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坐在这里而已，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说实话，在妹妹用沉默拒绝了顾nV士的时候，华弥月自私地松了一口气。

妹妹也慢慢地握住了她的手。

雪衣的手温暖又柔软，妹妹无论哪里都非常可Ai，华弥月一辈子都不想放开。

手臂被妹妹的接触，重量一点一点压上来，妹妹慢慢地靠在了她的肩上。如果换成是几个月前，华弥月一定会觉得非常烦躁，但现在她却惊讶又自满。

看，妹妹想要依赖她。

华弥月g脆揽过顾雪衣的肩，让妹妹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1

就算是临时标记，她现在也是顾雪衣的Alpha。

在不远的将来，她也将成为妹妹的伴侣。

过了好久，顾雪衣才慢慢动了一下。她像是终于恢复了一点JiNg神一样，用显得非常疲惫的声音问：“姐姐……等一下想做什么呢？”

啊，现在还是下午。

华弥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玻璃窗之外，旁边的生态公园有着大片的绿地和湖泊，还能看到不少白sE的水鸟起起落落。

也许，她可以带着妹妹去旁边的公园散心。顾雪衣一定很难过了，她面对顾nV士几乎没能说出话来，如果带着她去呼x1新鲜空气，引导她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说不定能让她好受一些。

但是……妹妹看上去好像已经很累了。她只是面对顾nV士，就那么难过，那么疲惫，华弥月不明白妹妹为什么不能g脆地拒绝这次会面。

华弥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你不想见她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妹妹发出了小小的声音：“嗯……”

“那为什么还要来呢？如果是因为妈妈的话……”

1

“妈妈……”顾雪衣的声音很轻，又显得非常恍惚：“妈妈想……让我来做决定……”她几乎把T重全部压在了华弥月的肩上，她感觉凭自己的力量已经很难好好坐稳了。

“妈妈，妈妈是……”顾雪衣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好像需要大口地喘息才能维持大脑的清醒：“妈妈是，妈妈……”

悲伤和痛苦的情绪在一瞬间将她淹没，顾雪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姐姐的手，不断颤抖着x1气。

她觉得眼睛好难过，她好想哭出来，但是眼泪却无论如何都流不出来。

妹妹颤抖的x1气声就像是在哭泣一样。

华弥月愣住了。

“妈妈”，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她都没有听到顾雪衣对顾nV士叫出“妈妈”来。

但是，妹妹却轻易地、理所当然地如此称呼着她们的母亲，即便她们都很清楚对方并不是顾雪衣的亲生母亲。

华弥月一开始猜想，这也许是因为妹妹无法自立而被迫做出的选择，最近她想，这也许是因为妹妹无法原谅顾nV士。

同时，她也对妹妹一直对不正常的母亲言听计从而感到非常困惑。顾雪衣无疑是有着自己的意志的，她也会有喜欢的事物，也会有讨厌做的事情，那为什么直到被b到这种地步的时候，才开始偷偷反抗呢？

1

现在华弥月突然觉得，真正的答案有点出乎她的意料。理解了一切之后，她突然也变得慌乱起来，虽然心急又心痛，但她能做的也只有紧紧抱住妹妹了。

怀中柔软的躯T甚至在发着抖，顾雪衣过了好久才能够恢复平稳的呼x1。

华弥月m0着她的头，轻抚着妹妹的背部安慰她。就在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听到了怀中的妹妹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我……我的每一句话，她都有在听。”

少nV的声音深处仍有着颤抖：“我画的每一幅画……她都会好好地看。”

说的是母亲吗？华弥月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只好抛开杂念，叹了一口气。

她在理解了什么的同时，开始感到头痛了。

事情似乎变得b她想得还要麻烦了，这么说的话，只能……

“她是……我的……”妹妹又深深x1了一口气，才用哭一样的声音说出那个词来：“妈妈……”

妈妈……顾雪衣，妹妹是认真的。

母亲在一开始说过，她是为了让顾雪衣不要离开她，才想让顾雪衣怀孕的。现在她却让顾雪衣和亲生母亲见面，让她自己做决定，也就是说……

1

她对这件事x有成竹。

她有顾雪衣不会在此刻选择离开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