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算欺负你什麽?喜欢你就是欺负你?」
「这……」
「我不是存心的。」阿霜m0了m0两袖,轻r0u着王生给他缝的、收的布边,垂眸道:「若你不愿意,我走便是。」
王生见阿霜转身要走出竹舍,回神时自己已经跑上前把人拉住,阿霜回头一脸不解,王生低头瞪着自己紧紧拉着的手,似乎自己埋藏的心事一点一点被揭破,露了馅儿,惊惶不已。
「王生?」
「别走。你没欺负我。」王生深x1了口气,涩声道:「是我占你便宜,你也没错。」
话是这麽讲,王生心中仍七上八下的,他只以为自己跟这妖物萍水相逢,妖物说是乘风雨而来,也许哪天又会随风而去,本没想过要种下这样的因缘,可是相处时日一久,却埋了情根,再不想与之分离。
这本来是个和妖物彻底撇清关系的机会,然而王生却亲口留了阿霜下来。他嘴上没承认,夜里睡觉却怎样都睡不好了。
阿霜的说词一字一句都是蛊惑,因为不是人,所以不必有人与人之间的顾虑,因为不是人,还是送上门的,所以即便是男子也不需要太过惊怪。
王生早已是个成熟男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还有理智,不想受yUwaNg驱使,更不想因为一时孤独寂寞就顺从阿霜的诱惑。可他失眠的夜里都是阿霜的模样,阿霜从不需要沐浴,因为不会流汗,阿霜替他磨墨的手是那麽的好看,迎视他的眼好像都在笑,阿霜就像是为他而生的。
「阿霜。」王生梦呓了。阿霜自然不需要睡眠,他总是静静躺在王生身边,窥探他的梦做消遣,此刻亦然,他看得到梦里王生撞见了自己沐浴的情景,梦中的自己邀王生一块儿洗澡,坐在浴桶里搓那话儿给他看,长发SHIlInlIN的贴着脸颊和身躯,隔着Sh透的衣裳与王生亲近,王生很害羞,却在梦里主动亲了他。
王生在现实这麽矜持的人,在梦里难免会放纵yu念,但也仅只於一吻。月儿高挂,王生蓦地醒来,满头是汗,阿霜拿了手帕轻轻压他额角,温柔道:「做梦了?」
王生不敢看阿霜,立刻坐起来抓着薄被,低哑道:「恶梦。」
阿霜把人轻搂到怀里,一手轻拍其手臂哄道:「不怕。不怕。有我在这儿,没什麽可怕的。」
王生缩起肩膀有点哭笑不得,在阿霜的安抚下又放松了心情,就这麽靠在阿霜身上,他想自己确实一无是处,讨媳妇儿是不可能的,又没别的本事,像他这样的人只好在能读书识字,多一点收入,就这样打一辈子光棍儿都不奇怪。
阿霜虽不是人,却时刻相伴,从来不伤人,也不做什麽令人困扰的事,而且帮他许多忙,远b一个凡人朋友给的更多。王生左思右想,除了阿霜的来历成谜,似乎没有理由拒绝阿霜示好,他心里仍是怯怕不安,但若对象是相识了这麽久的阿霜,似乎没什麽不行。
「流了很多汗啊。」阿霜说着,又下床取来乾净的毛巾,抓着毛巾探到王生的衣襟里给他擦汗,王生愣愣望着他,有时眼神飘忽,他知道王生还在想他俩之间的事,他并不表现得太暧昧,就像平常的互动。
其实平常就偶有暧昧,是王生自个儿没察觉,阿霜想着心里有点愉悦,就听到王生cH0U了口气,两手压着他的手,原来他抹汗越抹越往下,几乎将王生衣襟扯松往下腹擦了。
「对不住。」
「没。」王生只挤了一个音,头低得不能再低,两手拢起衣襟小声说:「你为什麽喜欢我?」
「因为你可Ai。」
「可Ai?」王生纳闷。
1
「而且对我好。」
「那要是我对你不好,你……」
阿霜放了毛巾,两手搭在他肩上轻笑道:「你不会对我不好的。王生,你也喜欢我,我感觉得到。我说了,我学什麽都快。感情这回事儿,我想就是如此。」
王生抿嘴x1了x1鼻子,忽地抱住阿霜说:「阿霜,不要走,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嗯。」
「一直喜欢我好不?」
「好。」
「那你,你嫌不嫌弃我是人,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