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正是劝季尧立后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小小的虎牙，在杨贺耳撒娇似的说：“公公来瞧瞧，这个折子写的什么？”

杨贺扫了一眼，隐约看清几个字眼，就知季尧故意捉弄他。

杨贺低声说：“这些折子都念过了。”

“朕刚刚没听清嘛，公公再给我念一遍。”季尧含糊地笑了一下，掐着杨贺的腰肏他，一只手探到前头揉杨贺的下身，果不其然，那儿已经湿了。到底是挨过刀的残缺身体，不堪玩，受了刺激就要沥尿，腥臊又情色。

季尧的手指粗糙，用力地掐揉那柔腻的凹陷口，杨贺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屁股里咬得死紧，喘声说：“陛下，我念，我念——”

他抓住那本奏折，捏得紧，手指的汗水洇在折子上留下水迹。季尧如了意，不紧不慢地磨他，手指湿漉漉地滑过他的小腹，摩挲光滑的皮肉，低笑道：“公公总不老实，非得朕逼你，这么喜欢朕欺负你？”

杨贺缓了缓呼吸，听了那话，偏过头不声不响地看着季尧，季尧又笑，咕哝道：“好嘛，错了，是朕喜欢欺负公公。

“公公快念。”

奏折冗长，杨贺声音带着情事里的哑，不过念了个开口，将将说出立后二字，就被季尧突如其来的抽插打断，那根东西存在感十足，动起来顶得杨贺忍不住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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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这样——怎么念？！”

季尧浑不在意地说：“你念你的，我肏我的。”

“……”杨贺刚想说话，季尧又狠狠肏了两下，言简意赅道，“继续。”

杨贺深深地吸了口气，一个折子念得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口中说的是谏君立后之辞，自个儿却在床上被季尧肏。杨贺没来由地有些羞耻。好不容易念完了一本，季尧又丢了本给杨贺，道：“接着念。”

他是有意的。

二人到了后来，季尧越肏越狠，杨贺语不成句，再压不住呻吟，手中折子都拿不住了，声音里多了几分哭腔，求饶道：“陛下，我错了……”

季尧哼笑一声：“哦？”

杨贺眼睫毛挂着眼泪，脸颊通红，埋在龙床上，哽咽着说：“陛下不要立后，也不要纳妃。”

季尧道：“公公此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又编好话哄朕？”

“真，真的，”杨贺抓着季尧的手去摸自己的心口，服软道，“奴才心里不想陛下立后、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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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一下子就笑了，狠狠碾了碾心口滑嫩嫩的皮肉，说：“小骗子。”

杨贺心里松了口气。

可季尧却存心要杨贺不痛快。他就着后入的姿势射了一回，地上已不知划拉下去了几本，床上的奏折也皱巴巴的不堪看。

季尧说：“朕的折子都沾上了公公的尿骚味儿。”

杨贺脸颊热了热，季尧却伸手在床边的暗格里拨拉了什么，搂着他的腰，将杨贺的两条腿分开，目光落在宦官残缺的腿间，笑道：“公公这儿总漏尿，朕帮你堵住它好不好？”

他问得甜蜜，杨贺怔了怔，吓得脸上的红潮都退了：“不行！季尧！”

季尧亲他的脖子，咬了一口，说：“嘘，乖，别乱动，朕轻轻的。”

他手里多了根玉签，白玉签，细细长长的，季尧捏着去拨小小的尿口，笑盈盈地提醒他：“公公不要乱动，插坏了，以后可真管不住尿了。”

杨贺脸色煞白，挣都不敢挣，惊惶道：“不可以，季尧——啊你拔，拔出去！”

季尧直勾勾地盯着那处，杨贺身体哆嗦发抖，玉签插进去时，强烈的异物刺穿感和季尧近乎视奸的眼神让杨贺脑子一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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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舔他僵直的脖子，痴迷道：“公公的尿口也好可爱，可惜太小了，不能肏。”

他还有些惋惜。

末了，二人面对面，季尧提着杨贺伶仃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疯狗一般肏他，小小的玉签也一颤一颤的，淫靡又诡艳。杨贺哭得不成样子，下头堵着，满腔快感无处发泄，小腹紧绷，后穴就夹得越紧。

季尧顶得好深，迷了神一般，咬他纤白的脚踝、大腿，留下斑驳可怜的牙印。

情事终歇，杨贺眼睛都哭红了，双目失神，嘴唇也微张着。

季尧拔去玉签，杨贺呜咽了一声，身体打战，憋久了的尿液乱七八糟地倾泻了出来，在季尧面前彻彻底底地失禁。

杨贺哽咽着骂季尧，骂他荒淫混账，无耻下流，疯子，对季尧来说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季尧哄他，一句一个对不起说得乖又温柔。

第二天，杨贺底下就肿了，走路都没法走。那处到底是过尿的地儿，脆弱不堪，自然不禁玩。

杨贺气得脸色铁青，玉枕都拎起来往季尧身上砸，动作一猛，自个儿痛得弓着腰，眼泪都要掉了。

“公公身体太娇了，这样就坏了，真不禁弄，”季尧有恃无恐地在一旁笑，还不要脸地说，“乖娇娇，消消气，我以后一定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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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