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白起能为他忍让到何地步，这般一步步试探底线都被全盘照收的验未免太过诱人，无止尽的宽容招来这般恶客，思来想去，都只能算白起活该。凌肖磨了磨牙，脑海内闪过旁人对他说过的话，又想起一些零碎的、更早更久远的回忆。一声叠词在他的间无声划过，他毫无怜惜地了去。

白起闷哼一声，脸苍白，额角冒着病态的冷汗，将一寸寸吃，还未到底牙齿便开始打颤。最柔的地方被打开，这与被开剖腹大概也没什么区别，向来韧的白起面容上浮现一丝难得的脆弱，琥珀的眸痴痴地看向凌肖的方向，几乎忘了呼，又被凌肖抓着发拽起接吻。

他前倾，压在白起的上，一手用力掰开另一条，掐着向心。白起挣扎躲闪，凌肖好不耐烦，握着白起骨扇了，将那扇得红，终于让白起安分了，抿不再说阻止的话。探至，凌肖摸膏，抠一块送柔的甬，他毫不遮掩自己蓄谋已久，仿佛大仇得报，整个人兴奋得厉害，动作暴，只草草扩张一番，便扶着蓄势待发的抵上漉漉的，在里蹭了蹭。

没有人回答他。凌肖死死盯着他的脸看，猛然抬手掐住白起的脖，下的更加暴躁快速，似是把白起当作的死。窒息令他绷直了，也不自觉绞，双手在空中挣扎着搭上凌肖的手臂，却没有阻挠对方的动作，只是如同羽般轻轻落下。如果就此死去，也许显得太过荒唐，但是谁又能决定自己命定的结局呢？白起的嘴颤抖，只发一声虚弱的气音：“剑……”

凌肖忍住想笑的表情，故作随意地说：“那便摸吧。”

睫扑闪了几下，凌肖睁开，钳着白起的手臂与他一同后仰倒被褥里。他用力了气，然后压着白起欺而上，声音因为极度兴奋以至于尾音颤抖，手上的力气失控到似乎想要碎白起的骨。他说：“你上我了，白起。这下你没有借开脱，也说不得谎，你果真是上我了。”

扣动银锁，血腥味扑面而来，白起对上一双空的，天地间静止了一刹，耳边响起小师妹的尖叫。

脖颈的禁锢猛得松开，大片空气涌肺。白起被得上仰，又叫人掐着腰回去，埋在里的动了几下，一稠的注内。

混的杂音在耳边堆砌，有风声，有利的碰撞声，有哭声，有呐喊声，还有……还有一个孩的笑声。

话语中的歧义，差咬到，急忙解释：“我想知你的模样，虽然看不到，但是摸脸的时候可以受到。”

褪去衣，凌肖摸着白起锻炼有素的一寸寸往下探去，微微起的着他的手心，凌肖上下了一把，颇为嫌恶地将沾在手上的前抹在白起小腹上，评价：“恶心。”

他与盟主并无师徒之名，但盟主对白起的教诲与帮助担得起一声恩师。恩师的颅被装在封闭的木盒中，金灿灿的丝绸铺垫，庄重又稽，呈现在他前。

这倒是个没听说过的门派。长生门的来客生得仪表堂堂，面相俊朗，白起心念微动，只觉一见如故，见对方对答如，心中更是喜。他下山游历数载，第一次见到此等人，甚是投缘，倍关切，正要询问更多长生门的事，却被小师妹打断。小师妹接过贺礼，嫌重，又嘟嘴递给他，模样甚是可。那来客笑着恭喜他与小师妹百年好合，促他打开盒，他也不由得笑容，恨不得时间停在如此幸福的时刻。

被撑专属于凌肖的模样，视线昏昏沉沉，耳鸣成尖锐的一线音，只有被放大再放大，刻记录着白起被开拓疆土的全过程。长的嵌，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甚至能受到上的青。白起整个人完全痴了，一吻终了，都忘了收回，吞咽不住的掉到小腹上，声音糊不清：“不行……”

他不一步解释，白起便也不一步询问，只继续脸上摸。肤细腻，少，摸起来骨相明显，指尖扫过，白起的动作慢下来，怔怔地挲着，薄，应当是个冷情之人……他回过神来，有儿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手指划过鼻尖，鼻梁，最后落到凌肖的上。

“哥哥！”

他低下，抬起白起的两只手，将下乖顺地埋掌心。白起首先摸到的是尖尖的下，不由得放缓了声音，：“怎的不好好，这样又瘦了。”接着手指向两边散开，摸到圆的耳朵，耳垂冰凉，散发垂在耳后，耳骨上似是穿了孔，白起的眉皱起来，问：“耳朵怎么了，打痛不痛？”

白起断断续续地着泪，混沌的思维终于寻得一丝明智，似是听懂了凌肖的话，他膛起伏，轻轻笑起来。掌心抚上凌肖的脸，他满是怜地挲了几下，像是在自言自语，：“怎么能是这样的东西？”

我追不上了。他想。搭在凌肖手臂上的指尖颤抖着，无力地垂下。

说着说着，他又蓦然恼怒起来，憎恨上了白起只是受得陌生人照顾，便这样移情别恋。

白起痛一冷汗，自知举动失礼，行为孟浪，便一声不吭忍着。凌肖一下下亲着白起的脸颊，好不得意，堪称眉飞舞，：“你还记得你是有过婚约的人么？你还记得自己差同你小师妹成亲么？未曾想大师兄的神情如此低贱，甚至会转而上一位过客……”

白起圈住凌肖的手腕，白玉般的指节微微用力，：“别这样……”他有意要躲，虚虚顾着自己的下，脸上勉一个笑，主动示弱：“是我不该，一时孟浪了，凌肖，请你原谅我。”

“说你我，”凌肖俯将得更，着甬尽，语气却像是在撒，促：“说呀。”

在白起看不见的地方，凌肖安静地去满脸的泪。

小孩的笑声清脆，远远喊着：“哥哥，你快追上我呀！”

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一消瘦的影停在他前，不知为何，白起认定这人便是凌肖。凌肖回过，冷冷地问他：“白起，你告诉我，一个人是何滋味？恨一个人又是何滋味？”

凌肖住他的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完全无视白起思维涣散的阻挠，下快速起来。奇异的酸胀仿佛在里冒起泡泡，白起脑胀，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想吐，却连呕都发不，如同被掐住脖的窒息卡在咙里，折磨得他淌下一滴泪，模样颇为凄惨，凌肖撞得更加用力。

“我才不会原谅你！”凌肖恻恻地笑着，一咬在白起的肩膀上，足够用力，定然见了血。他说：“恶心，真恶心，白起，你一定会下地狱。”

【TBC】

杀他的人要答应他，把他和他的剑埋在一起。

凌肖慢吞吞地说：“这是标记。”

凌肖闭着，白起的指腹搭在上，能受到那两颗灵动的珠正在层下轻轻发颤，像是几破茧而的蝶。让它飞吧，放它飞吧。嘴微动，无声地祈祷着，白起的心如同被火焰灼烧般钝钝刺痛，他低下。一个掺杂着庞大情的吻落在他自己的指甲盖上，也落在凌肖的上。

当晚，白起在梦中又回到那个白雪皑皑的午后。小师妹雪，执意要将婚礼定在新年伊始，白起自然顺着她的安排。冬日照亮临清宗的山门，众宾齐聚一堂，觥筹错，他喝下来客的敬酒，师弟附低语，长生门有人来送礼。