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菜——蛇坠渊！”随着内侍宣读菜名，煮好的被切成一段段分赏下去。

大臣们不禁啧啧称奇，盛赞这厨艺的妙，却很少有人再关心那个被宰割的少年——除了心痛得浑发抖的宁令哥。

再一看那下方，竟挂着一条大的鲜红，足有小碗，半尺多长，末端还向后微微翘起，犹如一条短的尾。那是剧烈捣舂下散的被狼牙锤从松弛的里生生拖了来，再被外翻的直兜住。被撑得透明，上的脉络和里面挤成一堆的条状清晰可见。

米禽牧北几乎只剩下一气，残留的意识也变得模糊扭曲。或许转世成人只是一个幻觉，他本就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现在被猎人逮住，绑起来被宰割掏变成，就像人类对待其他动那样。

“唔……嗯……”奄奄一息的少年被重新激起的情醒。但他此时的意识仍旧十分模糊，只保留了最原始的望和知。

他递一个神，让御厨继续。

足足三丈的装满了整整一大锅。汤泽红艳，加了各辛辣调料，与中浸透的酒香和熬的油脂合，烧得整锅诱人。

他夹起那块独一无二的鲜味递到边，用尖细细地上一圈，再环来回捣舐，像是在行最后一次抚。间了起来，他忍不住看向大殿中央的少年。被掏空下的半副残躯一动不动地悬挂在那里，仿佛已经断了气。

米禽牧北像屠宰铺里已经被卖掉几斤的生猪羊一样挂在众人面前，血淋淋的脯着骨，表面半生半熟，而隐约可见的骨架还在微弱地起伏，一颗心脏还在里面努力地动。可惜这番景象却被大家视若无睹。在他们里，这个少年无论死活，都已经失去了“人”的地位，只是一只与猪羊无异的畜罢了。

“哼，真是不成的儿，朕的寿宴还来扫兴。”元昊都懒得看上一，“带下去吧。”

米禽牧北的频率越来越，疼痛和舒相互掺杂愈演愈烈，便是他全的意识。尽间已经空空如也，来自后的烈刺激还是让他无法自控地了。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只有汩汩鲜血从断冲涌而，洒在前方的地面上。

突然间，只听砰的一声，内侍拉动一个机关，那只金手臂就从后中猛地退了来，直直落到地上。大家这才看清楚，那金端，竟是一只比成年男人的拳还大一圈的圆球，表面布满了钝短钉，活脱脱一只狼牙锤。

元昊和大臣们分着，内侍再次转动起小车一侧的手柄，那只金手臂就又开始在米禽牧北红的后里起来。

表被揭开，底下药的黄膏和缀其中状的。这一次不用刷油，只用抹上椒盐，然后直接把烙铁盒盖上去，立刻就脂香扑鼻，甚至还能隐隐闻到香。

李宁明咬牙关，抱起宁令哥也不回地往外走，不停蹄地逃离这座吃人的地狱。

大的金上下动得越来越快，得也越来越，超过之前所有。因为一直没有，大家也不知这究竟长什么样，有多长。只见少年实的腹开始现有节奏的蠕动，估摸那肚里面已经被舂得七零八散了。

“二弟！”一旁的李宁明也迅速赶到将他扶起，中满是关切。刚才元昊分下的一菜，其实他也丝毫未动。

女内侍慌地赶过去，却见他吐鲜血倒在地，已经不省人事。

他的背后，传来内侍的又一声呼：“第五菜——鸾涅盘！”

承受了太多的终于在饱经各摧残之后，以成为作绝唱，结束了它悲惨又繁忙的一生。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米禽牧北只觉的气从底那个汹涌，灼烤着他的五脏六腑。内每一都在燃烧，他仿佛上就要化为灰烬。

被拉了好一阵才到，再拉下去就要把胃都掏来了。御厨这才又取刀，用刀尖把布满皱褶充血外翻的旋了一圈剜下来扔锅里，两之间顿时现一个空落落的血，中间垂着一孤零零的粉条。接着他左手拉直那条，右手持剪刀伸血中，将的另一在内剪断。最后一段从血落，留下一空去一大半腹腔的残破躯壳。

内侍又呼：“第三菜——金叠脆！”

接着，他抓住从中垂来，用力往下拽，就又被扯来一段，最底下的分唰地没了沸中。

随着御厨不断拉更多，原本绷的小腹可见地松弛瘪下去。煮锅中的先是厚的大，然后是相对细的小，皆粉柔，在汤中一就收缩蜷曲起来。

元昊的眶竟了几分。他泪把那块嘴里，细嚼慢咽，鲜的质又让他舒心地笑了起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传。被烤得半熟的少年突然全猛烈地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咣当！

来世……一定要……远离人类……

两边的脯都被用同样的方式烤制，烤熟一层，就薄薄地削下一层，简直是升级版的凌迟。松的脂膏切完后，便是致的鲜红肌。御厨再次刷上厚厚的香油调料，炸烤得香四溢。

看来这一次他肯定是活不成了。

两名女端来两只金盘，御厨细致地将割下来的一片片焦脆顺序在盘里堆叠起来。不一会儿，由薄薄的切片重新组成的两只金灿灿的峰就现在盘里。

众大臣哪见过活人有这样的形貌，个个张结，睛睁得圆。御厨倒是训练有素，见怪不怪，淡定地托起那段大的，用手掌来回抚摸，引得那小腹一缩，面罩里又传来一阵。他又凑近闻了闻，向元昊禀：“泽鲜艳，质酥，醇香郁，正是绝好的材。”

如果他真的就这样死了，倒也怪可惜的。

朕的小啊，要不是你如此难以驯服，朕又怎会下此狠手呢？也罢，就让它最后满足一次朕的腹之吧。

米禽牧北一次次痛，又一次次被醒，直到最后前的几乎被剃光，白的肋骨，烙铁的灼也快要侵心肺要害，御厨才终于停手。

米禽牧北无法看到自己的下发生了什么，只是被烈的灼痛惊醒了模糊的神志——不止有疼痛，还有的和腹中的撕扯——他顿时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肚正在被掏空。

那一截被送到了元昊跟前。本已松弛的煮熟后又收缩成一团，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样貌，正面看上去就像一只莲雾，又像一只嘟着的嘴，只是粉的泽变成了白。曾经给过自己无数愉的如今却要被吃肚里，再也无法用来寻，元昊不禁有些慨。

“殿下！殿下！……”

又有一烧着汤的锅被架到了米禽牧北的正下方。御厨拿锋利的小刀在上轻轻划了一竖，刚好划破，然后用手指将那撑开，再一挖一勾，一节节粉红的就哗啦啦掉了来，直挂向沸腾的锅面。

“呜呜呜——！”又是一阵沉闷的哀嚎。

他压住怒火看向元昊，请求：“二弟病了，请父皇准许儿臣带他回寝殿。”

宁令哥的桌案前突然菜碟酒杯洒落一地，桌上却现了一大滩血。

御厨把米禽牧北的整个小腹和都刷上香油调料，又命人将一只架在台车上的火盆推到他的正下方。碎炭在盆中燃起低矮的火苗，火刚好到尖，不不慢地烘烤起来。

或许他没那么容易死呢。就算真死了，能尝到如此绝品佳肴，也算值了。那不如就尽其用，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