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就算在已经差不多习惯了的Y暗环境突然接触到灯光,她依旧会感到恐惧。说实话,施芸不能理解,只是灯光而已,什么都没有改变,有什么好怕的呢?但她决定不要去研究JiNg神病患者,或者心理疾病患者的内心世界,于是她遵循内心的指引,愉快地看着瑟瑟发抖的贺清,问:“还是不要灯好一点吗?”
她看到贺清闭着眼睛努力点头,便关上了开关。
啪的一声,灯光消失,室内重归黑暗,只有一根蜡烛提供的摇曳火光照亮有限的范围。这种靠墙上的两极机械开关手动控制的老式电灯,现在恐怕也只有贫民窟或者古董店才能找到了吧。但施芸很喜欢电灯开关这种果断g脆的感觉,机械开关的手感是按钮面板、触控显示屏和智能家居系统无法提供的。
贺清很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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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她和贺清的秘密基地中能玩得足够愉快,她才会在自己家踩着还没有踩过家门外地面的高跟鞋走来走去。
她故意选了一双鞋跟会发出清晰响声的新鞋,效果也令她非常满意,声音清脆。贺清在听到她故意放慢的脚步时,又发起抖来了。
施芸坐在了之前放到贺清身边的椅子上。
她原本想问贺清饿不饿,渴不渴,想不想回家,有没有后悔,有没有好好反省。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坐在椅子上,倾斜着上半身,双腿交叉,手肘支撑着膝盖,用手托着腮,认真地在昏暗的烛光下观察着贺清的脸。
nV人的脸并不难看,但她却总是想用口罩把脸遮起来。
贺清在强迫自己与她对视,但掩饰不住眼中的恐惧与不安。
即便在现在,贺清也在害怕,她不想被打,不想被弄疼。但花铃在的情况总b不在要好,一片昏暗,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内,动弹不得,只有恶心的香气,在这种情况下,意识清醒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她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如果这就是花铃的报复,如果她还要忍受很久,她宁愿花铃直接判她Si刑。
施芸望着贺清,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看起来十分自然的微笑。
贺清却感到有些害怕。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脚依旧动不了,而且和绳索接触的地方只要一动就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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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弥漫着,贺清其实不太敢先开口说话。
之前花铃口述的事情非常刺激,又非常可怕,她不知道该如何和花铃说话。慢慢地,贺清闻到了熟悉的甜蜜香气。
这是花铃信息素的气味,甜甜香香的,像是自然的花香,又没有很腻,贺清觉得很好闻。
花铃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贺清却已经觉得身T渐渐热了起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发情了吗,这不可能,气味都已经这么明显了。熟悉的气味令她很清晰地回想起了花铃身T的触感,回想起了深入花铃身T内部的感觉。回想起了花铃甜美好听的SHeNY1N声。
虽然说起来有点丢脸,但她觉得下半身的某个部位已经充血了。
花铃好像也发现了,她轻笑了一声,贺清立刻觉得脸上也变得滚烫了。但花铃只是笑了一声,并没有做什么,似乎对贺清的情况无动于衷。
她用了抑制剂吗?不,用了抑制剂就应该不会有这么浓的气味??
已经没有办法抵抗,她在这种难堪的境况下B0起了。手脚都不能动,仅有冲动和渴望烧灼着她的头脑。
身T热热的,头脑有些不清醒,贺清大口地呼x1着,求助般望着上方的nV人:“花铃??”
施芸望着她,g起了唇角。她优雅地换了个姿势,将交叠的双腿上下交换位置,然后继续支着手肘,用同一姿势观察着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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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贺清意识到对方可能只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只是想通过这种方法羞辱自己,并不会为自己提供任何帮助。她也确实感到非常尴尬和难堪,原本,如果她没有被绑起来,她现在大约已经把花铃压在地上了。但现在她根本什么都办不到,X冲动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是多余的。
花铃的气味很香,很甜,非常诱人。
X器已经立起来了,已经很y了。贺清感到下T胀痛难耐,想要立刻进到花铃柔软的身T内部磨蹭,那样一定非常舒服,闻着花铃的香味、听着花铃可Ai的SHeNY1N声,一定很快就能达到顶峰,在花铃身T里面舒服地SJiNg。
她想要控制自己收敛一下自己的X幻想,但越是不能动,越是难过,就越是无法控制自己不想着和花铃za。
花铃,花铃,花铃??贺清喘着气,第一次T会到正在发情却无法纾解的痛苦。Alpha没有发情期,发情几乎都是被发情期的Omega引起的,也就是说,花铃经常有这样的感觉吗?没有我的时候,她会怎么办呢,自己解决吗,还是??去找别的人??
“花铃??”不知道为什么,贺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