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越容易从前面获得快感,越接近幼子的弟弟,越容易从后面获得快感。
都是胡扯。
张成刚被这种无聊的迷信弄得头疼,同时感到一种隐隐的痛苦,都是男的,为什么非得分出个契兄和契弟?
他更加用力的撞击着沈游,连续不断的活塞运动,令他也很快到达了高潮,随后直接射进了沈游体内。
沈游以一副既包容又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张成刚被这种眼神一看,浑身起鸡皮疙瘩,正想说话。
外面响起了拧门锁的声音。
钥匙只有他和沈游有,怎么会有其他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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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张成刚怀疑是小偷,他现在一身腱子肉,正愁没地方操练,不过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又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才过去开门。
刚一握上门把手,门已经开了。
他赤身裸体。
门口的安力眼圈红肿,被他吓了一跳之后,露出厌恶的表情,随后直接推开他,朝着房间走去,等看到床上的沈游后,如遭雷击,傻傻地站在原地。
张成刚没觉得三个都是男人,他有什么需要遮的,所以直接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会有钥匙?”
这个房子是沈游给他买的,沈游也不可能把钥匙给安力啊。
安力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沈游,泪如雨落,泣不成声地质问:“你对得起我吗?他就这么好,这么让你放不下?”
“你别哭,你听我解释。”
沈游匆匆忙忙在腰间裹了浴巾,过来向安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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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解释什么?
张成刚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胳膊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
确实没什么可解释的。
但架不住安力不想放弃沈游,所以尽管沈游解释的重点,还是千万不能让安力的家人知道,不然可能会撤资,但是安力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扬手向张成刚打来。
“啪!”
张成刚直直地迎上安力的手,直接和他击了一下掌。
安力毫无幽默感,反手又想打。
“你来劲了是吧?关我什么事,你有绿帽癖趁早治,谁给你戴帽子也是戴。”张成刚直接推了安力一把。
这个世界最可恨的当然是把他当成契弟的契兄,第二可恨的就是跟他争风吃醋的契弟,在张成刚看来,这两种男人,都不是真男人,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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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力本来就恨他,现在被他推了一下,往日的涵养尽数消失,直接跟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撕心裂肺地骂道:“不要脸,天底下那么多兄长,你非得抢我的?”
“你搞笑吧?谁抢他了?日他一下玩玩而已。”
张成刚宁愿安力是个神经病动手打人,也不想安力动手打他的原因是跟他争风吃醋,虽然无论是哪一种,安力都打不过他。
但这种尖叫怒骂的精神攻击,也确实攻击到了他的精神。
沈游绝不可能放弃安力这块绝佳的踏脚石,而只要安力还期待着沈游和张成刚断绝关系,他就能从沈游身上获得爱,那无论他抓到沈游多少次出轨,他都会原谅。
该死的契兄弟世界,把男人变得都不像男人了。
张成刚旁观着沈游把又哭又闹的安力拉到房间里安慰,厌烦这俩男的之余,更是痛苦,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和跟个怨妇一样的契兄弟世界的安力比起来,他现在再回想起上个世界的男富二代,观感都不像以前那么差了,他宁可见到为非作歹的男的,也不想看到男的居然像女人一样活着。
估计沈游安慰好安力,还得有很长一段时间。
张成刚懒得陪他们俩费功夫,抬脚准备离开,结果这一次还是没走出门,就被堵住了,而且还是被安力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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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夏天,这个世界虽然是契兄弟世界,按理说,都是一个性别,只是出生顺序不同而已,但是在日常颜色上,居然也很分出严格的标准,比如红色是兄长用的,粉色是弟弟用的。
张成刚此时穿着一件红色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