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是储存在冷冻柜里的精液混合牛奶做的“饮料”,艾尼亚被灌得不断吞咽它们,小腹发麻地紧缩起来,他被迈克尔操得意识涣散,浑浑噩噩的脑袋想不清东西。
艾尼亚的嘴边溢出那些淫液,迈克尔眼瞳流露着痴迷,他执着地亲吻艾尼亚,吻他的鼻尖、脸颊、眼睑......
年长男人布满筋脉的手掌牵引年轻男人的指腹勾起胸膛的那枚乳环,他因伤口的刺痛亢奋,抱着瘫软发颤的艾尼亚缓缓侵犯。
“你要触摸它,我的胸膛,艾尼亚。我爱你,所以我是你的了。”迈克尔·亨森喘息得低笑。
他是奴隶,痴迷于青年因而自甘堕落的祭品,他无须祈求艾尼亚爱他,他会把引诱他的艾尼亚锁起来,给予他鞭打自己的权力,皮开肉绽的肉体将掉出心脏,蹦跳进艾尼亚的空腹里,他是哺育他的养料。
迈克尔要被艾尼亚砍掉头颅,溃烂的肉体仍然属于艾尼亚,他的尸体亦会爱他,腐臭破碎的肉物下流地塞满艾尼亚的嘴和体内。迈克尔·亨森光是想象就要满足得闷哼,射进艾尼亚红嫩紧致的肠穴。
可惜被情欲虏获的艾尼亚·丹听不见年长男性的心声,迈克尔·亨森迷恋地用胡茬蹭年轻人柔滑的脸颊,噢,他的法国小情人。
“滚起来,迈克尔,我要吃早餐。”
无端被男人吵醒的艾尼亚·丹翻身下床,脾气无异是愠怒的刚成年狮子,他从迈克尔·亨森本人身上学到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别对他客气。
“艾尼亚,这太痛了,你要扯掉我的头皮,哼嗯,别松手,再用力......啊......”
迈克尔·亨森被艾尼亚拽着他的黑马尾在地板拖行,艾尼亚的施暴让他喉头发渴,爱欲冲向半软着的勃然肉物。
艾尼亚·丹挣扎地被犯性瘾的迈克尔摁在墙面,还没扒掉艾尼亚的衣裤——
男人被迎面的电击器狠狠顶着大腿,稍不慎会引致休克昏厥的强烈电流让迈克尔·亨森失去行动能力的瘫倒在地,脸庞发青,薄唇吐出白沫。
男人趴在地板活动筋骨,他餍足地哼哼,捉住艾尼亚的脚腕,拇指磨厮其上拖着锁链的镣铐,巨物被电击得彻底软趴下去。
艾尼亚伸脚踩住迈克尔·亨森的喉咙,拢起肩膀的睡衣说:“你这样看起来更好,一滩糟糕的烂泥。”
迈克尔发不出声回应艾尼亚的嘲讽,他的粗脖颈被脚趾踩得窒息,但享受地握住青年矫健的小腿。
年轻男人的脚背被迈克尔的胡茬磨得发痒,他的拳头砸在墙面,生气地说:“他妈的,你.....你!混蛋迈克尔!我要去吃饭,放开!”
别墅门口排列几辆轿车,形形色色的彪悍壮汉来回出入,拥簇拉着行李箱的西服男人,他叼着嘴巴的麻草大烟,高兴地对门口的雇佣兵们拥抱。
迈克尔·亨森披着厚重大衣坐在沙发,气息充满压迫感,扎低的黑马尾垂在宽大健壮的后背,他从沙发往门口看了眼,雇佣兵在身侧检查拆解的枪型部件。
“我的好兄弟!没想到,啊哈,你要我来你家聊这桩生意?看起来像是合作已成定局啦,别告诉我你只是邀请我来坐下聊女人和她们的奶子!”豪迈的胖男人掏出随身的黑酒瓶,大口喝着。
“拉米,”迈克尔说道,胸腔里蹦出的嗓音低沉:“我不和喝醉的酒鬼做枪械生意。”
胖男人扶住沙发坐下,他尴尬地笑,试图寻找好的说辞和迈克尔·亨森继续洽谈交易,这时,门口走进其他生面孔,拉丁裔混血的男人念出模糊不清的特殊语句,其他人冷漠地硬着脸。
“奇尓斯,你伟大的神让你的儿子死而复生了吗?”某位壮汉故意问,迈克尔率先低声闷笑,他站起身拍拍雇佣兵的对讲机。
"别这么说,拉米命令他的妻子把儿子溺死在酒桶里。我只是送儿子去弥苏殿前侍奉,他现在是神父,被孩子们爱戴。"
"他是疯了才胡言乱语,没有这回事!"拉米挥手吼道。
其它人跟着迈克尔·亨森走向底层的会议厅,抽烟的女性侧头和其他生意人议论,她勾着另一位高大男人的虎头纹身手臂。
奇尔斯怜悯地望着拉米的啤酒肚,摇头跟向迈克尔他们。
拉米提黑水瓶喝一大口稻麦酒,无视那群无聊家伙的嘲讽,他的眼睛犀利地见到雇佣兵们身后蜜色皮肤的硬朗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