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从千丈冰层覆盖的深川中剐出的冰碴。
“……是,主人。”
苏愉低下头,耸搭着眉眼,周身笼罩着一层阴翳,他屏声敛气,静静听着谢屿恩远去的脚步声,背后汗湿,身下却渐渐隆起明显的形状,被宽大的衣摆遮住。
苍茫暮色沉寂,街市喧嚣。
谢屿恩快步踏上茶楼的红漆木扶梯。
“学长……久等了吧。”
谢屿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手中拿着两方做工精美的沉木小盒,放在陈书野面前,权当是赔罪礼。
陈书野沏着茶,目光从小盒扫到谢屿恩脸上,眼尾轻轻撩动,没问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只是嘴角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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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茶……有点凉了。”
谢屿恩敏感地察觉到陈书野的情绪有些不对,难道是嫌他离开得太久?
他一口喝完凉掉的茶水,将木方盒往陈书野面前轻推,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端倪:“你不看看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陈书野眼眸微动:“……谢谢。”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谢屿恩下意识捻了捻手指,不解地望向陈书野。
陈书野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想问:“屿恩……刚才那个男生为什么要跪在你面前?”
刚才……哪个男生?
谢屿恩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目光倏然扫过座位旁侧打开的木窗,落在窗外不远处,那分明是无人经过的巷子角落,在这处却看得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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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被陈书野看见了多少?他心里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
不管他怎么觉得,谢屿恩都得硬着头皮接着演乖巧小学弟:“他……他借了我的钱,还不上,刚才在路上遇到……他突然就跪下说希望我宽限几天……吓了我一跳。”
这话他说出来都觉得心虚。
“他可能以为我是放高利贷的吧。”
听谢屿恩这么说,陈书野忽然松了一口气,他一直很担心上周酒吧里发生的那件事情给谢屿恩留下什么阴影,又不好过问,怕再度刺激到他。
在霸凌施暴事件中,经常会出现被霸凌者再去霸凌其他人的恶性连环事件,而那天遭遇的事情,谢屿恩只字不提,既不愿意去医院,也不接受心理开导……
虽然他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可万一内心无法开解、继而走向另一个极端呢?
陈书野根本无法想象。
谢屿恩也无法猜测到陈书野的想法。
两个人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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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恩战术性喝茶,他在想,若是真的被陈书野发现他风流浪荡的本性,又该用什么谎言去圆,或者干脆撕下面具,不做不休……可是强扭的瓜它不甜啊。
——强扭的瓜,真不甜么?
谢屿恩将黑色跳蛋慢慢推进眼前这个紧致狭窄、翕张吞吐的深粉穴口。
强扭的瓜,甜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陈书野,但看陈书野这些天精神崩溃的模样,大概是不甜的。
高频率震动的跳蛋发出嗡嗡声,搅弄着穴内淫水,谢屿恩的手指轻轻勾住垂在外的吊环,指尖在肿胀花褶处揉按。
陈书野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如今饱受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无法理解为什么整整五年都乖巧温柔的爱人会突然变成这样,也无法消受被爱人用红绳绑缚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