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薇南一同离去这热闹却暗藏麻烦的庆祝酒会。
回程的一路上两人什麽话也没说,尴尬氛围却也沉重的空气更在车内盘旋流窜,但桐夜玹边开着车仍不时地偷瞄着副驾驶座的她作何神情,只是当她一探时却也发现安薇南正疲软地倚靠车窗,双眼空洞无助地漠视窗外的灯景,桐夜玹也无法说出任何适合现在所该说的话语,仅仅踩下油门加速开着车回到两人的住所。
一回到住所,桐夜玹仍自然地搀扶着她走入家门後,一直再走至她的房门前,为她开启房门後才语带关怀并伸出手抚其肩催促。
「你累了一天,好好去休息吧!」
不知是将方才种种情绪隐忍过久亦或是在这种夜深人静里的折磨感,安薇南泪眼汪汪地转过身来直揪住眼前的她,语气饱含不解的伤心感,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你说………为什麽,明明就是他先如此狠心地抛下我,不要我,为什麽……我还会这麽心痛,告诉我,好吗?」
泪如雨般地滴落而下,看着安薇南如此难过的样貌与质问,一时间让桐夜玹征征地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有一点却是自己可以确定的,缓缓地伸出手抚上其颜,碰触到悲伤泪珠,桐夜玹才回答。
「那是………因为你曾经用尽生命所有的一切Ai过他,若非如此你今天也不会想复仇!」
她的一语道破,安薇南却迷惑了!是啊!自己的确是用尽生命来Ai着他,那他方才说的话却也是如此诚恳,难道自己还能再相信他吗?
安薇南怯怯地将动摇的心意表达而出并回问桐夜玹。
「那……我还要复仇吗?我还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或许望见她眼底深处仍带着冀盼与奢望,只可惜自己现在却不是局中人并不会迷失其中,她只能扮演最残酷的坏人角sE,来戳破她心底仅存的希望,那就是……
「纵使,他………..已经有个妻子,你仍要给他机会吗?」
一听见桐夜玹话里无情的提醒,这才让安薇南回到真实存在的现实世界,特别是仔细地听见她句尾的询问,瞬即她根本无所适从地再次混乱思绪,嘴里与脑海根本无法一并协调,只能双手紧抓自身臂膀,摇晃着脑袋直说:
「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因为现在的我真的好混乱,好混乱…」
桐夜玹瞧她ㄧ脸神情早已失了该有的冷静理智,顿时间不知到该拿她怎办时,猛然想到一个对现在的安薇南来说是个能暂忘他的方法,不等大脑命令下达,她的大手便攫住其胡乱摆动的小手并用着不容安薇南拒绝的语态说着:
「走,带你去个地方,能让你先别想这麽多的地方!」
「哪里?」
被她突然行为所唤回现实的安薇南,停止方才得自暴自弃的情敢一脸充满不解地询问。
「跟我走就是………」
总算是让她可以稍稍转移注意力,桐夜玹随意轻应一声便不理会她的充满疑问的小脸,桐夜玹拉着她的手,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快步走至座车所在的停车场後,将她塞进副驾驶座後,自己也随即入座地驱动引擎,直奔目的地。
「这里是…」
一踏入她所带自己来的场所,安薇南望着眼前热闹非凡,场内的群众无论男nV皆忘情地随着音乐摇摆,舞台灯光也配合着明快的音乐节奏而忽明忽暗,增加场所的神秘与热情氛围,这里不就是……所谓的夜店吗?她带自己来这做什麽……
「正你所见,这种时候不就该大醉一场吗?就别说我这位夥伴不尽地主之谊,今天我陪你喝个够,给你…」
桐夜玹不知从哪里迸出的一杯装有龙舌兰调酒的酒杯拿至自己的跟前,豪声大放地说着。
或许是瞧见她所显露的另一面,也或许被现在氛围所感染,安薇南顺手接过酒杯,一脸扬起异於上一秒惊讶的表情,g起一抹苦笑地来回应她对自己的独特安慰方式。
「我看这只有你这人才会做的事,好,就照你所说的……今天…就该….不醉不休。」
语落便恣意地与之碰撞酒杯便说着自己从未说出的豪迈话
「乾杯!」
说完,不等桐夜玹回声便立马将一杯高酒JiNg浓度的龙舌兰调酒一口饮尽,看的桐夜玹反倒一脸表现无b的诧异感,那.....可不是普通的酒耶!吓的桐夜玹上前询问。
「nV人,这可是烈酒耶!不能一口喝光的……你…」
提醒一声她的猛饮烈酒的後果却招来安薇南的不悦感。
「我才不管这麽多,给我再来一杯,既然是你带我来这,你就得负责,再一杯,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