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啊，”我急切地抓扣住他那只手，却摸到他手心里一片又又冷的汗意，显然这状况估计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我的心立即就提了起来，“你……你这样疼了多久了？”

“你这人……”我无可奈何地环住言川极力压抑着轻颤的，让他得以将靠在我上:“行了，不要说话，省省心力吧。”

言川没接，闻言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两声，又大抵实在疼得厉害，佝起有些无意识地掐着腹。

这人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这听上去好像于己无关痛的话的，我总是想不明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现在疼成这样，该怎么办……”

可我实在毫无办法，又不敢随意碰他的腹，整个人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我被这个想法惊一寒战。

他绷的侧容冷漠异常，话语决断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我抬起迎上他的目光，没什么情绪波澜的瞳而空蒙，痛意也如雾般稀薄，顷刻间散尽，再难捕捉。

虽然嘴上轻描淡写地和我调笑，我却能明显受到言川的在一地绷，额和鼻尖也渐渐渗冷汗，只是忍着到底没发一声。

他那双带着些微痛的睛虚虚地凝视着我，角抿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张什么？你不是才说过不要它？”

言川滞了一瞬，捂着腹微微咧嘴:“医生说这个孩发现得有迟了，养得也不太好……以后可能……”他话说一半就停住，意识到什么似的倏然收了声。

我急得心里仿佛有只无苍蝇在团团打转，不不顾冲就说：“明知疼还老跟我装没事人，面就大过天？也不知究竟是谁喜逞能。”

我小心翼翼抱着他的手臂问:“是不是特别疼啊？”

我将手垫在他僵麻的后腰着，“这下会不会舒服一些?”又想起些什么，一把捞过药瓶，旋开瓶盖，把药片倒去再凑近他的畔，轻声劝说：“这样疼着不行，至少先吃药，休息一会，我帮你叫医生来看看情况再说。”

疼痛难捱，他最终还是将药片咽下，神恹恹地倒在我肩上，呼沉缓，被冷汗浸透的睫漉漉的，垂落两行透明的痕，像是无声淌下的泪。

猜都猜得到，他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请医生跟吃饭喝一样稀松平常的人，能把孩养好才是怪事。

略微揪了腹前的衣料。

这没心肝的坏胚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损人的机会，如果不是呼间无法忽视的错顿，恐怕我真的要信了。

“你要在这里扒好歹也给我留面，”言川止住我向下摸的手，用手势指指前座示意这里不止我们两个。

他不再言语，只是小幅度了一气。

我掰开他的手臂，果然看见他的有一片染开的，不由得浑一震，猛的直起伸手探过去，“怎么突然又血了？是不是我刚刚……”

“别摇……”言川被我好一通晃才将手离回去，睛微微眯起，车窗外透来的灯影将他的脸照惊人的白，“又怎么了？”

“不怎么办，随它去……”言川脸上的血几乎褪尽，闭了闭直，“如果没留住也不用另外再安排手术……”

我故作平静地收回手，拿起药瓶递给他:“我不张它，我张你，不行吗？”

这时候他还要嬉笑脸说逗趣的俏话，我鼻，哭笑不得地转打开车座中间的储格翻找起来，还没等掏药瓶，手腕却被他攥住。

“没多久，”他轻轻吐一气:“只是今天疼得比较厉害一。”

他居然还反过来问我，我简直傻，“你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他不大正经地挑起眉:“担心了？”

见他没什么反应，我不由得加大摇晃的力，连声唤他，“言川？言川？”

他的声音里分明没有质问也没有怒意，只是在陈述一个平淡的事实，却将我得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这话语气有重，还带了一没来由的责怒，和我平时乐呵呵的讨巧卖乖简直相去甚远，话音刚落，我们俩都愣了下。

言川是否也会泪？他那冷漠理情缺失仿佛机般运作的心，会为扼杀这个孩而生一丝不忍或者难过吗？

我心里一，“就是说之前一直都会疼？”

我有哽住，想到自己师未捷先崴了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后还需要言川来救场，这样说属实有些不识好歹。

“也不是……”他脸上转间已经重新挂起平静的笑，微凉带汗的手指兀地在我的额上蜻蜓地弹了一下，“别张，我吓一吓你而已，原来你慌起来是这个模样……”

糟糕，上手上习惯了，我悻悻缩了手，他的角略微翘起，带着调侃的笑意:“你又没有多重……还不至于压坏我……”

他这副古里古怪的脾气，就算有十成也总是藏着七成，简直叫人无可奈何。

言川长长的睫闪了闪，沾着意，反倒显得无辜至极，“宁宁，你怎么净把好心当驴肝肺……”

不知为什么，我从这样突兀的沉默中品一丝违和，慢慢挪过去一些，试探地抓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手上及的肤凉的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