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给他灌输肮脏的思想,把系着红领巾的五好少年拖入深渊。梦里的楚慈似乎听到了,羞耻到挣扎,一个鲤鱼打挺,让一小部分前端突破小孔。
咔嚓。
膜内小孔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楚恒一个哆嗦,又肏了百来下,终于忍耐不住囊袋颤动收缩,精液开始大量喷射。大部分在阴道的孔内吸收,精流撞到娇嫩闭合的子宫口,又返回被薄膜和肉冠组成的堤坝挡住,奇异的是虽然阴道吞吃不下那么多精液,却没有一丝流露在外,全在甬道内徘徊。
鸡巴感受到浪潮的阵阵拍打,囊袋内所有的精液都被榨干,他射完后并不抽出,鸡巴堵住精壶,童趣地用鸡巴左右搅拌着精液。同时右手指甲掐着寂寞的阴蒂,蒂头表皮已经脱离,露出敏感至极的红豆。
早在这之前,楚慈就已达到高潮,在欲望的漩涡内沉沦。
楚慈尖叫一声,第一轮就已经射的他小腹鼓起,像是怀孕微突。经过长时间的折叠,就算楚恒善良得松开双手,给他自由,楚慈的两腿仍旧保持原来的姿态摆在两侧,无意识轻微抽搐。
楚恒射的鸡巴疲软也不抽出,而是在里面静静等待着重现活力。他把楚慈往后挪翻了个面,腿窝弯曲,大腿和小腿交叠支撑楚慈的小腹。
青蛙状的趴伏姿势,前低后高,但由于阴户向下的缘故,埋藏深处的精液开始流动,穿过小孔,穿过棒身和甬道的缝隙,丝丝缕缕在空中滴落在毛巾上。甚至有几缕的精液过于粘稠,在空中停滞坠留许久,像一根蹦极跳绳在上下跳跃,韧性十足,最后才在重力作用下吧嗒下坠,连接两处成了透明的网。
然后就变成了大股精液喷泉的喷射,将整个大腿内壁都染上灼白,斑驳陆离。小小一块毛巾根本不足以容纳所有离体的子孙精,还是有很多的精液混杂淫水沾染到床单上。
真是骚透了……
楚恒马上被刺激得鸡巴将军重焕容光,老马识途,以狗交后入式抵住软烂的穴口,重新占据甬道。这样的姿态,不费力就能进得更深。由于没有侵犯完全,囊袋还是隔空摇晃,没有机会亲吻肥嫩的臀肉。
他两手撑过楚慈头顶,整个将儿子环绕于身下,如同平时一般围环他身慈爱教导他。亲吻不住落在他细腻的背部,用舌头在后脖留下鲜红的吻痕,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肌肤上,刺激出了一个个小疙瘩。
肉棒教具力求在一次次演示练习下让阴阜记住自己的模样,题海战术永不过时。炙热的火蟒在无人探险的丛林穿梭,披荆斩棘,蟒身在地上摩挲留下黏液,在火热的温度下永远保持粘稠的模样。
儿子的头被撞得一晃一晃,舌头拉长伸出,口水抑制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湿润了枕芯。
小腹内开始剧烈抽搐,两次挨操时间隔得很近,他刚被送上欲望顶端还未平复,就再次被送上另一个顶峰。
第一次被这样折磨,肉体记住这种无休止的快感,少年开始发生蜕变。
楚恒在处女膜前的肉道内操了二十多分钟,鸡巴开始跳动,他一个挺腰,嘴叼着脖子处一块皮肉,这次他前进的更深,处女膜上的裂痕加大,薄膜挂在肉壁上摇摇欲坠。
“要射了……呼……都给你。”
“骚逼接好爸爸的精液。”
第二轮射出时,楚慈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眼泪流尽后就只会本能的小声娇喘,毫无抵抗力被射的小腹整个被撑圆,里面像是藏了一个水球。
楚恒大手摸着小腹,里面埋藏着他的精华。他甚至坏心下压,感受到汩汩的液体在里面晃荡,最外层的精液已经凝结和处女膜相邻,成了完美的屏障,里面仍是水状液体。
最后抽出时,内里的液体凝结得与肉屌互补,只有马眼处还残留遗精,前半段肉冠处若有似无弥漫上一层浅红。
不知道是子宫内流出的内膜残渣,还是处女膜撕裂流出的血液,亦或是二者兼有。
他打开儿子上方的小嘴,将鸡巴喂了进去,肉冠从上下的咬合位进入,少年还未发育完全,整个人都娇小无比,红嫩的唇瓣被拉扯到最大。成绩优异的少年甚至还未与异性亲吻过,初吻就被一个丑陋的性器夺走。
只喂了一小部分,儿子的口腔就被塞满,像青蛙向外鼓起,被噎得干呕。肉棒是一柄牙刷,仔仔细细刷过每一颗牙齿,还有牙缝,然后往喉管内深入,对待口腔不像是花穴那般仁慈,他把儿子的口腔当做一个飞机杯进进出出,囊袋飞动拍打到尖细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