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备与孔明已有七十六日未曾相见,思之若狂,日月可鉴,不知孔明可曾想备?”
“不……不曾!”诸葛亮摇头呻吟,“主公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亮……啊……亮有何可想念。”
想他昔日隐居隆中,也称得上是高洁之士,如今却被压在树林里幕天席地行此勾当。仰头观望,分明看见桑叶里露出的阳光,林间或有微风拂来,激得阵阵寒战,周身清凉,好没安全感。
刘备不以为意,摸至他下体,果然已半硬起来,把在手中,拇指在端头轻轻一揩,故作讶异:“先生怎可说谎,岂不违背先贤之言?”
诸葛亮轻呼一声,忍不住挺起腰来,好似往刘备手中送似的。
刘备握着诸葛亮麈柄,先抚慰他泄了一回,将精白一半抹在他后庭上,一半抹在自己那活上。
诸葛亮眼神涣散,周身泛着粉红,双唇半启,甚是可怜。刘备忍不住低下头又去咬他红肿的双唇,伸出两指在后庭慢慢开拓,曲尽温柔。
觉得差不多了,刘备挤进他双腿之间,居高临下:“汉室末胄、涿郡愚夫,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特来拜诣。”言罢,长驱直入。
诸葛亮拧眉轻呼,想将刘备推开,那肩膀铜墙铁壁一般,哪推得动,呻吟道:“不经主人传召,擅自入室,岂是为客之道?”
“虚文浮礼,非吾所长,攻城掠地,吾之愿矣。”
刘备立在跟前,将诸葛亮双腿扛在肩上,缓缓顶弄。修长的双腿洁白光滑,未着寸缕,只末端挂着宽口皂靴,随着耸动微微颤动,一上一下,将坠未坠。
诸葛亮星眼半闭,刘备赤裸的胸膛臂膀近在眼前,双臂鼓胀,虬节的肌肉在皮肤下一起一伏,小麦色的肌肤不比自己细腻,多些粗糙伤痕,平添粗犷气概。略一低头,又见自己与刘备交接之处,自己那话半软半硬,另一赤红坚硬之物埋在自己股间,拽弋不止。七分情热,三分羞耻。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举臂遮着双眼。
刘备将他胳膊拉下,强逼他看。
诸葛亮不好此道,先前只与刘备行过两次周公之礼,纵然刘备百般温柔,也不曾得什么乐趣,不过是与倾心之人亲昵,爱屋及乌罢了。
刘备见他剑眉微蹙,紧咬下唇,如何不知,有心教他尝到其中妙处,石块狭窄,行动不便,长臂一捞,令诸葛亮弯腰扶着桑树站立,野兽交媾一般,背对着进入。
不知顶到哪一处,诸葛亮呻吟一声,那里也绞紧了。刘备便知诸葛亮得了妙处,往那里顶戳不休。
奇怪的感觉从下体涌向四肢百骸,带着阵阵酥麻,顶到那处时,过电一般。诸葛亮似泣非泣,低低哀吟:“啊……主公,不……不要,啊……好奇怪!”
刘备笑道:“孔明,这才是鱼水之乐。”见其犹自忍耐,轻拍其臀:“此处无人,想叫就叫吧!”
右手按着他扶在树干的手背上,左手环至他胸前,捻着一点红萸,重按轻拢,挑拨得一点红樱坚硬如小石。刘备指间多生粗砺剑茧,诸葛亮哪受得了这个,弓身欲躲,下身却又撞在主公胯上。刘备大力搧扉,撞得诸葛亮从臀尖自大腿一片绯红。
诸葛亮不知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地狱,胸前又痛又快活,身后有如火烧,那话抽走时空虚无尽,重重撞进来时又仿佛被抛到云端。难道男子行此事也能如此快活吗?听主公还要自己在野地里浪叫,羞耻道:“亮……嗯啊!亮……不似主公谙熟……啊此事!”
“不怕,主公来教你。”
刘备又顶撞数十下,诸葛亮哼哼唧唧,越绞越紧,吮吸有律,知他到了要紧处,反而停下。诸葛亮欲求不满,疑惑回头。
刘备感慨道:“备三顾草庐,柴扉紧闭,未听主人传召,岂敢擅入?”
诸葛亮双目含泪,眼尾染红,面如春霞,露滴牡丹,几缕青丝被汗浸湿,贴在脸颊上。听刘备还要捉弄,委屈地一瞥,那一眼真是千回百转、销魂摄魄。
刘备忍住不动,专待他答。
诸葛亮下身空虚,渴欲如火,无论自己怎样扭腰摆臀,身后那人就是不回应,只能着急地蹭动刘备腹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