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许久,大约实在是看不惯云漫瑾这样消极怠工了,它一挺腰,就忽然拱起了上半身。
它像是求饶一样伸出舌头急躁地舔了舔云漫瑾的脸,两只前肢压在她的肩头,试图把她压着往兀立高耸的yinjing上坐去。
只不过一人一狗下身贴合之处湿哒哒的,汀泞一片,实在是太滑了。
热烘烘的大guitou数次错开xue口滑向云漫瑾的腿根乱磨乱撞,偏偏就是不得入内,直把它急得直喷热气。
别碰我!云漫瑾微微战栗,不满地哼了一声,抬手在它狗头上一推,要你管!我自己不会来吗!
她半闭着眼睛,一条腿支撑起身体,轻轻地扭动腰身,前后摆臀,翕张的xue口终于迎向了yinjing,紧紧地咬住了它的guitou!
嗯......
一人一狗俱是急促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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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jing终于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破开了湿哒哒的xue口,以不容置辩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插进了云漫瑾的身体!
啊可乐......云漫瑾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克制又放浪。
她努力放松了身体,撑着可乐的肚皮,勉力张开双腿,又往下坐了一坐,试图让吞进去的rou物进得更深一点!
这个姿势确实让那可怖的yinjing进入得愈发深重,云漫瑾蹙着眉坐在那穷凶极恶的rou物之上,又觉得十分勉强。
胀死了......她慢慢地动一下,停一下,咬着唇小声地喘气,肚子都要破了知道不知道......
硕大的yinjing前端刚一刺入,rou瘤一个个陷进xuerou里,甚至挤进了内里的褶皱企图生生将其碾平......
就连yinjing上的青筋仿佛都硬得能把xuerou顶开,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受。
......这慢条斯理的水磨工夫,也确实有点折磨狗了,可乐沉默地粗喘了片刻,大概真是忍到了极限。
它像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一口吞了一样,两只爪子忽地向上虚虚抓了一下,胯骨猛然往上一顶,就急不可耐地将自己一送到底!
啊!云漫瑾措手不及,腿一抖,啪的一声就将那根大rou棍尽数纳入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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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的yinjing强行撑开敏感的嫩rou消失在毛发丛中,yindao一瞬间被撑到了极致,快感狂烈爆发,汹涌而来!
云漫瑾被这突然爆发的快感冲得眼前一片眩晕,她急促地抽了口气,哀叫道,你、你干什么......啊不许乱动啊......
这姿势实在是入得太深,粗长的yinjing在脆弱地带上依次剐过崎岖rou脉,重重地夯上了zigong口!
身体里就像是在一瞬间吞进了一根粗壮的烧火棍,那根棍子恶狠狠地戳啊顶啊,感觉zigong都要被捅穿了!
guntang之物顶到了底,楔入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度,云漫瑾被撑得酸麻难当,偏偏可乐犹嫌不够,还要用力朝她顶去。
云漫瑾双手无力地撑在可乐的肚皮上,试图要将身体拔起,与它扯开点儿距离。
但可乐既已将凶器全根喂入深处,哪里还会容她退缩......
它舒爽地抖了抖尾巴,扬眉吐气了一样仰起脖子激昂地吼了一嗓子,随即就急不可耐地挺胯!
被她扭扭捏捏地掌握主动固然新鲜,但快速生猛用力cao她才永远是它真正想要的!
汪......可乐大口大口地喷气,像是叹,又像是笑,疯了一样挺身抽送,汪...汪汪,汪汪汪......!
它十分坚定地耸动腰胯,将yinjing往她身体里大力顶入,层层曡曡的xuerou被强硬的力量一次次破开,毫无抵抗的余地!
尽管它挺身的动作疯狂并不粗鲁,但这一下接一下的力度愈发沉重,愈发深入,将云漫瑾高高颠得,又重重落下!
yindao反复且艰难地吞吐它的勃动之物,合不拢的xue口被不厌其烦地撑开,rou壁与yinjing密密实实缠紧了,拆解不得。
云漫瑾起初还不肯配合地乱扭乱骂,但没几下实在又是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跟着它的节奏哼哼摇摆......
你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