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自慰。”罗束身上本还弥漫着的欲火瞬间冷冻结冰,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地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看出罗束的不悦来,怕他生气后更不愿意放我离开,于是只能掏出疲软的性器,当着他面撸了几下。
“两个手。”
我听从他的,两手握住性器,上下套弄着。但我确实没说谎,我没有任何想做的欲望,即使自慰,性器也只是缩在手心里不肯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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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吗?我说了,我硬不起来……”我说着,便想放弃自慰,可罗束却突然扶住我撸管的双手,挺起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涨起的阴茎捅进我手心里。
“你!”
“别松手。”他死死握着我的手腕,让我不得不用双手包裹着两人的性器,充当临时的小穴,供他肆意操进来。
我掌心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罗束炽热的性器,它在我手心里快速抽插着,操弄着。我的阴茎躲在手心深处,被罗束一次次顶撞磨蹭,竟慢慢起了反应。
“被操两下就舒服了?”罗束说着缓缓把性器抽出。他伸出手指插进我包裹着性器的手掌中间,在我勃起的性器前端狠狠揉了几下。等他再把手指抽出时,指尖上竟挂着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他举着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嘲弄我道,“湿成这样还嘴硬……”
我本打算反驳他的,可罗束下一刻便按着我的腰坐上来。他将我勃起的阴茎深深坐进身体里,猛烈抽动起来。车厢里随即响起肉体的碰撞声,其中还伴随着我控制不住的呻吟。
我被激烈的性爱裹挟着,难以脱身,在快要射精的前一刻,只听罗束在我耳边幽幽地威胁道,“下次再敢装阳痿,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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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想与罗束速战速决的,结果却被抓着做了一轮又一轮,直到我再也射不出来,嗓子又干又疼,腰和腿也因为反复高潮,酸涨不已,这才终于被允许下了车。
我下车后,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急忙向寝室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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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上编造了许多的借口和谎言,想好了如何向陆净尘解释自己的晚归,也想好了该如何解释自己满身做爱的痕迹,但当我信心十足地踏进寝室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我不死心,又干等了一会儿,可直到寝室楼关门,都没有见到陆净尘的影子。
我站在阳台上,向夜色下空荡荡的街道望去,最后失望地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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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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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一整天的陆净尘,第二日便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教室中。
周围的同学平日里正愁找不着机会与他搭讪,见他病愈归来,赶忙将他团团围住,对他嘘寒问暖。
我坐在最后排,看着陆净尘被同学们簇拥着围在中心的样子,心里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那情绪堵在胸口,闷得我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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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解释内心的烦燥不安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也许是从陆净尘第一天无视我开始,这种感觉便一点一滴积蓄着,越积越多,直到昨晚,面对空荡荡的寝室时,才终于满溢出来。
于是今天我只能怀揣着沉甸甸的情绪,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可我根本无心学习,目光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飘落到陆净尘身上。
我不知道他昨晚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他今早是从谁的房里出来的。他的所有行为都难以捉摸,无法预测,就和他对待我的态度一样——突然对我过分殷勤,然后在我习惯时骤然停手,让我无所适从,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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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陆净尘的背影越想越烦闷,直到下课铃响起,才发现自己竟走神了一整节课。笔虽然被拿在手上,却一个字也没写下过,或许我本来是想写的,可笔尖杵在纸上,最后只洇出一滩墨水来。
我意识到自己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于是慌忙翻书,想乘着下课把漏掉的知识粗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