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添人口了,只希望别是个黑蛋,皇帝那么白,应该不会全黑。”
九娘喋喋不休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这些在无意间暴露了什么。
柳未宴呆愣愣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皇上和包规?
占有欲?添人口?
他虽早已经知晓皇上和包规之间的关系,但皇上竟是欧米茄之事,若不是九娘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他断不曾往这方面想。
如今想来,哥哥说的那些……
越想越觉得心惊,柳未宴猛地起身,快步朝外走去,却在快走到房间门口时,被九娘握住了手腕。
“清河。”
九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未宴没说话,低垂着眼站在门口。
“我一直以为,哥哥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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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压抑的声音从柳未宴口中传出,夹杂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九娘手指下意识握紧,看向柳未宴神情中满是担忧。
“清河,当年的事情,我们都并非是亲历者,就算现在有各种证据指向,
但这也不过是我们看到的片面的证据,也许这其中还有什么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劝说苍白无力,就连九娘自己都无法信服。
可事已至此,就算心中再有诸多怀疑和猜想,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事情已经发生,结果早已成为定局,就算他们发现有诸多疑点又能如何。
人已经死了,难不成他们还能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柳未宴哪里不知道九娘的意思,他只是……
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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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甘心……”
柳未宴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他真的很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柳家。
为什么偏偏是哥哥,为什么一定是他……
这么多年来,他承受的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
想到这里,柳未宴还是挣开了九娘的手。
“我知道,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已经没人愿意在提起,尤其是结局早就定下来,无法改变的情况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为什么,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已经不在意了。”
柳未宴迎着光,站在门口,墨色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
“可我不能不在意,我得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哪怕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
说完这句话,柳未宴大步向前,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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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九娘一人,站在门口,望着光的方向。
想象中的阻拦并未出现,在如此紧张的形势下,柳未宴一路顺畅无阻的来到御书房外。
张公公半弓着腰站在御书房外,见他来了,小跑着上前。
“将军,皇上等您许久了。”
不是侯爷,而是将军,听到这个称呼,柳未宴眸光微闪。
抬起的脚猛地收回,笑着开口道。
"张公公是宫中老人了吧,先皇在的时候,就是您伺候在身边,您可是宫中的元老。"
张公公笑着摇头。
“奴才哪里有这般好的福气,奴才原来不过是冷宫里伺候的一个小太监,被六皇子看中,一路被提拔,这才有了今日伺候皇上的福分。”·
六皇子,柳未宴眉头下意识皱起,他从未听过宫中有什么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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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勤政,后宫并不充盈,子嗣稀少不说,竟极易发生意外。
能够长到成年的也不过只有二皇子和七皇子。
其中七皇子极其受皇上宠爱,甚至一度压过了嫡出的二皇子。
宫中时不时传出,皇上有意放弃中宫嫡子,立七皇子为储的消息。
消息愈演愈烈,却不想七皇子在一次外出替皇上巡查灾情时,被流民所冲撞。
伤到了本根……
自此二皇子储君之位,这才算是彻底安稳下来。
六皇子,且身处冷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