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不解。

他拎着东西，原地缓慢地转了个圈，似乎在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

“不对劲。”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清澈的眸中带了丝警惕。

“奶奶，我回来看你了。”

一进屋我就看到奶奶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翘首以盼的。

老太太今年80了，身体看着还硬朗，精神也不错，一头白发熠熠生辉的，看到我立马笑弯了眼。

“有盛啊，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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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站起来，我忙扶她坐好。

“别起来，坐着就好。”

“别把我当老古董了，我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器，快坐下，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拉着我坐下，握着我的手，细细地端详着我，眼里满是怜爱。“瘦了，自己一个人在外也不好好照顾照顾自己。”

我反握住她那双充满纹路的手，无奈地说道。

“你孙子我人高马大的，别担心我，倒是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你奶奶就那样，见谁都说瘦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我话音刚落，父亲就从厨房端着菜一跛一跛地走了出来，在看到一旁站着的白无妄后，愣了一下，随后疑惑地询问我：“这是？”

我一听，瞬间回过神来，妈呀差点把白无妄忘了，他还杵在那呢。

“差点忘了，爸，奶奶，这是我朋友白无妄，他从小在大城市长大，没见过乡下的风景，所以也跟着回来玩玩了，我之前在微信上和老妈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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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奶奶你们好，忽然到访多有打扰，这是我一点心意，请你们收下。”

白无妄忙把手上的东西递过来，一张白净的脸上略显尴尬。

父亲把手上的菜放下，接过白无妄递过来的东西，仔细一端详瞬间乐了，随后把人请到了饭桌上。

“客气了，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坐坐坐，慧娴啊，多加一副碗筷。”

好家伙，这老头子变脸可真快，自从接过了那袋东西后，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老妈子也旋风似的从厨房里出来，笑呵呵地招待起了他。

白无妄似乎被他们的热情吓到了，正无措地望着我，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把奶奶扶到餐桌上，让她落座后才示意他坐下。

“小伙子，咱们这乡下的饭菜不比那些大城市，只能委屈你将就些了。”老太太落座后，伸出手招呼着对面局促不安的青年，一双眼睛硬是笑出了两弯月亮。

“奶奶说笑了，这农家野味比城市里的食物不知香几倍，是我有口福了。”

没想到那头的白无妄年纪轻轻的，却这么会说话，刚刚的无措是他妈的装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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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你朋友旁边去，这边的位置留给你大伯一家，他们马上到了。”老妈子刚把碗摆好，便一把扯起我的后领子，把我薅了起来。

......

我默默地站起来，走到了白无妄旁边，一屁股坐下。

白无妄还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我在看到他上扬的嘴角后，“切”了一声，笑个屁啊！

正说着，大伯领着他一家子到了，大家寒暄了几句后，便开席了。

难得一家子聚在一起，父亲开了一瓶白无妄带来的茅台，趁兴喝了起来。

喝到最后我被谁扛回屋的都不知道，睡到凌晨忽然被尿憋醒，想翻个身起来发现自己身后抱着个人。

那人紧紧贴着我，一只手箍着我的腰，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掌心抵着我的胸肌，虚虚地捏着我胸前那二两肉……

我被尿憋得不行，再加上脑子还晕乎乎的，并没有管他，只是甩开他的手，起身往门外走去。

客厅里黑乎乎的，依稀闻得到残羹剩饭和酒瓶子散发出来的味道，农村的厕所一般都建在院子里，所以夜里起夜必须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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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打开门，瞬间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我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都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