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今日身体不适,不宜饮酒。还望父皇……恕罪……”
“什么?你连朕的寿酒都不肯喝?”元昊微嗔,又别有意味地眯起眼睛,“哦,朕知道了,你一定是嫌这脔奴的身子太脏。放心好了,他现在可是这天底下最干净的肉体。这酒有多纯,你一品便知。”
“儿臣怎么会……嫌脏呢?”宁令哥心疼地看向那具被捆绑得像待宰肉块的身躯。
牧北身体里流出来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嫌脏。只是如果我喝了这杯酒,便是参与了对他的凌辱。可要是在寿宴上扫了父皇的兴,牧北恐怕只会更惨……我该如何是好?
一番挣扎后,他不得已伸出颤抖的手,硬着头皮端起酒杯,说了句“谢父皇赐酒”,便紧闭双眼,决然地仰起头将满杯酒倒入嘴里。
“呵呵。”元昊轻嘲道,“喝这么急,品出味儿了没有?”
一口吞净,宁令哥猛地睁开眼,张嘴喘气。说来也怪,那酒在喉头的回味倒真是醇香浓郁,还有淡淡的甘甜,却丝毫没有料想中的异味。
“这酒,的确甘醇无比。”他刚说完,忽而悲从中来。不知牧北究竟经历了何等摧残,竟被抹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正常状态,变得与器具别无二致。
那些大臣们听他这么一说,猎奇的目光中竟多了几分期待。元昊命人把酒分下去,众臣迫不及待地品尝,尽皆赞不绝口:“软玉温香,名副其实啊。这酒不但甘醇,而且被这玉体温得恰到好处,令人回味无穷,实乃人间极品!”
他们把带着少年体温的酒含在嘴里,细细品尝那诱人身体里的味道。饥渴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被紧缚的肉体上,无数人嘴里垂涎欲滴,胯间也愈加鼓胀,上下两处欲望纠结在一起,竟不知该先满足哪一处。
食色性也。真是一道精妙绝伦的开胃酒啊。
内侍再次摇动手柄,肉穴里的金柱重新抽插起来。好不容易刚歇了一会儿,那只阳根就又被催促着向上立起。
这时,御厨来到了大殿中。他腰间别着几把大大小小的刀,手里拿着根一尺长带木手柄的铜签,铜签底部接近手柄处有一圈细小如利齿的倒钩。他向元昊行过礼后,就走到了米禽牧北身前。
“这是要有肉菜了?”群臣们忍不住窃窃私语,更加期待起来。
父皇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把牧北做成菜?宁令哥惊愕不已。
只见御厨抓住半扬起的肉棒,将铜签对准马眼粗暴地插了进去,仿佛手里就只是一块食材。
“呜呜……”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米禽牧北臀底忍不住抽搐,垂在前方的肉囊也像感到害怕一般弹起来,打破了被起伏的金柱带着跳动的节奏。
铜签插到底,马眼未及倒钩,看来是长度还不够。御厨也不急,耐心地将铜签拉出一半,再来回抽动起来。
“嗯……嗯……嗯……”前后双管齐下,米禽牧北迅速被欲浪吞没。
哪怕是全身被红绳捆得死死的,也能看出高耸的胸脯随着抽动的节奏快速起伏,两只乳尖挺硬地晃动,紧致的小腹一收一鼓,颤动的双臀向前卷翘,更别说唯一还能动的脖颈不断前垂又后仰。整个人仿佛是条垂死挣扎的蠕虫,在强加的欢愉中绝望地做着最后的扭动。
连续的刺激让阳根胀得通红,也伸展得越来越长。过了一会儿,米禽牧北浑身又是一紧,御厨感觉肉棒在手心猛地胀缩起来,眼见时机已到,便将铜签再次一插到底。这一下,那圈倒钩恰好钻进肉眼,他再向后一拉,整跟肉棒就被生生扯直,保持在近一尺的长度。
“呜——!”米禽牧北阳精难泄,全被铜签堵了回去,现在又被倒钩刺入最敏感的部位强行拉扯,简直钻心地痛。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只饱受各种摧残的阳物已经快走到它苦难的尽头,很快就能彻底解脱了。
“嗯……现在正是风味最佳之时。”元昊淫亵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