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才到。”
向召平垂着眼眸,不由自主的因为颤抖了一下,“主子,奴才错了。”
听到向召平自称奴才,段世桐皱了一下眉。
“今天为什么罚你?”段世桐自认为非常好心的给了向召平一个台阶,心里想着若他识趣,今日就算了吧。
只是这个问题,向召平到底该如何回答才能让他满意,段世桐心里自己也没个答案。
向召平心里惶恐极了,他这一辈子第一次恐惧成这样。他跪在主子脚下,若是再说错一句话,怕是他以后连跪的机会都没有了。
“奴才……奴才不该说脏话。”
“再想!”段世桐的语气已经严厉了几分,这家伙脑袋里再想什么?
听着主子语气不善,向召平觉得自己被吓得不能思考了……“主子息怒,奴才,奴才不该不主动伺候主子用膳。我,我以后主动给您剥小龙虾,主动请客……奴才错了!”
向召平跑了四个多小时大脑早就缺氧了,本来如今全靠着意志力吊着一口气,被主子一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里说出来的话让段世桐彻底脸黑了。这个蠢、货他难道是为了小龙虾和请客罚他的吗?
“向少既然想不出来,就去花园里跪着想想……对了,你后辈还跪着等你呢。”段世桐怒极反笑。
“对了,向少不是常说我对小情人温柔吗?您自己亲自当当我的小情人不就知道我温柔不温柔了吗?”
段世桐用脚抬起向召平面色惨白的小脸,“一个私奴,也的确可以当小情人疼疼……”
向召平只觉得心口像被狠狠戳了一刀一样疼,主子,您……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自己的主子……
“沐城,明天好好教教向少爷为人奴才侍寝的规矩。”
沐城磕头应下了。
向召平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一个奴才一个私奴,这本来就是你的本分!你的命!
“你这几天不用去公司了,住别院补补课吧向少爷。”
“奴才谢主子……”向召平沙哑的声音响起,再无一点生气。
段世桐转身向卧室方向走去。向召平规矩对着主子背影叩头后,起身向小花园走去。
段世桐突然回头看着向召平的背影,显得那样绝望和毫无生气,当他的视线落在向召平血肉模糊的双脚和被他的血水染红的白色拖鞋的时候,心还是疼了一下。
段世桐回到卧室觉得异常烦闷,于是又拨了沐城的内线,“让他们再跪半小时就回去休息,给向召平上药。”
室外依旧暴雨如注,陈念伦浑身赤裸的跪在小花园里发抖。夏日蚊虫如此之多,他跪了一夜竟然是连赶下蚊子都不敢。身上被叮了几十个蚊子块,只能靠手指甲插进手心的疼痛让自己保持着清明。
向召平看着浑身被扒光而瑟瑟发抖跪着的小陈总心里突然难受的不行,他们都是奴才,是死是活只是主人一句话的事。
多讽刺!
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放肆就是彻头彻底的笑话。早该清醒了!
向召平笔直的跪在了陈念伦身边,坚定又抱歉的说了一句,“小陈总,对不起。我又连累你了。以后真的不会了……”
以后,他真的不会了……
段世桐只浅眠了一会儿,在六点半准时醒了。这一晚上折腾的哪是罚他啊,简直是在折磨自己。
沐城到时间就已经备好温水敲门后进屋服侍主人起床了。
段世桐轻轻问了句,“他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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