结竟然也因为剧烈的扯动松开了。
可元伯鳍自己还意犹未尽。他看着怀中耷拉下来变得柔若无骨的躯体,不满地哼一声,将其面朝下放到地上,却不等那麻木的左腿恢复常态就直接抓起来向背后反拧,把脚拉到了肩头。只听咔嚓一响,盆骨处的筋腱似乎都被撕裂。米禽牧北痛苦地闷哼一声,元伯鳍却毫不理会,紧接着如法炮制,将右腿也反拧过来,两条腿就在背上形成了两个半圆拱。米禽牧北的身体柔韧性不差,但被强行拧成这样的形状,还是让他感觉整条腿都快折了。
不过打断骨头扭折关节这种事,对小时候的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现在只不过是重温罢了。他一边痛得飙泪一边却咧着嘴发笑。
元伯鳍又拉起他的两只胳膊,与架在身后的腿交叠在一起,再用绳子一圈圈地紧紧缠住,把他两侧绑成了两个扁圆环重新在树上吊了起来。
米禽牧北无力地垂着头,凌乱的发辫像瀑布一样倒悬下来。而臀部那边则微微翘起,阳根垂在底下,穴口被反拧的大腿拉扯,刚好张开在最突出的位置。他已经不像个人,而是像一口形状诡异的钟,悬挂在空中随风晃荡,等待着被粗大的钟锤重重撞响。
元伯鳍来到他的身后,掏出肉棒钟锤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米禽牧北便随着他的撞击发出一声声呜鸣。
高度刚刚好。元伯鳍掐住两侧的腿根,把这口悬钟一下下拉近又推开,自己的身体都不用怎么动就能完成一次次一捅到底的撞击。这个姿势让米禽牧北的小腹被拉平压扁,受到挤压的肠道变得狭窄幽长,把侵犯进来的巨物咬得更紧,吞得更深。
“敢动我弟弟,这就是下场!”元伯鳍一边享受着这非人的体位造出来的销魂快感,一边还不忘羞辱被他狠狠肏干着的这具身体,“真是一条淫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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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知道媚术的作用总有终结,米禽牧北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已经成了元伯鳍的脔奴,将要一直这样被他淫玩到死。
元伯鳍,看来你这个弟弟才是你的逆鳞啊。你给九千同袍报仇的时候都没这么狠,却因为无端怀疑我害你弟弟,就对我百般凌虐。
随着一次次抽插撞击,痛苦和恐惧很快又被快感所淹没。米禽牧北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全身的感官都只集中在了后庭那一个部位。他不知道自己又泄了几次身,最后终于感受到体内被喷入了那股期待已久的洪流。
无止尽的折磨终于要到头了……
可这一次的摧残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当那股真气注入丹田之后,他仍然迷迷糊糊,连神智都难以完全恢复。
元伯鳍酣畅地呼啸一声,竟舍不得拔出阳物,而是抱住米禽牧北的腿把下面夹紧,仿佛还在回味无穷。
米禽牧北被拉扯得喘不过气来,只得气若游丝地说道:“元伯鳍,你放开我……”
元伯鳍一愣,赶紧站直了身子,阳根也掉了出来,哧溜地缩回到了袍子下面。他呆呆地看着眼前姿态怪异的米禽牧北,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米禽牧北让自己缓了好一阵,才扭过头用嘶哑的声音说:“哥,我是元仲辛啊,你不是找我吗……”
这一次总不会出岔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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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辛?”元伯鳍顿时一惊,新植入的认知立刻接上了之前的意识,让他脸色变得煞白,“哪个畜生把你害成这样的?是不是米禽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