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上,而且你都知道了我的位置,直接过去又不是不可以。”元安坼无奈的揉着他的脑袋,拉着换好衣服的秦昀槿走到门口换鞋,昨天他的东西都被送上来了,倒是不担心落下什么。
“我知道。”秦昀槿点着头应着,他当然知道了,只是还是不想嘛。
从酒店提供的早餐里面,元安坼拿了一杯粥和茶叶蛋,秦昀槿拿了两个卷饼,一个茶叶蛋和一杯粥。
“那我先走了。”秦昀槿打车回学校的,见自己的车过来了,在元安坼脖子上光速留下了一个不是很深的吻痕就上车走了。
目送秦昀槿离开,元安坼转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倒数十秒,就看到齐离拉着行李箱从酒店里面走出来,他迈步走过去,直接上了齐离的车。
齐离第一次觉得开车是这么的煎熬,他悄咪咪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还在慢悠悠喝着粥的元安坼,见他看过来急忙收回视线。
昨天看到的不是假的,齐离无法欺骗自己,元安坼脖子上还新增了一个吻痕,他怎么去欺骗吧,说是过敏了?哦,他得被揍一顿了。
“老实开你的车。”元安坼出声命令着,嗓子怎么这么哑了?想起来了,昨天没喝水,咳嗽了几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一点。
这声音,好沙哑,这,真,真被上了?
齐离的认知有些坍塌,因为,因为他听易云他们说,他们只接受元安坼是上面的,这,这下等知道后,两个人该不会出啥事吧?
战战兢兢的来到公司,看着元安坼把杯子扔进垃圾桶里面,他试图从元安坼的背影上盯住什么,但什么也盯不出来。
“齐特助,你怎么了?”秘书们见他收拾好东西,就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急忙好奇的询问着。
“我,我不是有个工作,是先生和夫人交代的吗?”齐离小声的说着,那个工作,就是盯着元安坼身边的人,帮他挑选一下适合他的,还不能是上面的那种。
“你是说那个帮元总找个男老婆的任务?怎么了?找到了?”秘书们好奇的问着,易云和元温州对于元安坼配偶的标准在他们公司几乎是公开的,知道他们更看好男性,也自然做好了时刻接受一个男夫人的准备。
“不,呃,算是,就可能,可能不是老婆,是,是老公。”齐离说着,整个人有些要晕的趋势,这就很窒息了,他看了那么多,竟然被他外甥给偷家了。
“???”
“你是指,元总是下面的?”几人也是傻眼了,他们都做的准备是元总是上面的,未来夫人是下面的,结果突然告诉他们,总裁才是下面的,这怎么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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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
“不太确定,但,今天他嗓子哑了,你们送文件的时候,可以看看他脖子,有新增的吻痕,大概率,应该是的。”齐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确定的跟他们说着。
“我,我去看看。”说着,一个男秘书拿起文件,冲到办公室里面,“元总,这是今天的文件。”幸好昨天下班的时候没把文件送过去,正好今天可以用。
“嗯,放下吧。”元安坼看了一点,点了点头,指了指桌子说着,随后拿着水杯喝了几口水,才把文件拿过来处理。
男秘书傻眼的把办公室的门带上,捂着脸回到办公室,直接趴桌子上哭了。
“咋,咋哭了?!”其他三个人诧异的问着。
“怎么可能啊!一个攻的形象,怎么能是下面的!”那个哭的男秘愤恨的敲着桌子,恶狠狠的骂着,“哪个男的啊!”
认知的摧毁带来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男秘已经彻底受不住了。
“所以,元总什么样子?”其他三人也失神的坐了回去,但还是不敢置信的问着他。
“嗓子哑了都,在喝水,脖子上,喉结上都是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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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个上面的会在喉结上留印?”一个女秘提出质疑,“吻喉结这事,不是下面的才会吗?”
“但嗓子哑了啊,上面的怎么哑啊,他又不叫!”另一个女秘提着质疑。
沉默的男秘思考着,决定自己去看看,严肃的像极了宣布遗言:“我去看看。”
两个女秘激动的看着他进去,很快就出来了,急忙询问着:“怎么样,什么结果?”
“我,我,看着不像上面的。”沉默的男秘更沉默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但,但,“元总眼睛似乎还带着红,哪有上面的会哭啊?”
“啊!闭嘴啊!”那个哭的男秘被刺激到了,直接起身跑卫生间去了。
“真,真假?”两个女秘也绷不住了,“怎么可能,会不会,有没有可能是弱攻啊?”
“弱攻,弱攻好像,不太符合啊?”
今天的秘书室格外的沉默。
要养狸奴:诶?啥时候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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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粒的夫:昨天啊,你昨天玩手机的时候,没看到吗?
粒粒的夫:是余雯雯,她跟粒粒一起看元总当初的演讲辩论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