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撑在桌边,看似闲适,实则每分每秒都在煎熬,陶瓷的坐凳实在太硬太凉,他的股缝里都散发着丝丝凉意。
“很好,李老师,看过来一点……好极了!”林笛快门按得啪嗒响,嘴里还在不停夸赞着李濯,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他这副样子。
李濯暗中托了托自己沉坠的腹底,尽量满足林笛每一个姿势。可他每动一下,胎儿就下沉一分,愈发沉重的憋胀感使他几乎难以维持表情。
终于,在他最后一次按照林笛的要求起身时,他的身下突然有一瞬间的轻松,紧接着便是汹涌的液体,自股间滚落,一路蔓延到他的大腿,淌进精致的长靴。
铺天盖地的产痛几乎要将他淹没,李濯撑着桌面,一手托着肚子,“唔呃,宝贝,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要生了?肚子痛吗,宫缩是不是开始了?”林笛焦急地过来摸他的肚子,只可惜衣服太厚,除了高挺和紧绷他摸不出别的来。他看不到李濯殷湿的亵裤,便只以为对方刚刚开始发动,隔着衣料反复揉抚着李濯的肚子。
“呃,哼嗯,不用,不用揉……去屋子里面看看吧,你不会没给仙君准备产塌吧?”李濯躲闪着林笛的按揉,暗自将已经打开些许的产口用力夹紧,他的两瓣臀也在竭力紧绷,把硬实的胎头夹在宫口。
内部的装潢更是精致,木质的桌椅,雕花的床,和层层叠叠的帷幔。
“仙君腹内的胎儿已经足月,即将瓜熟蒂落,此刻腹部沉坠,宫缩不止,仙君只好屏退仙侍,为房间设上结界,躺在床榻上独自等待着分娩。”林笛十分入戏地讲述着。
透过镜头,他看到仙君撑着腰,慢吞吞地走到了桌前,又实在支撑不住一般弓下了脊背,忍耐着又一轮磨人的产痛。
他抿着唇,额角溢出些细汗来,身体也有些颤抖。
休息片刻,他又继续向床榻走去,安静的室内只有他愈发沉重的脚步声。仙君精疲力竭地仰倒在床铺上,高耸的肚子立即挺了出来,隔着厚重的衣料,仙君不停揉抚着作乱的胎儿。
“嗯,哼嗯……好憋……”仙君一条修长的腿悬空着,另一条腿则弯曲着撑在身下,手掌微微拢着腹部,叫人遐想无限。他眉头蹙起,小声哈着气,身前的弧度随着不自觉的挺腰而颤动着。
这一次宫缩明显要强过前一次,仙君左右摆动着腰臀,手下扯动腰封,想要摆脱这磨人的束缚,可终究不得其法。他忍耐不住,不顾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下身还包裹着层层衣料,随着宫缩用起力来,肚子一耸一耸的,屁股也不断砸在塌上,“哈,哈嗯……帮我,宝贝……”。
他小声呻吟着,嘴里溢出些破碎的求救声……
求救?!林笛骤然清醒,撂下手里的单反去摸李濯的腿根,摸到了一手的湿滑,“老公你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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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下面堵着,,唔呃——”李濯不断送着气,两手扒着腰封边缘,将圆鼓鼓的肚子都勒得有些变形。
“好,我帮你,我帮你,你别急啊老公!”林笛知道自己这回玩大发了,手忙脚乱赶紧去解李濯的腰封,越慌越乱,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卡扣。
啪嗒一声,腰封落地,李濯的腹部立刻拉扯着往下掉。
“哈,哈呃,孩子在往下顶……”李濯痛得发懵,手里不停撕扯着腹部的布料。林笛一层一层帮他揭开衣料,顺着肩头脱下,直到最后一层雪白的中衣。
像剥笋一样,林笛终于看到了李濯的孕肚。已经四十二周的肚子又大又白,被捂得全是热气,摸一把汗津津的发着硬。此刻他的肚子已经不是浑圆,而是像一颗熟透的梨子,即将掉落在地。
李濯的腹底被撑得很鼓,像是塞了厚重的棉花进去,软中带着硬,膨出一个小包,那是胎儿的脑袋。林笛轻轻抚了抚那处,李濯就条件反射般得弹起身子,挣扎着往一边躲,“别呃,别按那里……太硬了,很涨……裤子……”
林笛这才动手帮李濯脱裤子。外裤、亵裤,一层层脱下来,露出李濯堪称壮观的阴茎和湿漉漉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