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茨木童子是不够机灵和小心,是个擅於大而化之的做出大动作的类型。
他们两人在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和安排,或许是就有可能会被「她」给识破和察觉到。
「这点是不用你说,我是也有着相同的心情和感想。」
所以当他们是好不容易的如愿实现计画,滑瓢是终於能够放下重担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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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有惊无险啊……」
「是啊,确实是相当的危险……」
然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神隐是觉得是时候,可以问问滑瓢这个问题了。
於是。
「话说回来……你明明是有足够的本事能打败她?为什麽是要冒着这麽大的风险,要在不能伤害到她的前提下,是将她给制服住……」
神隐是想知道,滑瓢为何是要如此冒险犯难的是差点把命是给赔上,也要这麽做的理由。
「为什麽?呵,没想到你是也会有问这种蠢问题的时候啊!神隐。」
「……?」
「像这种事是还需要我说嘛……」
当然是因为――她,可是酒颠童子过去的情人、Ai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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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是身为友人的所Ai,我自然是就不能随意的对她出手,是伤及到她的X命。何况……」
「何况……什麽?」
「何况,最近这一连串与「她」有关的事件。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如外界所想得那麽简单。」
滑瓢是一边说着这句话,是一边的将他的视线转往曾经的二重身,最後所在的位置。
「那里……是有什麽吗?」
不像滑瓢是能感觉到那里是曾经有过什麽的神隐,他是对那个方向没有感觉。
更何况,他是和滑瓢同一时间的抵达这里――在这之前是发生了那些事,他是与滑瓢同样的没能目击、撞见。
「……」
对於神隐的提问,滑瓢这次是没有回答的将自己的想法,是放在心里的某处。
因为他虽是能透过残留在那边的气味,是嗅出Si在那边的妖怪到底是……但要说这件事是与茨木童子的事件有何关联和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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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滑瓢是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自己的论点以前,他是没有打算对神隐提起自己对此的看法。
「总而言之,茨木童子曾是酒颠童子的为Ai……不,应该说他们两个恐怕是仍然都Ai着彼此的,是在双方的心里都占有相当大的重量和位置。」
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模糊自己先前提起过的话,滑瓢是在暗中观察神隐的反应,是否有如自己所愿的那样的咬住了放出去的饵。
「这个嘛……我是不知道事实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
所幸的是,神隐是对於他的这番话,引起兴趣的上g了。
「但这如果是「真的」的话,就最好是别被玉藻前知道……免得,当时是就会引爆了一场nV人之间的「战争」。」
「呵,如果是真有那个时候,我到时肯定是最先逃跑的那个。」
「哈哈哈,是啊,我是能理解你的想法。」
神隐是没有因为滑瓢的这句话,是就当场指责的数说他的不是。
他反而是跟着滑瓢一样的,是发出笑声的带有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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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可是连想是都不敢去想了。而且,若是真有这麽一天的话……我肯定是会跟在你身後,看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的远离她们俩个。」
等到他们的笑声是都停下了後,滑瓢是又恢复到先前的表情。
并接着在这之後,是换他反过来的向神隐提问。
「黑目贝……他的状况,是怎麽样?」
「很糟,是糟到不能再糟的程度……就算是送到白泽他那边,都说是难保的今天晚上恐会是他的危险期。」
「是嘛……那可真是、麻烦了……」
「唉~~~你的麻烦再大,是也没有我的麻烦大。」
是Ga0错了滑瓢的言中之意的神隐,是觉得他不提这个话题就算了……
现在是一提出来,他的脑袋是又得为了接下来的後续问题和麻烦而苦恼不已。
「你知不知道,我在世界的身份,可是黑目贝所就读的高中的副校长……他是不论能不能撑过今晚的危险期,就校方的立场是都相当的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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