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雪水淬炼,此剑至纯至真,可辩正邪,若是滥杀无辜,沾染无罪之血,则会剑身发黑,反噬剑主自身,令其痛不欲生。”
说完,他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司素鸿:“师父,您说呢?”
司素鸿先是不语,片刻后才道:“确有此事,那位姓云的剑者便是我的师父。”
璩润瑾颜色不虞:“这种瞎话你都信?”
楼引殊问:“你何不试试?”
璩润瑾:“怎么试?”
楼引殊走上前,对司素鸿说:“师父,可否借我一观。”
司素鸿看他一眼,真的解下剑来,楼引殊一拔,竟出不来鞘。
他睁大了眼看着对方。
1
司素鸿:“仅此一次。”
唤雪出鞘,锐利白光晃得人眼疼。
楼引殊递给璩润瑾。
璩润瑾不明所以:“到底怎么试?”
楼引殊:“你砍自己一剑。”
璩润瑾额上青筋一跳:“你自己怎么不来?”
楼引殊叹气道:“那多疼啊。”
璩润瑾紧咬牙关,不知为什么还是忍了,依言伸出手:“你不是说有血便成吗?我划伤手指不就好了?”
楼引殊笑起来:“璩大夫,你还挺聪明的。”
璩润瑾竟然又忍了他的调笑,伸手在刃上一抹。
1
银白剑身锋利得削铁如泥,即刻出现血色。
司素鸿蹙起了眉,呼吸一促。
果然,随着鲜红滴落,剑身上浮现出炭烧似的黑色。
璩润瑾惊奇道:“真有此用?那为何先前不每人都刺一刀……”
话音未落,司素鸿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待他缓过神,唇角一道血痕滑落。
楼引殊赶忙过去扶他,低声道:“怎会如此……”
司素鸿抹了薄唇边的血,凑近了他的眼睛看。
楼引殊心里一震。
对视间他发现司素鸿的眼睛像凝了一层冰似的,比起寻常黑瞳,更偏向烟絮般的暗灰,那抹暗灰又绵长,又柔软。
璩润瑾轻咳一声,提醒楼引殊别再一副深陷美貌的模样盯着对方瞧了。
1
司素鸿也转开了眼:“我曾经误杀过一次无辜,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璩润瑾总以医术奇才自居,也不敢断言自己绝对没有医错人,他问:“你杀过多少人?”
司素鸿:“数不清了。”
璩润瑾赶忙把剑还了回去,杀了这无数的人,却只错杀过一次,心中总觉得怪怪的:“难怪人人都信你。”
楼引殊满脸歉意道:“对不住,我不知道……”
司素鸿:“无事。”
侯天耸肩:“那就是说,凶手已经逍遥法外了?”
枫无疾的忧虑几乎要滴成水:“这个人,很可能还在附近。”
司素鸿:“怎么说?”
枫无疾:“袁妹妹……她叫袁念,死于殷家灭门后再晚一日。”
1
璩润瑾问楼引殊:“她不是你的妾室吗?你怎么一概不知的样子?”
楼引殊已经被他知晓了秘密,也不再隐瞒:“她有个情人在外头,每月总要出来些时日的,她在府内只帮我做些笔墨伺候。”
侯天瞠目结舌:“你怎么能忍这绿帽?”
楼引殊叹气:“我和她情同兄妹,娶她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安身之处。”
侯天:“并无夫妻之实?”
璩润瑾打断他道:“你问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
楼引殊没想到他会帮着说话,有点意外。
璩润瑾又问:“她的情人是谁,厉不厉害。”
楼引殊看出他的些许挫败感,老实答道:“不厉害,只听她说是个小姑娘,是个卖糖葫芦的小姑娘。”
璩润瑾和侯天都噤声了,叹一声这小小破落王府真是人才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