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宁兀然伸手攀住景慕离宽阔的肩膀,探过身将软唇印在景慕离唇上,他知道景慕离大可能厌恶地将他推开,可他还是想亲他。
景慕离蹙起眉,揽着谢攸宁后腰的手蓦然收紧。
谢攸宁注意到景慕离收紧了手,心里忍不住苦笑,马上就要被推开了吧。
但景慕离什么也没做,只是无动于衷的任由谢攸宁在他唇上吮咬轻舔。
谢攸宁自顾自的亲了一会儿景慕离都没有回应,他有些失望的后撤了些,想找个理由解释一下。
哪知还未等他退开,景慕离便骤然捏住他两腮,紧闭的双唇被捏开一丝缝隙,景慕离看着他睁大的双眸,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吻住被捏开的唇。
舌尖强硬地抵入谢攸宁口中,勾着他因震惊而没有动作的软舌吸吮。唇瓣被重重扫过,接着便被景慕离舔咬着吸吮,谢攸宁忍不住轻轻哼了声,软舌试探着缠上景慕离舌尖。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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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离顿了一瞬,接着好似狂风暴雨般的在谢攸宁口中掠夺。每当谢攸宁受不住的想转开脸喘口气,景慕离便不满地扣着他下颌将人拖回来。
谢攸宁浑身发软地偎在景慕离怀中,顺从地抬着脸,软软地张着嘴,任景慕离在他口中翻搅,鼻腔中偶尔哼出几声细微的轻吟。
两人吻了许久,谢攸宁方才如梦初醒般轻推了推景慕离,羞赧道:“阿离...唔...停、停一下...”
“嗯?”景慕离放开扣着他下颌的手,好像也有些怔然,他怎么当街就和谢攸宁接起吻来了?
“有、有人在看...”谢攸宁脸热的可以煎蛋,埋在景慕离肩上,声音细如蚊呐。
景慕离侧过脸扫了一眼偷偷瞄着他们的商贩,弯腰拎起药箱,一手扣着谢攸宁手腕便走了出去。
谢攸宁吓了一跳,空着的手不安地搭在景慕离小臂上,他没想到景慕离就这样带着他走出去。
出了巷子,商贩谈论的声音大了些,谢攸宁亦步亦趋的跟在景慕离身边,低着头不敢将脸抬起。
“是景先生啊,这么早是去医堂吗?”
“多亏了先生,我家姑娘今日都能下床行走了,改日带小女上门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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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用过饭了?若是还未,不妨吃个饼,刚出炉的热乎着!”
景慕离不慌不忙的一一回应,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
景慕离的医堂价格公道,从不干那店大欺客坐地起价的事儿,而景慕离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让镇上的人有点什么病痛都会去找他看。
如此多年,几乎可说镇上每一个人都被景慕离把过脉看过诊,在人们心中,这位温文尔雅的大夫就像他们家人一般。因此众人在看到景慕离牵着谢攸宁时都纷纷会心一笑,并没有说出什么难听话来。
“哟,这咋还低着脑袋呢,景先生,这位小郎君看着挺面生啊。”
“嘿嘿,先生不用说我们也懂,晚上来我家档子吃碗面再回去呗。”
谢攸宁本是准备好了被人指指点点的谩骂,然后被景慕离丢下一个人独自面对。哪知不说别的,光是谩骂便没有听见一句,只有众人几声善意的笑声。
“好了好了,张婶、李叔,你们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可还赶着去医堂呢,有空一定来吃。”景慕离告饶地笑着,拉着谢攸宁快速的穿过热情的人群。
方一停下,谢攸宁便忍不住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景慕离身上。
不久前的一吻,好像将两人僵化的关系冰释了许多,至少在谢攸宁靠过去时,景慕离没有动手将他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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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攸宁夹紧了双腿不住地颤抖,方才走的急,那玉势在他穴里狠干,软穴被肏捣得一片火热。
他几次想停下歇会儿,又被景慕离带着被迫迈开了腿。还未到医堂,谢攸宁便靠着后穴去了两回,而玉茎被锁扣紧紧锁着,却是泄不出一丝一毫来。
玉茎胀痛不堪,后穴却是延绵不断的快意,两相交叠让谢攸宁脸上满是痛苦。
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求景慕离把锁解开,谢攸宁咬紧了下唇默默忍着,葱白的指尖不自觉的用力揪着景慕离衣袖。
好不容易缓过快意后,谢攸宁浑身脱力,抓着景慕离衣袖的手也松开了,身子不住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