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闭着双目仰躺在那里，从微张的里溢的除了重的呼之外，还有难以吞咽的唾。

犬用盆在扭动中被打翻了，和狗粮撒了一地，贺毅将发的侧脸埋里，用又又的去沾地上的凉，然后用力将整个前起，对着空调风的方向，让冷气代替双手去轻抚他那两颗瘙难耐的贱东西。

他视线模糊不清，只知循着本能去找寻透着凉气的地方，直到烧红的脸颊贴上一个冰凉骨的时，方才满足地一声。

形状优的淡此刻透不寻常的红泽，连同脸颊一起，像是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

在药的作用下，贺毅闭着睛，脑中不知怎么竟开始回忆起曾经在地牢里的那些令人作呕的肮脏夜晚。

现在的贺毅，已然与牲畜无异。

和以往不同的是，程啸今天穿着非常正式的西服，外和上较门前多了些褶皱，原本打得整齐的领带也不见了，衬衫纽扣没有系到最上面，松散地一截莹白的脖颈，透过敞开的领，隐约可见锁骨斑斑的红痕。

他的已经完全翻了过来，被鞭到烂红发紫的肤大面积接地面，已经被捂得温的地板无法缓解药所带来的燥，银链长度又十分有限，贺毅无法去往更远的地方，于是他便拖着被缚住的，慢慢地向着先前跪过的墙角挪过去。

瘙吞噬了一切，贺毅自认早已尝遍了岛上用于调教的邪药，然而药力如此劲的还是一回。

褐的珠大得堪比哺期的女，和后背一样，也在往外冒着血珠。

被人随意亵玩的记忆如猛兽般瞬间占领了他的大脑，暗与里伸的那一双双带汗的糙大手，共同掐着他的每一，带来又痛又的邪恶快。

脱下的衣被扔在一旁的椅上，程啸只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跨坐到贺毅上，骤然增加的重量令躺在跪板上的贺毅轻轻地痛哼声。

但是很快，贺毅又恢复了一贯的木无表情，他就像个毫无尊严的娃娃一样着下仰躺在那里，等待着主人随时起意的使用。

脖上的银链在地板上拖曳叮叮当当的脆响，混合着男充满情的重息和低沉，十二分的诱人。

前的事随着药力完全发作而逐渐变得模糊，情的也一浪过一浪，贺毅痛苦极了，被反缚的双手无法帮助纾解望，他便用已显七星连珠图案的下去蹭冰凉的地板。

程啸的可怕不仅仅手段上的残暴，他最喜的还是玩人心。

他的脸颊也是淋淋地，鼻和尾些微泛红，似乎是过泪。

衣悉唆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贺毅虽目不能视，却也并未觉得不安，事到如今，程啸还能使什么残忍的手段折磨他，又或是还能想什么下作的方法羞辱他，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被人肆意地玩，幻想着有人在他的和官，在拉扯他私的穿环，在扇他掌，在辱骂他下贱。

是那块长方形的玉石跪板，其上镶嵌着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碎玉，有些圆致，有些则尖锐人。

被不同的所填满的腔不断分腻的唾，中充斥着咸腥的味，仄的呼间尽是男重的荷尔蒙气息，下的尖锐笑声冲撞着耳，辱骂和秽语一刻不停地着他的耳。

贺毅无力理睬，闭着睛兀自息。

然而，还是不够，怎么样都不够，以往药没有这么烈的时候，他还能咬牙熬过去，可这次却是无论怎样也无法控制住的望。

这些明明该是贺毅最恶痛绝的记忆，却在此刻成为了最为奇妙的情化，一幕接着一幕的邪画面如般吞没他的理智。

程啸轻轻地“啧”了一声，站在门“啪啪啪”地拍了三掌，像是在欣赏什么绝妙的表演一般。

程啸回来的时候，贺毅正像只兽一样在玉石跪板上翻来覆去地扭动着，布满鞭痕的背已经磨破了，有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累累的伤痕里渗透来。

贺毅上本就漉漉地，刚喝下去的很快又化为汗从张开的孔里渗透来，周的地板被蹭得腻腻的、温的，逐渐无法解他饥渴。

而他正在为不止一个人，他被无数立的环绕着，他们将会狠狠地他的嘴，在他的咙里或是他的脸上，而他却如同饮下琼浆一般将那些腥臭的迫不及待地吞肚里……

雾气弥漫的眸撑开一线，恍惚中，贺毅隐约看见了那个的廓。

“贺警官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彩了，我忍不住录了份录像，不如你来猜一猜，这份录像会被寄到哪里去？”

此刻他脱了衣服，光的贴着贺毅的，似乎是在提醒他自己下一秒便要和他，可现实却是，程啸悄悄地俯下，红微的双凑近贺毅耳畔，暧昧的气息被送耳的同时，还有恶劣且令人绝望的话语。

长长地从鼻腔中呼一灼的气息，贺毅垂眸掩去底的痛苦和绝望，用力咽下一唾沫的同时，咬着牙躺了上去。

他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有被打翻的和，也有他的汗和。

程啸没有追究他的不敬，他径直走到柜旁，从里面拿一只质罩将贺毅那双漉漉的睛给蒙上了，随后他就站在贺毅前，站在被贺毅的所脏的地板上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