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止不住,一双好看的眼睛又红又肿,萧园拿来一条深色的冰敷眼罩给伊森戴上,想让他的眼睛事后更好过些。视觉被剥夺令男人精神一激,身上的感觉瞬间加倍放大了起来。
这个国家的男人在完成初等教育后都会接受身体开发教育,肛穴的调教与保养是他们的日常,萧园戴上橡胶手套,手指蘸了润滑液后按压着向男人的肛穴里探去。
“啊啊嗬!”
在结婚之前,伊森虽以偶像的身份工作活动,但他也同其他所有男人一样归属于保育机关管理,在保育所里他的肛门一直被定期调教;但自结婚后萧园从没有将他送去社区保育所调教身体,太久没有被调教的腔穴骤然被异物侵入的痛楚令男人直叫出了出来。
萧园一向性子和软怜香惜玉,婚后一直没舍得让新夫过太严苛的规训生活,只尽自己所能的给他自由和尊重,但她没想到伊森的身体这样敏感,不定期调教就会令他在性事上痛苦加倍。
伊森的肛穴紧紧地绷着抵御着侵犯,男人试图放松却只使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张,他瘫在床上无力地痉挛着,生怕女人对自己失望再不敢出声。
“我轻一点,不怕。”
1
萧园扯过被子将男人的上身盖上,只用食指第一个指节轻轻地揉着他的穴口,又将会阴按摩器的振动频率调得更低了些,让他慢慢适应。
感到伊森的肛穴已经放松了些,萧园抽出手指再次涂满润滑液,这次她一鼓作气将食指整个插入男人的后穴里。
“啊啊哈……”
已然松弛下来的伊森只觉得从脊柱窜上来一阵电击般的酥麻快感,长长地吁叹出来。
“伊森舒服些了吗?”
“……伊森舒服的。”男人沉溺在快感中,眼睛又看不见,头脑也变得迟钝,半天才对萧园的话作出回应。
萧园的手指探索着寻找男人的前列腺,终于在摸到一个小凸起时伊森呼吸一滞反弓起上身,大喊着不要不要。
伊森只感觉自己像触电了一样,四肢百骸瞬间齐被一阵痛痒袭击,他大张着嘴巴呼吸,舌尖颤抖着喉结翻滚。
此时的伊森在萧园眼里就像初到人世身无长物的柔弱赤子,他脱下了全部的坚强矜持只能依照本能对外界作出反应。
萧园欣赏着她的夫人动情的样子,手上深深浅浅地戳弄着,那处肉穴在缓解了最初的紧张防备后竟是软烂得不像话,在萧园的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1
男人的腿根一直止不住地颤抖着,他那团锁在贞操笼里的淫肉已经涨大了几分,湿漉漉的白中透粉倒是可爱。萧园很喜欢伊森的阴茎和睾丸,常年使用药物保养的淫肉白白嫩嫩又脆弱敏感,暴露出来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怜惜。
伊森在萧园毫不留情的顶弄里一阵阵急喘着尖叫,又在被轻柔按压时低声呻吟,接连袭来的快感让男人开始应接不暇,微张的嘴巴再也闭不上似的涎水横流,他的身后被一阵阵地填满爱抚,可身前那处所在小笼子里的阴茎却涨得发疼也得不到释放。
“园、咳咳……园园……前面痛,好涨……”
萧园本不想让伊森射精,可是男人求得自己心软,女孩于是取了一只较细的电动按摩棒代替自己的手指插进男人肛穴里,转而轻轻抚摸着两颗一抽一抽的睾丸。
按摩棒顶着男人的敏感点高频震动,伊森一直低声浪叫着已经有些喘不上气,萧园见他的脖子涨得通红便把他的贞操笼打开将那湿漉漉的阴茎握在手里。终于被释放的阴茎在萧园手里抖了抖,迅速就挺立了起来却没有能够喷射的征兆,这是因为新人类男性虽然仍旧易于勃起,但射精困难。
如果是进行了腺体标记的性爱,男性的射精时机会被女性的意志控制,但萧园没有标记伊森的腺体,只能身体力行地给予伊森临门一脚的刺激。
萧园一手握着男人的阴茎撸动,一手将男人上身揽起再次咬上了他的脖颈。萧园大张着嘴含住了伊森的喉结,用舌头抵着那颗小核桃舔舐。
“哈!啊啊!啊……”伊森倒仰着头窒息着,双腿一阵一阵地痉挛,涨得紫红发热的阴茎终于将一股稀薄的精液一吐而出。
射精后的男人疲惫得连呼吸都弱了下去,萧园把伊森放回床上让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