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挑了个大大的小熊玩偶，他神神秘秘的告诉我，你们家要添个小弟弟或小妹妹了，我不明所以，问他，我妈怀
了？他摇摇
不说话，嘴角挂着一抹笑。反正过程一片混
，我被我妈赶回卧室，她说我大半夜披散发像个女鬼一样趴在床边，跟来索命似的。他知
我知他怀了，我想摸他的肚
，他不让。我跟他撒
，以前从来没有过，他迟疑了，他吃这一
，可他还是没答应我。我跟姜叔叔坦白了，他
一支烟，我皱起眉不赞同的看他，他没有
火，只手指不断
挲在烟上，他笑着摸摸我脑袋，搞了我服帖的发型，小诺喜
弟弟还是妹妹？勉
给自己找了个答案，可能他觉得太快了吧，毕竟我们的关系从来不算亲近。他不说话，双目失焦，脑后的血还未
涸，我扳着他的了两下。去年这个时候我也写过一篇日记，全文都在发我爸的牢
，这一年我对他改观不少，自从知我是从他肚里爬来的以后，我对他有了一
说不上的依赖和亲切。糟糕啊，我也沾上血了。
我想我可能变不成蝴蝶了，
腐败的沼泽里长的蛆虫，就应该烂在地里，一辈。2006.08.03晴
我可能活该
一只爬虫，一辈飞不去了。我、我爸、我妈、姜叔叔，还有小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喂完小言，把他放在婴儿床上，我从背后抱住他，他力气比我大，轻易把我扒拉开，我就跟他哭，哭到他心
，哭到他把我抱
怀里，他的
上
香四溢，我在他惊诧的目光下叼起他的，
我的
咙，腥的，甜的，味不是很好，他扯开我，给了我一
掌，却来安
我，问我疼不疼，白
的
在我的脸上，我想我肯定狼狈极了，泪、鼻涕，还有他的
，我
嘴角的，笑了。2006.11.10晴
好像很久没见过云阿姨了，奇怪。
为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
爸爸会抱着弟弟给他喂
，
光洒在他的脸上、
脯上，营造圣洁的氛围，柔和的、平静的，是我想象中的慈母。2006.04.13
小言在旁边突然哭了，我没理会。
我回家越想越觉得不对，我妈没怀
那我哪里来的弟弟妹妹，不知为什么，我想到我爸肚上的疤，想到他小心翼翼捧着肚的样，
理来说正常人不会联想到这个吧，可我就是想到了。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我大半夜摸
主卧，掀开他的被，撩开他的衣服，指尖顺着那条竖直的疤摸了一遍，有小鼓包凸起来，戳戳我的手指。他惊醒了，尖叫一声倏然窜起来，捂着肚往后躲，我妈迷迷糊糊醒了，骂他大半夜不睡觉嚎什么。姜叔叔来带他去
产检，是我央求的，我特地去问了同学，还查询了搜索引擎，正常人家都这样，那我们家也得这样，对吧。他以前有这样喂过我吗，我不得而知，他不会跟我讲这些，好像我是他的屈辱见不得光，我不明白，我可是他女儿啊，他亲生的女儿，脐带曾经将我们连为一
，我们是最亲近的人。小言百天，我们一家五
拍了全家福，多么和谐
好的一家。我把整只手都
了去，他看起来很痛，有血迹留在我的手臂上，我
在最
，想这里就是
，里面就是育我的地方。我笑了，妈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昨天云阿姨哄我睡觉，问我要不要跟她走，我
，又摇摇，我想像云一样飘走，无拘无束，去看看整个世界，可我不能，爸爸妈妈会担心我。2006.01.01晴
2006.10.03
我剧烈挣扎着，推开他，他的
撞在床，血滴落下。我拉下他的
，把手指伸他的小
自问自答，我是从这里来的吗，不是，我是从那疤来的吧，可我是从这里去的。疤痕凹凸不平，在他的白肚
上分外显
，爸爸，还是你希望我叫你妈妈。泪不要钱的往外涌，你是不是不喜我，是不是有了弟弟你就更不喜我了。2006.01.12晴
2005.12.28晴
我爸看起来不乐意，姜叔叔钳着他的手臂拖着他去的，他为什么不
兴，我们一家四不是和和气气，幸福满吗。我和妈妈坐在弥漫着消毒气味的医院长廊里，她很兴，我也很兴，我依偎在她怀里，虽然我不是从她肚里来的，但她永远是我的妈妈。真好，真好，嘻。
我像疯了一样把他
倒在床上，他不敢，不敢像打妈妈那样打我，他掐着我的脖，但不敢太用力，哈，他不敢掐死我。我端着碗坐在他旁边，从他脸上瞧
些受
若惊，他一个劲给我夹菜，问我学习上的事，所以我说，他真的很无聊。我觉得我越来越像一只蛆虫了，天天在家里
爬。我有
嫉妒弟弟，他生来就能得到四个人的
，有人我吗，我爸如果我，为什么要家暴我妈，我妈不是我亲妈，她真的我吗，我在小学三年级才认识姜叔叔，我的亲生父亲，他缺席了我的生活十年，云阿姨对我很好，可她不是我的家人。12.25晴
我问他：爸爸，我小时候你这么喂过我吗。
弟弟
生了，小言，和我的名字连起来就是诺言。我总是忍不住去瞄我爸的大肚
，透过衣料和
，想象着里面那个不知是弟弟还是妹妹的小东西，我以前也在这里面待过，不知该期待它还是妒忌它抢了我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