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杀了我吗?”
其他丫鬟这才反应过啦,赶忙手忙脚乱得冲上来,要把茶喜和何氏拉开。
但是茶喜就好像疯了一样,不管别人怎么打她拽她,她都不肯松手,眼看着何氏要被掐的背过气去了,终于有丫鬟拿了花瓶,径直砸在了茶喜头上。
“peng”!
花瓶碎了,茶喜的额头被砸出了血,她终于松开了手,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何氏劫后余生,大口喘气,只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掐死了:“一群废物,还不赶紧去叫府医。”
刚离开院子的府医再一次被叫了回来,给何氏查看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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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的脖子都被掐的青紫,胸口的钗子刺得很深,差点就要刺到心脏了。
府医不敢拿乔,丫鬟报到宋尚书那,宋尚书忙入宫了一趟,花了大价钱请了太医过来给何氏看伤。
一番折腾下来,等钗子拔出来,给何氏包扎好伤口,已经到晚上了,何氏早被折腾的晕了过去,太医说了,她伤的严重,起码得在床上好好修养个把月的。
宋尚书发了大火,茶喜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了柴房,任由小厮凌虐了整整一夜。
次日,柴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有小厮发现,柴喜已经不堪凌辱,咬舌自尽了。
消息传到宋思苑院子里的时候,宋思苑还在画符,听闻何氏的伤势,有些可惜得叹了口气:“茶喜还是没用了些,怎么没直接把她捅死呢!”
不过想想,要真让何氏就这么死了,还是太便宜她了。
倒了夜半,宋思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刚感应到,有人想要强行打开装了韩氏嫁妆的屋门!
果然还是有人眼红那么一大笔钱,耐不住出手了!
想都没想,宋思苑就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径直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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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守着俩个昏昏欲睡的丫鬟,被宋思苑惊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去通知张嬷嬷,有人偷我娘的嫁妆。”
宋思苑语气严肃。
俩个丫鬟瞬间清醒过来,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忙去通知张嬷嬷了。
宋思苑先提着灯笼去了放嫁妆的房间,远远的,她就看见有俩道身影仓皇逃远了,她装模作样得喊了起来:“来人啊!抓贼啊!有小偷啊!”
那俩道声音一听,跑的更快了,一溜烟没了影。
院子里的丫鬟小厮都被惊醒,提着灯笼跑了出来,就看见放嫁妆的房间门已经开了,宋思苑蹲在那一堆箱子前,抱着膝盖痛哭。
张嬷嬷忙快步走到了宋思苑身边:“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被贼人伤到?”
宋思苑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看着楚楚可怜。
她摇了摇头,声音哽咽:“没有,但是我刚清点嫁妆发现少了一只翡翠簪子,还少了一张一千俩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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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下来,瞬间流了满脸。
张嬷嬷心疼极了:“是奴婢没有看好夫人的嫁妆,才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小姐,你仔细身子,先回屋吧,我会让人看着这里的,不会再让别人闯进来了。”
“不行,我要去找爹爹,我要把这贼人找出来!”
宋思苑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提着灯笼带着张嬷嬷径直去了宋尚书的院子。
宋尚书早听到了宋思苑院子里的响动,往日里,也不是没有人偷抢宋思苑的东西,宋思苑都是忍着,从来不发一言,他虽然知道,也不当回事,但是现在,宋思苑居然带着张嬷嬷找过来了,他不禁有些头疼。
“又怎么了?”
宋尚书语气很不耐烦。
实在是这俩天发生了太多糟心事了。
“我娘的嫁妆被人偷了,其中有一张一千俩的银票,还有个价值连城的翡翠簪子,请爹给女儿做主,找出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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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苑声音哽咽。
宋尚书听到“一千俩”和“价值连城”,眼睛瞬间亮了。
为了请太医出宫给徐氏诊治,他可是花了大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