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用,呕吐欲被堵了太久,他现在已经只能打些干呕而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伯爵耐心地看着他做无用功,到最后才上前来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没关系,我来帮帮你。”
他说,把尤里安仰面按在桌上,捏着那张脸,让那张还沾着点白色体液的嘴张开来,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壶,往那张嘴里灌去。
1
“……呜、不……不要……咳、咳咳——咳哈……咳咳咳——”
那张嘴被水呛得咳嗽,连那张脸都被呛出的水和泪水涂满,可怜狼狈得要命。
但同样也淫乱放荡。
于是,倒完水壶里的水后,伯爵又用手指捅进那张仍被呛得咳嗽不止的嘴,确认了里面的确被洗得干净——他当然没有要在亲吻情人时从情人嘴里尝到自己精液滋味的兴趣。
“好了。”他松开手,任由手里的尤里安滑到地面,继续咳嗽,并注意到这可怜家伙的性器也在这样的对待下挺立了起来。“现在,起来,脱掉你的衣服。别让我等太久,婊子。”
“…………”
倒在地上的尤里安轻轻颤抖一下,咳嗽声渐渐平息下去。
他本来觉得自己该在这个时候为伯爵的那个称呼生个气,但又很快发现自己其实没有理由生气——这毕竟是他自己选的,虽然他压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在这个时候,选择逃跑的话……
在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那扇并没有被锁上的门。
1
可是、可是——
那个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位置、那他之前遭遇的一切又该怎么办呢?
他没有停下太久。
很快,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把自己身上衬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他苍白纤细的腰身和胸膛上的两粒艳红乳珠,走到又坐下了的伯爵身前。
他不太懂同性间的性交,因此在爬上那张椅子后,是伯爵搂着他的腰,用之前被打湿了手套的那只手探向他身后的紧闭穴口,一点一点,叩开柔软的穴肉。
“哈…哈啊……”
异物进入身体里的感觉不太好,而且润滑做得也并不好——因为房间里的物品有限,所以用作润滑的只是水和散发玫瑰香味的香膏。随手指伸进体内搅弄而融化,散发出一点像是错觉的热和烫。
尤里安低低地呻吟着,努力让自己适应手指在体内搅动并逐渐增加数量以开拓穴肉的感觉。
这个时候,伯爵看着他的在胸前颤颤悠悠挺立的乳尖,也轻笑着凑上前来,含住其中一粒,用牙和舌头磕咬舔弄并吮吸得啧啧作响,甚至还咬着向外扯起来。
“呜!”
1
尤里安呼吸急促地尖叫起来:“不、不要!”
他挺着腰,手臂都快搂不住身上人的肩膀,只想着躲开胸前的胀痛:“哈……哈……好疼……不要…不要咬……呜!!”
他又被咬了一口。
疼得几乎在尖叫的同时就射了精,身后穴肉因陷入高潮而绞紧,让在里面开拓的两根手指都一时难以动作。
疼痛和高潮带来的恍惚中,他似乎听见伯爵冷漠声音——“发出请求前,你要学会说请和求你。”
然后,那两根捅进体内的手指又不顾他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颤抖的身体,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悯地搅弄起来。
“抱、抱歉……”他忍不住哭叫起来:“对不起……啊、啊啊……对不起…呃啊啊啊……求您、求您!”
他浑身都在颤抖,胸前终于被放过的那颗乳珠肿大而破皮,裹着湿淋淋的水液,随身体的颤抖而上下抖动,淫荡得过分。
于是,男人的手指抚摸上另一颗还未被抚弄的艳红乳果。
“乖孩子。”
1
伯爵给出轻轻的夸奖。
然后,咬住那颗被抚弄得挺立的乳珠。
之后的时间里,尤里安一直在高潮。
那口穴肉终于被开拓得柔软后,男人最后咬了口他已胀痛得麻木的乳珠,扶着他的腰,让他自己用手握着那根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的可怖性器,颤抖着腿把它塞进了自己的穴肉里。
那根性器刚进不到一半他就受不了了,浑身直颤抖着说“我不行”“太大了”“求您”“放过我吧”,但男人不听他的这些哀求,只掐着他的腰,不容拒绝地把他按下来,让他从头到尾地把那根性器吞进了那口肉穴里。
并在他被捅得失神地颤抖和高潮时亲吻他的脸颊,告诉他说“没关系”。
“你的这张嘴已经足够软了,你也是个足够骚的婊子,你当然能够吞进去。你看,你不是已经吞进来了吗?”
他的手被捉着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根隔着薄薄一层肚皮顶出形状的东西。
…我会被捅穿的……
他连手都在抖,根本就不敢去摸自己的肚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