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居然──」
「别提后允凤。」
江卯酉缓缓的翻过身,换个姿势,桐聿光坐在床缘,他就枕在桐聿光腿上仰望他。「我叫你聿光好不好?」
桐聿光恬淡一笑。「你已经这麽叫了。」
「我想回家看儿子。我答应教张禄画画,还有徐天毅问我夏天要不要跟他叔叔的船出海钓鱼,我想搭船跟着他们去网鱼。」
「嗯。」
「可我回了悬孟府……你也要回魏地了是不。」
「嗯。」
「约定好的画呢。」江卯酉阖眼想了想,说:「改一下约定内容好了。今年我画给你,明年你画给我,至少要一幅画。将来你反悔,不肯当我的人,我起码能拿去卖,毕竟是桐云商号大当家桐云屏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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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悬孟府才走。」
「嘿,你以为你到悬孟府我还能放你走?」
「卯酉,再等我一会儿就好。」
「呃嗯。」江卯酉蹙眉瞅他,眉心半晌舒开,「不等了,随你Ai来不来。反正我不是你剩下的,你也不是我唯一的。随便。」这话充满怨怼,话尾却淡了。
江卯酉恨不了这人,因为他明白桐聿光的难处b自己还多。或许桐云商号隐藏的财势人脉,实际上已是富可敌国,就算桐聿光说要脱手也不怎麽可能。
「我本来就只是说着玩而已。」江卯酉似笑非笑的讲:「谁会舍得金山银山不要,去讨好我这麽一个刁钻又满怀心结的男人。我算什麽?」
「卯酉……」江卯酉每句深具自知之明的话语都刺痛了桐聿光。「你何不试着信一回看看。」
「都无所谓,等你做到了再来见我。要是做不到,一开始就别浪费时间。我还要顾拈云轩那两个孩子,还有我儿子,还有秦记馆,我也很忙。」
烛火默默的颓了身影,桐聿光静静凝望着江卯酉的睡颜,心中揪结难受。江卯酉差点又睡着,睁开眼发现桐聿光正哀愁的俯视自己,没来由的萌生愧疚。
「桐聿光,我不是要抛弃你。我只是想先把丑话说前头,呃,所以你不必这种脸,你存心要我、要我不好受麽?」怎麽Ga0得好像他在欺负桐聿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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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聿光没应话,只是无奈的哼气,靠着床柱。江卯酉有点慌,撑起身子觑他:「我那样说清楚真的很伤你心麽?」
「嗯。我觉得你是不是已经想跟我撇清关系了。那晚我真该对你……」
江卯酉眨了眨眼,狐疑的问:「所以我们还没那样?」
「实际没有。但我心里想了几次,你不能怪我起浮念,这是正常的。」况且江卯酉yy自己的次数更多不是?
江卯酉面无表情,脸皮却红了。一想起桐聿光也想抱自己,他还能怎麽冷静?
「那我们快点回悬孟府,途中找个地方快活一下吧。」
桐聿光故作镇定的回瞅他,附和道:「也行。」
「你第一次认同我的点子呀。」
「之前心灵相通,所以不必言传只需会意。」
江卯酉哼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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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发烧了?」
「出了一身汗好像已经好很多了。」江卯酉退开来跪坐着,拉拉自己衣衫,拨顺自己长发,仅是自然的整理仪表,却尽显风流俊俏,面颊光润可Ai得教人想亲上一口。
江卯酉不解桐聿光怎麽直瞅着自己,以为是衣服穿反绑歪了,迷惑茫然的回瞅。桐聿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绮念浮动,连忙收回目光。
桐聿光佯装思量别件事,语气平板的讲:「我跟你讲讲日後疗毒的事情,明日一早再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