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都一块儿分享,不分彼此。
只是不知何时,他们之间多少有了秘密。李璥沐介入,住进江子午心里,江卯酉并不想去在意,即使姐姐变了,他自己又何尝没变,所以他还是敬Ai姐姐。没关系的,只要姐姐不会消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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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收下局票的艺者都受邀到各酒楼、茶馆或各家老爷夫人的府第上表演,有时工作个三、五天,有钱的还能请一班人离开匡艺坊整整一个月以上。
声名差的客人,匡艺坊是不收局票的,秋季事忙,正事忙完大家纷纷找点娱乐,匡艺坊的生活自然开始热络。不过这大白天里,匡艺坊似乎b平常还要静谧,不光是还没开门营生,还有无S那些混事,以及江卯酉生了场病。
江卯酉的病来得急去得也快,如他所说出了身汗隔日便好,只是T力还得养个一、两天恢复。江子午动过厨房,煎药让他喝了一帖,秦思源跑来问他,才知他病了,所以做了点清爽顺口的粥品给他。
他端着粥想觅了凉亭享用,就走进中苑,琴音与歌声同时入耳,他在连接水榭曲廊的一座小亭里惬意聆听。
是俞佑年的琴,和朱瑾容的歌。
「幽幽秋水,薄凉难及。剑光孤静,却非镜,剑花凛冽,持照身。」
江卯酉想起前一日的事情,心里有点不舒服,粥喝没几口就朝他们乐音的方向踱去。不远处,能看到他俩在水榭中,一人抚琴,一人歌,结束一曲後两人相视不语,眼神里像有什麽在交流。江卯酉怕打搅他们,就靠在走廊栏杆边坐着,虽然无意窥听,但他也只是很自然的看懂他们唇语。
「你想替他说话?」先开口的是俞佑年,他口中的「他」指的九成九是江卯酉。
「你我都明白他有他的立场,实际上他并没有错。」
「我不光是怪他砍无S的脚而已。」
朱瑾容垂眸,叹道:「卯酉这孩子总是抢着扮黑脸。」他明白俞佑年不光是因无S的事难受,其实也心疼江卯酉,对江卯酉又气又恼,心里充满矛盾。
「说真的,他主动出手执法,我松了口气。」俞佑年的神sE已恢复冷静,那双眯细的眼睐向朱瑾容,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卯酉扮黑脸,我再也不想对他心怀愧疚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的愧疚跟矛盾都是多余。」
朱瑾容食指轻轻敲着摆谱的几面,没有应声。
「相处久难免有感情。难免有,也难免要伤心费神。唉。」
「佑年,我问你。」
「你说。」
朱瑾容抬眸直直望着俞佑年,一副yu言有止的样子,最後还是启齿道:「你对我,不至於对卯酉那样是不?」
「什麽怎样?」
「虽然明知你的X子是这样的,我自个儿也是取巧自私的人,但刚才有瞬间我觉得你对卯酉真无情。可是换个位置想想,我也差不多,但如果……我是说我对你,跟对卯酉是不同的。」
俞佑年莞尔,回他:「本来就不同。卯酉是卯酉,你是你,不同的人对上不同立场的对象,自然相处起来就有差异。」
朱瑾容蹙眉,不悦的抱怨:「我是你的知音,你却不是我的,我懂你怎麽永远b你懂我的来得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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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容讲完迳自唱了起来。
「双鹤出云谿,分飞各自迷。空巢在松杪,折羽落江泥。寻水终不饮,逢林亦未栖。别离应易老,万里两凄凄。」
「做什麽唱这样悲伤的歌,存心惹我更心烦?」俞佑年问。
「有感而发,唱唱不行?」朱瑾容挑眉,刚才他唱得柔慢,俞佑年也没搅他,所以他才唱得更起劲。
俞佑年要笑不笑的起身走向朱瑾容伸手邀他,後者搭上他的手走到窗边吹着秋风。
「知音难觅,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朱瑾容露出一脸不以为然,却别开脸偷笑。
「要是将来你没娶妻,不如我俩就这麽过一辈子吧。」
「啊?」
俞佑年对着朱瑾容错愕的表情微笑,重声:「我是说,我们俩要是都没有伴,乾脆往後一块儿生活,将来年老也好有个照应。不管谁先走,财产就留给剩下的那人,这样先走的人不必担心,慢走的人也生活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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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容眯起好看的星目,狐疑反问:「要是你谋害我了怎办?我g麻留财产给谋害我的人?」
俞佑年摇头苦笑:「我才不g那种不入流的事。」
「可是你、你怎麽忽然说这些,前些日你不是才跟卯酉辩称我们俩没有任何暧昧,你这样讲又要被误会。」
「……卯酉告诉你的?说是误会,你不说的话谁会误会?误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