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谁?”
那人没有回答,但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让楚暮心惊,他反应及快,翻身跳下床,可淫贼出手的速度更快,他扯着楚暮的胳膊将人压在身下,很快楚暮便察觉到私处抵了跟坚硬的棍子,他全身都在抗拒,“楚星河你还敢回来,给我滚,萧家军就在附近,再碰我我立马让他们进来抓你!”
楚星河嘲弄般笑了笑,嗓音低沉暗哑,仿佛极力压制着自己,“如果你不想遗臭万年的话,现在就可以喊人进来,我就在你床上,哪儿也不去。”
屋里漆黑一片,他们都看不清彼此,楚星河十指穿过楚暮的长发,双手捧着楚暮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灼热的呼吸扑在脸上,楚暮摇着头抗拒与楚星河亲密接触,他抿进唇含糊推拒,“别亲我,恶心……唔……滚…啊!”
楚暮心思都用来躲开楚星河落下的吻,那根在体外胡乱戳刺的肉棍突然插进体内时,楚暮人有些发懵,他没想到这次肉棒入的这么顺畅,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简直…简直是不知廉耻!
楚暮将手放到楚星河腰胯间推搡,粗大的肉棒挤进逼仄的洞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入死了,“难受……拿出去……我不要……不要它进来!”
种春发作得汹涌,楚星河本就是被折磨得受不了才回来找楚暮的,若是一直未得到过还好,可先前在马车内欢好了一场,那时欲望并未得到满足,离开后他的阳物叫嚣得更厉害了,只能去而复返,如今再次回到销魂窟,楚星河舒服得长舒气,他整个人极度亢奋,掐着楚暮的脖子便开始沉腰挺胯。
他支着上半身,膝盖用力将楚暮双腿向上压住,粗壮的肉棒熟稔的往洞里抽插,他就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挺着肉棍儿一杵一杵往洞里砸,恨不得将那软烂的肉洞凿烂凿坏!
“啊啊啊……疼……”楚暮一直喊疼。
他的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向上弯折,双股间的洞穴快被肉杵碾成泥了,楚星河要得狠,肉杵根根入到底,菊穴的褶皱被撑开撑平,龟头进出时带起圈圈白沫,楚暮觉得下面那个洞像开了闸的洪水,楚星河的孽根塞进来就全堵上了,孽根拔出去淫水就哗啦啦的流。
“不要了……呜……太深了,我受不住……啊,顶到了嗯啊……”
楚星河这几下操得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他顶出来了,楚暮将手放到肚皮上,龟头一下一下将他的手顶起,楚暮心跳得厉害,这逆子莫不是要把自己肚皮顶破!
楚暮惊慌失措的按着肚子,想将肚皮下那根作乱的肉棍挤出去,可他不知道肉棒从哪里来,只能双手握拳,像玩儿捉迷藏一样,在肚子上胡乱捶。
这点儿力度对楚星河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龟头隔着肚皮被楚暮抚摸反而让楚星河愈发兴奋,他的欲火被彻底挑起,他俯身紧紧抱着怀中人儿,声音都染上情欲,“你也很舒服是不是,啊,夹得真紧,嘶~再打开些,让我进去最里面……嗯…放松……”
“闭嘴,我没有……啊,啊,楚星河你混蛋……不要在进来了……啊啊……”
楚星河腰臀停得越来越快,好几次连睾丸都快塞进穴里,楚暮还是觉得疼、难受、恶心,可那肉棍儿故意顶在敏感处,楚暮以为自己足够坚定就能战胜生理带来的快感,他咬紧牙关,顶住了龟头时不时的挑逗、研磨,在楚星河终于停下来时,楚暮以为自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