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用手指掰开米禽牧北的臀瓣,然后将指尖伸了进去。
米禽牧北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身上最娇嫩的部位会被人如此对待。那只武将的大手粗壮有力,五根手指捏成一个尖嘴,渐渐没入紧缩的穴口,可再往里去,指根粗大的骨节却让他的手卡住了。
“你快住手!”米禽牧北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元伯鳍真是疯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他玩死。
可元伯鳍根本就不理他,使出蛮力将手往里挤,把穴口撑成了一个多边形的大洞。就在米禽牧北以为自己的后穴要彻底废掉的时候,那只手终于整只滑进了温湿的洞口。可对他来说,酷刑才刚刚开始。那只手在他的体内伸展开五指,转着圈刮蹭纤嫩的肠壁,来回寻找那根断烛。虽然元伯鳍下身那玩意不比这手细多少,可毕竟那是肉棒,而这是一只骨节分明形状不规则还带着指甲的爪子。
“啊……要死了……元伯鳍你这个魔鬼!”米禽牧北痛得想吐,两条腿向后翘起来乱蹬,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掏出来了。
他的乱动加上元伯鳍毫无章法的乱掏,反而让那截蜡烛跑到了更里面。元伯鳍的手越钻越深,最后大半个小臂都埋了进去。
米禽牧北感到自己的小腹向外鼓起,不断地挤压着桌面。他的后背还被元伯鳍死死按着,胸口越来越闷,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就像一只趴在砧板上正在被屠宰的兔子,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伸进下体的那只手掏个精光。
“元伯鳍,给我个痛快吧……”他绝望地哀求道。
可渐渐地,那只手居然在他的肠道里掏出了异样的感觉。随着手掌的伸缩旋转,肠道深处的某处被不断地刺激,那种酥麻的感觉又在他的腹中荡漾开来。当元伯鳍终于抠到了被裹在肠肉里的蜡烛,用力一拉要将它取出来的时候,米禽牧北的肠道猛地一收缩,全身极速痉挛,前面的阳根也喷出一股滚烫的精液。他不顾一切地嘶叫出来,脑中一片空白。
他竟然被元伯鳍用手掏到了高潮。
元伯鳍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手臂要被这越收越紧的洞穴咬断。他赶紧把蜡烛捏在手心往外退,却因为手掌捏成了拳,退到穴口的时候被死死锁住。于是可怜的穴口又经历了一次更残酷的扩张,才终于让元伯鳍完成了自己的“修理”任务。
穴口已经失去了弹性,松垮地半张着,一小截鲜红的肠壁从洞开的口子掉出来。米禽牧北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一阵一阵地抽搐,臀部和大腿上的肌肉也有节奏地跟着弹跳,将粉红的蜡块纷纷抖落,露出一块块烫红的疤印。
元伯鳍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裹满了带血的粘液,还有一些乳白色的羊脂膏残留。他闻着这淫靡又血腥的味道,又拨开米禽牧北的后穴查看一番,像是对什么事情十分不满意。
他把绵软无力的少年在桌上翻转过来。只见他双眼无神,面如死灰,嘴唇都被咬破了,发辫凌乱地散开,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颊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上身布满了被磨压出来的红印,下身的阳根软软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刚才泄身时喷出的浊液。
“元伯鳍,还是用你的阳器吧,别用手了……”他看着元伯鳍的脸,有气无力地说道。
只有让元伯鳍泄身,媚术的效果才会结束,他也才能夺回控制权。他实在想不通,中了媚术的人脑子究竟长成了什么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变态邪门的想法?这样的法术对他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脏了。”元伯鳍却答道。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像是又有了什么主意。
“啥?”米禽牧北又是一阵恐慌,元伯鳍的邪门心思果然还没完。但恐慌之余,他居然有些期待地想看元伯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只见元伯鳍把他向外拉了拉,让他半截身体都悬空,然后把自己的前胸抵过来,让他的下身垂直倒立。接着,他端起了桌上的茶壶。
“元伯鳍,你又要干什么?”米禽牧北看着那茶壶,颤抖着问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元伯鳍就把壶嘴塞到了他的后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