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条商业街,再加青龙帮两年的利润,跟你赌。”
陈元标神色凝重起来,话却还是带着笑意的:“上来就玩这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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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以宁看了眼荷官,笑道:“当然,我喜欢速战速决,不过嘛,我有个要求,你这荷官我不喜欢,长得不好看。”
一旁美艳动人的荷官往后退了一步,厉以宁把自己身后的刑昭往前推:“不如让他来吧。”
陈元标扫了刑昭一眼,笑道:“没想到,以宁还是个长情的人。”他认出了这人就是上次在东兴楼吃饭那人。
厉以宁笑笑:“嗯,算不上长情,就是喜欢他。”
陈元标大手一挥:“既然你喜欢,那就依着你来,没有长辈不给面子的道理。”
双方都是个中老手,很快,牌面变得明朗。
厉以宁看了眼手中的牌,笑道:“二伯,您这下估计要把整个赌场都输给我了。”
陈元标却不为所动:“哦,是吗?就怕你赢不走吧。”
厉以宁亮了牌,豹子清一色,陈元标必输。
陈元标看了眼他手中的牌,哈哈一笑,浑不在意道:“以宁,喜欢这赌场就留在这,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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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桌下掏出一把枪,放在了台上:“就怕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了。”
他掏出了枪,刑昭也掏出了枪:“是吗?”
陈元标看着刑昭,冷笑道:“你果然是条子。”
厉以宁举举手:“二伯,没有把握的事儿,我怎么会做呢?”
陈元标冷笑了一声:“是吗?那你知道这张赌桌下藏了雷管吗?我要走不出这间屋子,大家就都不要活了。”
厉以宁坐着没动,冷嘲了声:“二伯,你还真是玩不起啊。”
陈元标笑道:“你二伯半辈子的身家都在这儿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啊。”
厉以宁站了起来,陈元标举起了手中的枪:“站在那别动,不然我的枪可不长眼。”
厉以宁没听他的,又往前走了两步。陈元标开枪了,与此同时,刑昭的枪也动了。陈元标走神的功夫,厉以宁一个用力扑到他身前,要夺他手里的枪。
争抢之间,厉以宁扣动了板机,一枪打在陈元标的腿上。陈元标吃痛,厉以宁用力夺过手枪,又冲着陈元标的胸膛开了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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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刑昭把厉以宁扑到在地,制住了他的疯狂举动。
厉以宁却一个用力踹开刑昭,从桌下拽过那根正在跳动的雷管,怒喝:“别过来。”
他雪白的衬衣早已被陈元标的血染透,整个人透着一股清醒到极致的疯狂,重复了一遍:“别过来。”
刑昭试图跟他讲道理:“厉以宁,放下它,我向你保证,不伤害你。”
厉以宁却笑了,他拿着那根危险至极的雷管,慢慢地退到了屋外。场外的人都被吓坏了,没人敢近厉以宁的身。
他一路退到KTV门口,对着刑昭笑道:“谢谢你,刑Sir,但是再见了。”
门口停着一辆等待已久的宝马,厉以宁上了车,然后把那根雷管扔向了身后的步行街,逃之夭夭。
刑昭一边疏散人群,一边焦急地对着电话那头说:“在市中心学府路这块,对,有一个定时炸弹,我正在紧急疏散。犯人已经逃跑,他携带着K982型号的电子镣铐,应该跑不远,一辆黑色宝马,车牌号KT2574......”
而另一头,黑色的宝马绕过一条街后,厉以宁飞快换乘了另一辆银白色的大众,消失在人群中。
至于电子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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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在进赌场之前,就悄悄破坏掉了它,只不过刑Sir并没有防备他一个脆弱的病号,毕竟谁能拒绝一个生病的人上厕所呢?
几个月后,一座豪华邮轮上,一个身着衬衣的男人正在喝着香槟,享受着美女们的投怀送抱。他颇为惬意地亲了一下身边的美人,语气轻佻:“美女,或许,我更喜欢你在床上摸我。”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先生,我能打断一下吗?”
厉以宁看到来人,笑道:“不太能,毕竟我现在正忙着。”他身边的美女见到他身边来了个冷面煞星,都识相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