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吻上她吐着幽香的小嘴。
初时她似被惊呆了,没任何动作,接着矜持般抗拒男人,不过最后还是融化在男人浓浓的爱意中任他享用,观其迎合的热情仿佛自己也挺享受。
唇分,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好一会男人才道“心肝,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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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熏陶得一片迷茫,跟着感觉的节奏的道“嗯,感觉真好。”
男人得意嘿笑两声,她才清醒过来,恶狠狠道“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终于想通了,放开了怀抱,完全接纳了男人!
男人激动的心情,怎么可以用一个爽字来了得!他恨不得站在绝顶向全世界宣布这一令人激动的消息!
男人假装“无辜”道“心肝,我哪敢欺负你啊。”
“你,你……”她怒目相瞪却就是脱不出口。
我们围炉而坐,叙起话来,从小时候他给我偷甑糕挨骂,到他在各国的所见所闻。他还是那么风趣幽默,我沉寂的心也难得多了一丝轻快。
炉子上的水开了又开,炉火续了又续,再抬头时,窗外的月色已经浓了。
“师哥,我该回去了!”
他点点头笑着说:“听说你煮酒一把好手,其实我更好茶,但你煮酒的话,我再不喜酒也是要喝上三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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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煮酒了!”我抢过他手边的茶叶罐,笑道:“走之前,给你煮一壶茶吧。茶比酒好,茶香是真的,酒香睡上一觉就散了。”
茶煮好给他倒一杯,师哥接过去却没有喝,淡淡地问我:“过得不开心吗?”
“还好。”
我淡淡地笑,算是还好吧。
师哥不再说话,外面响起了马车的声响,接我的车驾来了。
师哥送我出了门,我让他止步,实在不想给他找任何麻烦。
上车之前,我吩咐赶车的车夫快一些走,日已经落了,恐怕回去跟楚群又要一番解释。
那车夫跪倒在地,声音有些抖:“皇上已经候您多时了。”
门帘被掀开,楚群的身影隐藏在昏暗的车厢中,月光映射不进去,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一双眼底渗红的眼眸。
“不是预谋,不是策划,更不是刻意安排。我和师哥碰巧遇到,故人叙旧聊得开心,过了回宫时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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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我解释了一遍,便不再说话。
我答应他日落返回没有做到,其他的我无愧于心。
路上楚群一句话都没说,可他的眼神,明明是带着杀意。
可回宫后,他亲自给我盛了莲子粥,脸色已然看不出任何的不开心。
“喝点暖暖胃,在外一天没吃东西,可别累坏了。”
“这是你最爱吃的荷叶鸡,哦还有糯米糍粑,清新藕……”
他不断给我布菜,他夹什么,我埋头就吃什么,只是最后拒绝了他的酒。
他把酒杯递到我的嘴边,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这是我亲自酿的酒,用的是我让人从南边贡来的青梅,涟依,你尝尝。”
“我喝茶就好。”我轻声拒绝。
“你是找到那个愿意和你喝茶的人了,是吗?”楚群语气温和,却捏碎了手中的酒杯,任由碎片划破手掌,血和酒顺着他的胳膊灌入袍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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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便往外走:“臣妾去叫太医。”
“你就不怕我把姜梓初杀了?”
楚群的声调平静得毫无感情,我站住脚步猛然回头看他:“他没有犯罪!”
“他是程询徒弟,也当谋反论处。”
“你明明知道,他跟我养父什么关系都没有!在你还是个纨绔流连市井的时候,他就离开我养父了。”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调归于平静:“不过你是皇上,你想让谁死,也不必非找什么理由。”
我转身走得很急,他的语调更急:“我可以不动他,只要你,涟依只要你能跟我好好的,就像是在军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