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那个被日夜调教的小穴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可它的主人是个粗暴的家伙,无人造访的小穴被粗暴的捅破,撕裂,流出鲜红色的血液。
“记住!对于女性而言,初血是荣誉的象征,你们的主人玩弄你们,鲜血越多证明主人们越满意你们。”
教习畸形的理论在那个时候被多少女性奉为真理,如果不是有那位被捅破肠道凄惨死去的女性在前,她们可能会追求更多的痛苦与折磨。
俪沙眯起眼,她像是故意的,明明可以轻而易举让人快乐到天上,可她就是专门对准他的痛处,让他嘶吼,让他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再硬汉的男人也无法忍受这种痛欲交织,这种脆弱被征踏的感觉,他摇摆着头与腰肢试图逃离这种难耐,而他的抖动也让他身下的女人抖动。
女人心疼自责,她知道儿子的痛苦却也无法抑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是千帆过尽的身体,尝过快乐与痛苦,如今正是欲望强烈又饥渴的年纪,沉浸在色衰爱弛的痛苦中,此时无论她的心里如何,可身体却本能的在这种摩擦中有了反应。
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羞辱,更痛苦。
她的身上是儿子的触感,她的耳边是儿子的呻吟,她甚至可以看见侮辱她儿子的怪物,用她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进出她儿子的身体。
痛苦让男人再也无法直立着身子,他几乎将重量全都压在自己母亲身上,五个铃铛不停的摩擦,也让伤口还没有好的余多感受到更加剧烈的疼痛。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余多向后摸索,他轻柔的覆盖在女人柔软的手上,试图求饶,“嗯~”
突然变调的声音让余多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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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粗暴的抽插中,俪沙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被顶弄的时候他无法忍住不发出甜腻的声音,挺直的肉具弹了弹,可被铃铛锁着,白灼射出的时候几乎是挤出来的,混合着血水,与刚刚的爽透截然不同,是那种痛与欲的混合,绝望与快乐的合体。
“哼,你还真骚,这都能射出来。”俪沙冷笑着在男人的身上拍出掌痕,让男人更加习惯于在痛苦中寻找快乐。
“被女人操就这么爽吗?”俪沙将男人抱离开自己母亲身边,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子民,也让民众们也能清晰的看到他被狂肏的样子。
人类男性是低贱的奴隶,他们不配更高的对待,所以看台下面的淫乱场面都是一些低级的不会被雄虫选中的,苍老的,被抛弃过的雌虫们,他们对人生已感到绝望,生命的进程已过半,积攒了满身的伤痕与愤懑。
他们丝毫不用顾及的将长着倒刺的肉具插入男人们的身体里,人类的身体远比雌虫更适合承受雌虫的粗暴,至少他们的肉穴不会绞断肉具,雌虫的倒刺也不会被激怒变得更加凶残。
只是从未被使用过的后穴还是让他们凄厉的惨叫,远比虫族柔弱的人类男性各个血淋淋的,好在虫族医疗先进,保住他们脆弱的小生命,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愿意。
俪沙近乎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场面,曾几何时,在那个狭小的玻璃房子里,在她逐渐学会了什么是羞耻什么是侮辱之后,她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这样的场面。
原来人类男性被压倒的时候,被暴打狂肏的时候也会发出丑陋的哀鸣。
或许是俪沙过于专注的看着,一直痛呼的男人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拼尽全力积攒的能量全部刺向女人脆弱的喉结与眼睛。
可力量停滞,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光晕遮挡住,让俪沙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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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多震惊的看向俪沙。
“人类,虫族的身体可不像人类那般脆弱。”俪沙笑着随手一挥,在男人惊恐却来不及阻止的目光下将他的妹妹与母亲各割掉了一只耳朵。
“不!不要!”
母亲还能咬牙强忍着疼痛,可年幼无知的妹妹也是金娇玉贵的长大哪里遭受过这种疼痛当下嘶吼起来。
“呜呜呜!哥哥好疼啊哥哥!”最爱撒娇的妹妹下意识的向最疼爱她的哥哥看去,那痛苦娇弱的声音让余多窒息般的疼痛。
“你别忘了,你是用你自己换来了子民的生存,再不听话就真等着帝国的铁蹄踏平你的国家,放心,只要我不愿意,你一定是最后死去的那一个。”
俪沙知道自己有点变态,但她享受着人类男性的恐惧与愤恨,以及不得不臣服于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