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了!”
全场松一口气,破除了紧急气氛。
只有卢影精神紧绷,他甚至不敢看着前面,许多人神色慌张地在他面前扬起五指。
他的记忆里,有着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出国後精神出现问题,治疗了好一段时间,後来记忆模模糊糊,彷佛是他这个外来者阻碍了原来的他的记忆,而他潜意识不想回去见父母,便决定在那边大学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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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一切都吻合了,他成为了SUBBRO的一员,只是助手换成发小仲少书。
所以,温棉棉呢?
“卢影帝,还好吗?”
还有五只手指还在晃。
不好!非常不好!
卢影的脸色首次阴沉得想杀人。
??她消失了,她在他的人生里消失了!
救护员来到准备把卢影抬上担架。
卢影神色恹恹。
??他又垂下眼睫,他怎麽会连她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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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变了一点命运,所以两个人再没交杂了?
他胡思乱想着,直到一只戴着油戒指的手扶着他的臂弯??那是独一无二,他当时包的。
那个油纸戒指是普普通通的纸戒,油纸都泛黄了但还是那只戒指,没被拆开过。
物主把卢影用身体的重力托起,小小的人儿力气不够,其他人涌过来帮忙,卢影却只把她紧紧攥住,抬头望上去,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
明明油纸里头是只金戒指,如果她卖掉,至少能换三万块,生活可以好点的,可她却还是穿着旧白鞋街边档的衣服,戴着那只戒指。
卢影盯着她。
温棉棉心虚得别过脸,现在他是大明星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场务,虽然以前是有过什麽关系,可都这麽多年了??
仲少书说他後来病了好久,病好後没提过她。
这麽多年,他在外国应该也有过女朋友吧?
她咽了咽,悄悄把手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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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再次逃避现实。
直到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她,卢影不动,现在所有人都跟哑巴似的静了,比停屍间还静。
透着可怜的声音发出:“棉棉??你不认我吗?”
温棉棉:!!!
温棉棉:T︿T
温棉棉一下子的委屈好像都出来了,她狠狠扑到卢影的怀里,那张小脸里都是控诉。
这些年,卢影以为自己那些小心思藏得很好,直到两年後,两人领证成为合法夫妻那天。
那天,卢影的父母来了,就在席上眼睁睁看着儿子结婚,新娘子很美,但他们却没面子去接这杯媳妇茶,卢影也没安排这环节。
直到晚上,卢影再一次把她压在婚床上。
红色的大被把嫩白的身影挡住,对方看起来有一丝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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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影用鼻尖拱拱温棉棉的小脸。
“怎麽了?紧张?害怕?”
温棉棉红着眼眶,把脸别过去。
“不会有第一次这麽痛??棉棉,我保证。”
润滑液和止痛药都弄好了。
微白的液体倒在粉红的阳具上,卢影用手上下套弄,把润滑液沾满整条肉棒。
直到润滑液多得从龟头尖尖滴落,卢影把人围在自己身下,正想亲亲温棉棉时,对方倒是红着眼圈儿梗着颈,把手挡在他面前。
“??不是怕痛。”
“嗯?那怎麽了?”
温棉棉那把略带颤抖的声音带着几分惴惴:“卢影,今晚过後你会不会再一声不吭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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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影的心戳了一下,微微痛。
“不会,永远不会。”
不管怎样都不会再离开。
“我跟你说如果你再一声不吭离开我,你别想给我用喂到饱这招,也别想打感情牌在油纸里包什麽真金戒,也别想着我丢了初夜非你不可??”
温棉棉说着说着便抽噎起来。
“如果你再忘记我我便去找个男人当二婚後妈!”
卢影闷声,不合时宜地笑起来。
胸腔里传出了闷笑声,温棉棉眨着泛红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卢影。
卢影捞着那身像果冻般滑溜的身体,温柔地看着温棉棉,没有再说话。
阳具慢慢从阴穴里挤进去,卢影把那口子尽量往左右劈大,但温棉棉还是把指甲都给掐进去他的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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