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郑祁的后穴里。
如此反复多次之后,白岳的整个大龟头终于难得地捅进了郑祁的后穴里。
郑祁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白岳大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让白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比操女人的逼要爽快多了。
不过白岳并没有急于冒进,而是用粗糙大手时不时地刺激郑祁的乳头和鸡巴,直到郑祁的全身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充分适应了白岳大龟头的侵犯之后,白岳才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半根大黑鸡巴捅进了郑祁的肠道之中。
“啊!”郑祁难免又发出一声痛喊,全身肌肉痉挛,双手死死地掐住白岳精瘦劲道的腰身,宛如被甩上岸的濒死的鱼,大口喘息。
“爸......你的鸡巴太大了,快把我操穿了!”郑祁的哭腔更加明显。
“那我拔出来?要不......今晚就不做了吧?”白岳也难免心疼郑祁。
“不要!”郑祁赶忙摇头,他对白岳的大黑鸡巴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一直渴望的身心交融好不容易才得愿以偿,即便是如何痛苦,他也不会放弃,“让我适应一下,你先别动。”
“好!”白岳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操男人的后穴居然这么紧致和刺激,食髓知味,也不想半途而废,于是又俯下身来,与郑祁好一阵缠绵亲吻,以安抚郑祁的痛苦。
大概过了有十来分钟,当郑祁感觉自己的后穴终于适应了白岳的大黑鸡巴之后,便让白岳开始小幅度地抽插。
酒精会麻痹人的疼痛感受和时间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白岳的大黑鸡巴能够在郑祁的后穴里全根自如进出之后,郑祁终于能够逐渐感受到被白岳的大黑鸡巴填充身心的快感。
直到疼痛完全退去,郑祁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烫,后穴也开始微微发痒。
“操我!爸!用力操我!操你的儿子!我好爱你,爸爸!”郑祁浑身哆嗦,咬牙对白岳说道。
白岳先是一愣,然后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开始用大黑鸡巴卖力地抽插郑祁的紧致温热后穴。
白岳的大龟头几乎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郑祁的前列腺上,渐渐让郑祁体会到了要命的快感!
郑祁的肠道开始分泌粘液,越来越顺滑,使得白岳大黑鸡巴抽插的不再那么困难。
可正在郑祁充分享受这种男男相交的快感时,白岳的大黑鸡巴猛地向着郑祁的肠道深处一冲,把整根大黑鸡巴都不留余地地捅了进来,让郑祁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但这又是郑祁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宛如升仙,尽管异常痛苦,但舒爽更甚,于是郑祁并没有出言阻止白岳越来越暴力的猛操。
再后来,两人变换姿势,白岳躺倒在床上,郑祁骑坐在白岳的大黑鸡巴上,转守为攻,主动用自己的后穴反操白岳的大黑鸡巴。
他们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中不停搅拌,口水从他们的嘴角流淌出来,他们还掐着对方的乳头,给予对方更多的快感。
郑祁的叫声越来越放浪,不停地在白岳的身上前后摇摆、左右晃荡,用自己的后穴充分挤压白岳的大黑鸡巴,幅度越来越大。
郑祁这种主动坐奸白岳大黑鸡巴的姿势让白岳丧失了性爱之中的主动权,但却让白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刺激,白岳喘着粗气,两眼瞪得溜圆,充满红血丝,一眨不眨地盯着在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的郑祁,享受着被郑祁用后穴坐奸自己大黑鸡巴的奇异快感。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肉体相交的啪啪声还有郑祁淫荡的叫声,郑祁显然已经被白岳的大黑鸡巴操的高潮迭起,硕大的龟头不停地猛烈撞击郑祁的前列腺,让郑祁感觉白岳的大黑鸡巴就要把自己的肚皮操穿一样。
郑祁那根粉嫩白皙鸡巴顶端的马眼不停地分泌着前列腺液,像一个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落在白岳线条深刻的腹肌沟壑间。
白岳见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曲起结实有力的双腿,自下而下地激烈抽插郑祁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